唱到晚上十點多,王峰才起身告辭,臨走的時候和我說。讓我們遲幾天再去學校,就是去了也要裝作受傷的模樣,這般那般的交代了一番才走。
我們不去上課,就只能去網咖,反正也有錢了。一連好幾天都在網咖度過,吃飯什麼的都叫外賣,零食和飲料也從來不缺。
可以這麼說,除了睡覺以外,我們都在遊戲裡度過,大話裡的級別更是噌噌直漲。
黃曉雯因為忙著談戀愛,基本沒有時間和我們玩遊戲了,說起這個大家總是免不了要罵一番齊俊。
白依月打過幾次電話,她現在很緊張我們的情況,覺得我們和陳浩打架是因為她的緣故。
當然,也確實如此,從屈川到陳浩,基本都是為了白依月才打的架。
不過我覺得值,為了揚哥的幸福,打這點架也不算什麼。
幾天之後,我們回到了學校,還特意打扮了一番。我們和葉雲頭上都包著紗布,東子則拄著一個拐,走起路來一隻腳不著地。
我和葉雲出現在教室的時候,班上的同學都沸騰了,嘩啦啦給我們鼓掌。
我當時就懵了,不知道他們鼓的是哪門子掌。
坐下來後,前面的馮新雅才扭過頭來一語道破天機:「你們真可以啊,給咱們高一的爭光了!」經過馮新雅一解釋,我們才知道這幾天學校都傳瘋了,說我們怎麼把高二的打的滿地找牙。
當時圍觀的學生太多了,傳起話來更是一個比一個誇張。
我說:「這不吹牛嗎,看看我們被打成什麼樣了。」
我指指我和葉雲頭上的紗布。
馮新雅說:「別裝了,早都傳開了,你們故意躺在地上的,不止一個人看見了!」
我心裡一驚,真沒想到這事也能傳開,好像已經是個公開的秘密了,那陳浩現在不得恨死了我?不僅被我打了,還被我騙了三千塊錢。
我和葉雲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繼續裝著受傷的樣子,起碼讓陳浩看了好過一點。
回來當天,我就給白依月打電話了,她一直惦記著後面的故事。
我準備上去給她講,但是白依月說不用了,現在高二不安全,她還是下來吧。
確實,我們這些人現在應該是高二學生的眼中釘了,沒必要故意撞到他們槍口上去。
白依月來到我們教室以後,不光震驚了我們班,還震驚了整個年級,都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生,窗戶外面都有學生趴在那邊看的。
因為我和葉雲在最後一排,東子和白依月要想坐的話,就只能坐在馮新雅的位置上。
結果馮新雅不肯讓位,翻了個白眼說:「我還要看書呢。」
馮新雅就是這種女生,要不葉雲以前也不能為她頭疼。
我們也束手無策,總不能打馮新雅一頓吧。
這個時候,黃曉雯就走過來,指著馮新雅說:「你他媽讓不讓,信不信老孃撕了你的逼。」
就這一句話,馮新雅趕緊站了起來。
我草,女混子就是霸氣。
我看了黃曉雯一眼表示感謝,黃曉雯衝我點了點頭,然後回她座位去了。
她很久沒和我們相跟,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和齊俊在一起。
白依月坐下以後就問:「這個姑娘是誰,好猛!」
我心想,你比她更猛,她只是嘴上猛,你能把人過肩摔。
好久沒和白依月說我的故事了,我都忘記上次講到哪了,經過他們一提示,才想起來講到郭軍分別紮了我和元峰一刀那裡。
我便繼續接著往後講,說是郭軍父子跑了,銷聲匿跡了,過了一段比較平和的日子,後面主要是說我和申茜茜的戀愛故事。
他們都不樂意聽,讓我快進快進再快進。
於是我就跳了,改說葉雲和鬱小唯,說他倆那會兒都不怎麼相跟了,後來我無意中發現葉雲和其他女生曖昧,氣的我當場暴打葉雲……
「吳濤,你還是繼續講你和申茜茜吧……」葉雲懊惱的拍著自己的腦門。
我問白依月:「白姐,你想聽哪個?」
白依月目光灼灼地說:「當然是聽你暴打葉雲這段!」看吧,八卦是人類的天性。
而且白依月和我們熟了以後,各方面都表現的像個小女生了,有正常的喜怒哀樂,還會做鬼臉和撒嬌,和之前的冰冷判若兩人。
果然嘛,這樣的白依月,才符合鄧禹故事裡那個愛笑愛鬧,和宋揚他們打成一片的可愛女生。
說了一會兒我、葉雲、鬱小唯之間的八卦,因為時間也過的比較久了,有些細節也記不太清楚。
說了一會兒,又說我們補課的事,鬱小唯給我和元峰講課,每天都要很晚才能回家。說到這,白依月奇怪地問:「你不是不愛學習嗎,怎麼好端端那麼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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