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個時候,黃曉雯突然勾住我的胳膊,露出趾高氣昂的表情。
葉雲很熱情地和他們打著招呼,然後帶著大夥往飯店走。
路上經過小賣鋪,在裡面買了兩條玉溪,三箱老白汾,對學生來說真的是大手筆。
黃曉雯還悄悄問我:「葉雲家裡是幹什麼的?」我就說:「他爸當大官的,響噹噹的貪汙犯,年後就要被抓起來了。」
到了飯店,選了個最大的包間,十多個人都坐下了,葉雲就叫服務員上菜,而且是特豪氣地說:「有什麼上什麼,看著差不多就行了。」
菜上齊了以後,大家就開始喝。
葉雲和他爸一樣能說,有他們這種人在的地方就不會冷場。
時而幽默、時而嚴肅,總能調動大家注意力。
與之相比,我就遜色的多,我不擅長聊天,只是坐在那裡不聲不響的喝酒。
黃曉雯也很能喝,每次舉杯她都要湊熱鬧。
我心想這樣也行,等她喝醉以後,葉雲帶走劉雨薇,我就帶走黃曉雯。
結果我都有點蒙了,黃曉雯卻一點事沒有,只是兩邊臉頰稍稍有點紅了,簡直就是海量啊。
半中間,我有點尿急,就讓黃曉雯陪我去上個廁所。
結果黃曉雯說你自己去吧,我陪你一個男的去像什麼。
無奈之下,我只好一個人去廁所。
回來以後,就看見黃曉雯坐到葉雲旁邊了,而且兩人還聊得特別開心。
我一下變得特別鬱悶,覺得女生都是這樣,看見帥的、有錢的就走不動道了,誰也別說誰俗!
好在黃曉雯還知道個分寸,看見我回來以後趕緊坐過來了。
我斜著眼說:「回來幹嘛?不是聊得挺好嗎?」黃曉雯打了我一下,說道:「怎麼,你還吃你兄弟的醋?」
我看了一眼葉雲,他正和那幫學生聊的開心。
我說:「劉雨薇就是被他搶走的。」
黃曉雯說:「放心吧,我沒那麼好追,你看我像是劉雨薇那種人嗎?」
聽了這句話,我才稍稍有點放心了。
酒喝多了以後,大家就開始吹牛了,這算是男人的通病吧。
問題是,這幫廢物,連個架也不敢打,也好意思在這吹牛。
說著說著,葉雲就把話題引到前幾天打架的事了。
葉雲就說:「上次你們跟著吳濤打架,誰是第一個跑的啊?」他問這個話的時候是笑著問的,所以他們也沒有防備,就指著其中一個學生說:「是他。」
然後他們還笑,說那次打架真是太背,對方都拿著傢伙呢,感覺挺對不起濤哥的。
葉雲就說:「你們趕緊和濤哥道個歉,跟他說以後不會再這樣啦。」
他們就挨個道歉,有人還藉著酒勁和我嬉皮笑臉,說:「濤哥,原諒我們一回吧。」
這時候,好戲就開始了。
我陰陰地說:「剛才說是誰第一個跑的?」
大家一下安靜下來,誰也不敢說話了。
我又問了一遍:「誰第一個跑的?」其實我已經知道是誰了,故意這麼問嚇唬他們的。
第一個跑的那個學生,臉都嚇白了,看著我發抖。
葉雲就說:「行了吳濤,教訓一頓算了,他已經知道錯了。」
我站起來,手裡拎個酒瓶,走到那個學生身前,一瓶子就砸他腦袋上了,鮮血頓時從他額頭上流下來。
那學生叫了一聲,捂著頭就蹲地上了。
我抬起腳踹他,葉雲趕緊撲過來,攔著我說:「吳濤,算了,別打了!」
我不顧他的阻攔,一邊踹一邊罵:「他媽的,我讓你再跑,讓你再跑。」
每罵一句,就踹上一腳。
連踹了四五腳,那學生被我踹的滿臉血。
葉雲一下把我推開了,說道:「吳濤,你幹什麼呢,他不是已經知道錯了?」
我呸了一口,罵道:「認錯就行了?在我這,規矩沒這麼松,最起碼也得砍他只腳。」
說著,我就從後腰拔出一把菜刀——是的,就是菜刀,我剛才上廁所的時候,找飯店老闆借了一把菜刀,這也是我和葉雲早就商量好的。
我拿著菜刀,就撲到那學生面前,按住他的腿就作勢要砍。
葉雲猛地攔住我,大叫:「吳濤,算了,放過他這一次!」我不肯算,紅著一張臉一定要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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