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我倆又興奮起來,好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啊!在學校的時候,保護白依月的太多了,我倆根本沒有機會。現在好了,眼睜睜看著兩個肉盾撲上來,這不是白給我和葉雲的機會嗎?!要說這人運氣好的時候簡直是太好了,走在路上都能被餡餅給砸著腦袋啊!
我正準備衝出去,葉雲卻拉住了我。
「你別衝動,現在還不到時候,就算救了白依月,她也不會多感動的,得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再出去!」
我一想也是,還是葉雲有經驗啊。
我便繼續不動,看著那邊的場景。
「沒空。」
白依月說完,就推車要走。
「哎……」那個地痞抓住她手腕,「小妹妹,別這麼不給面子嘛,和哥哥去吃個飯嘍……」
白依月還是一臉冰冷:「放開!」語音加大了幾倍。
「我要是不呢?」那地痞繼續色眯眯地笑著,還伸出手來準備去摸白依月的臉蛋。
是時候了!我和葉雲閃電般衝出,剛衝到他們幾個身邊,卻見白依月抓住那地痞的胳膊,接著一彎腰就把那地痞甩了出去。
那地痞跌倒在地,哎呦哎呦的叫喚,我和葉雲立馬就站著不動了。
葉雲怔怔地說:「好標準的過肩摔……」
白依月看著我倆,揚了一下眉毛:「是你們?」看來已經記得我倆了!
被她摔翻的地痞正要坐起,白依月卻走過去,一腳踢在他的褲襠上。
我和葉雲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那地痞「嗷」的一聲,捂著褲襠來回打滾,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白依月走回來,扶起跌倒的車子,瞪著我和葉雲說:「再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我趕緊說:「啊不,我們不是一夥的,我們只是正好路過……」白依月卻哼了一聲,騎了車子揚長而去。
我和葉雲怔怔發呆,看著遠去的白依月,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那倆地痞互相攙著走了,我和葉雲才叫個倒霉,無緣無故的被當作同夥了,雖然我們也準備幹一樣的事吧……想想如果沒有這兩個地痞,現在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我了……
我給鄧禹打了個電話,向他詢問白依月的事:「鄧哥啊,那個白依月會不會打架?」
「哦,依月啊。」
鄧禹像是提到了一個老朋友——哦不,他們本來就是老朋友,「以前揚哥教過她一些擒拿術,對付一般的小混子沒有問題,怎麼了?」
「沒事……」我咬著牙,簡直欲哭無淚,還英雄救美呢……
「哎,說到白依月,我叫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挺好。」
我哭喪著臉說:「進展很大,她已經認識我和葉雲了。」
是啊,不光認識,已經把我倆當作流氓了!
「行,再接再厲,揚哥的幸福交到你身上了!」
掛了電話,我問葉雲:「還有其他辦法嗎?」
葉雲搖搖頭:「這種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女生……你還是殺了我吧……」
話雖這麼說,但我倆還是積極的想著辦法,仍舊一下課就往白依月的教室跑。
白依月確實認識我倆了,具體表現在看見我倆就露出嫌棄的表情。
除此之外,一連好幾天,我們宿舍每天晚上都要喝酒。
成了高一年級當之無愧的老大之後,投靠我們的越來越多,每天晚上都有不認識的學生過來喝酒。
我也積極努力的和人交往,希望和葉雲一樣有個好的人緣。
距離食堂事件過了三四天吧,我們也漸漸打聽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王峰果然老早就和他們聯絡,但是僅限於老肥、二炮、莊浩等這些混子頭頭,他們把這事情保密的很好,連自己的兄弟都沒告訴,到行動那天才糾集人手殺到食堂,這也是葉雲打聽不出的原因。
有天晚上喝酒的時候,我和東子正在划拳,突然進來幾個人,叫道:「濤哥,雲哥,東哥。」
我抬起頭來,當時就樂了,正是老肥、二炮、羊孩、飛鏢。
葉雲和東子也樂了,我說:「千萬別叫哥,我們擔當不起,大家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就行。」
老肥說:「濤哥,你還生我們的氣吶?咱們都還小呢,鬧個彆扭多正常啊。鬧完了,我們過來道個歉,該一起玩還一起玩唄。雲哥,東哥,你們說是不是。」
老肥這嘴是真會說,搞的好像我們心眼小了似的。
其實我太瞭解老肥了,他一看原來東子和劉鵬他們還是不錯的,於是又巴巴的過來和我們玩了。
這人啊,簡直把見風使舵耍到一定水平了。
我也就坡下驢:「沒事,該玩還玩唄,以後注意點就行了。」
其實我也知道,不能一直和人鬧彆扭,有些事情表面過得去就行了,大不了以後多防著點老肥這個人。
老肥也高興了,馬上坐下來和我們喝酒,吆五喝六的裝的和什麼似的。
葉雲說:「哎呦,正好沒酒啦。老肥,你去買點酒唄?」
老肥怔了一下,隨便指了個人:「那個誰,你去買點酒!」
「啊不。」
葉雲說:「我就想讓你去。怎麼著,你還不樂意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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