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頭霧水:「到底什麼意思?」「這是屈川一向以來的策略。」
肖海解釋說:「他故意讓你在教室等、在宿舍等,就是為了讓你時刻處在焦慮和等待之中,等到把你磨的筋疲力盡、耐心全無的時候,才會正式約你到操場打架。到時你已經沒有精力應戰了,他贏的也就輕輕鬆鬆,其實就是玩心理戰。」
我驚訝地說:「心理戰?!這人好無聊啊,不就是打個架嘛,怎麼連心理戰也用上了。」
「嘿嘿,他就這樣,他兄弟不多,只能出奇制勝。這事你別管了,今晚早點睡吧,我會和他說清楚的。」
肖海拍了拍我的肩膀,還親切地把我送回宿舍,再也不提當我大哥的事了。
我也讓大家早點睡,和他們說屈川今晚不來了。
於是有的走了,有的還留著喝酒,每天晚上都是這樣,我也習慣了,我們宿舍就和驛站似的。
過了十來分鐘,有個高二的下來,和我們說:「川哥晚上有事,讓你們明天中午在教室等著。」
果然和肖海說的一樣,這是屈川的一種策略。
我當時也喝了點酒,直接罵道:「滾你媽的,老子明天在他媽逼裡等著。」
那個學生變了變臉色,退出去了。
第二天來到教室,黃曉雯又問我昨天的情況。
我說屈川沒來,讓我中午在教室等著。
黃曉雯說:「他有病吧,到底來不來了。」
正說著呢,外面有人叫我。
我回頭一看,原來是肖海。
我跑出去,問他:「肖哥,什麼事?」
肖海訕訕地說:「不用叫哥,叫我肖海就行。」
我樂了:「那怎麼行,該叫也得叫啊。肖哥,到底怎麼回事?」
肖海這才說道:「我和屈川說通了,他不會找你麻煩了。中午咱們碰頭吃個飯,兩邊各帶三四個人,把這事說開就行了。都在一個學校,和和氣氣的比什麼都強,你說呢?」
我想了想,把葉雲叫出來,和他說了說這個事。
葉雲說:「挺好啊,那就和解唄,老打架也沒意思。」
我又把東子叫過來,東子也同意和解。
我就說:「那行,肖哥,中午見吧。」
說完,我就準備回班去了。
肖海拉住我,說道:「你等等,還有個事和你說。」
然後他把我拉到一邊,又說:「到中午了,你給屈川道個歉吧……」
我一聽就火了:「想都別想,這飯我不吃了!」
「你別衝動啊,高一給高二的道歉又不丟人。昨天你當那麼多人的面踹他兩腳,道個歉也是情理之中,沒人會說你什麼的。給我個面子,這事就這麼算了行不行?」
「肖哥,我不為難你,你要是覺得棘手可以不幫,但你不能犧牲我的利益去成全別人。我先回去了,你自己想想吧。如果是道歉的話,我肯定不去。」
說完,我就回班了,也不管肖海怎麼解決。
葉雲和東子問我怎麼回事,我就一五一十地和他們說了,他們也不同意道歉,這是基本的原則問題。
到快放學的時候,肖海給我發了條簡訊:不用道歉了,一會兒按約吃飯吧。
看來這個肖海還挺有能力的,竟然能說服屈川不用讓我道歉。
放了學,我就叫了葉雲、東子去了肖海說的學校外面的飯店。
當時我也多長了個心眼,畢竟和肖海還不算熟,所以還是悄悄帶了傢伙,在口袋裡放了個拳撐子。
只是以防萬一,所以就沒讓葉雲和東子帶傢伙。
肖海應該沒有那個膽子,除非他以後再也不見宋揚了。
到了飯店,肖海和屈川他們也來了。
屈川也帶了兩個兄弟,一共七個人,進了包間。先是點菜點酒,肖海表現得很樂呵,說道:「昨天鬧了點不愉快,不過現在沒事了,鬧了半天都是自己人!哈哈,我和屈川認識一年多,關係就不用多說了;我和吳濤的大哥也認識多年,關係更是沒的說了。不管怎麼樣,大家以後都是朋友,少不了互相幫襯,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來,一起喝一個。」
說完,就端了自己面前的酒喝了。
大家都挺給面兒,端起酒來喝了一個。
剛放下杯,屈川就說:「不對啊肖海,昨天你說吳濤是你的小弟,怎麼今天又說他是你朋友的小弟啦?」
一聽這話,我就緊張起來,總覺得屈川不懷好意,好像在故意挑事似的。
肖海卻樂呵呵地說:「這個事,我得解釋一下。吳濤呢,確實是我一個朋友的兄弟。只是我認識吳濤,吳濤卻不認識我。昨天那個情況比較緊張,我著急要救吳濤,情急之下就說他是我的小弟。後來的事,大家都知道啦!哈哈,怪我,是我沒說清楚,我自己再走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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