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里安靜的可怕,五個青年齊刷刷地盯著我,就連向來「不問世事」的狗熊也看著我,他們確實很想知道一個人到底有沒有可能再蠢第二次。
我嘆了口氣:「在一起了。」
我感覺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孫輝第一個拍了大腿:「吳濤,你搞什麼啊!」張偉第二個嚎叫起來:「吳濤,你不至於吧?有那麼缺女人嗎,哥可以給你介紹一個啊!」
狗熊哼了一聲,把臉轉了過去,寧肯面對牆壁也不肯看我一眼,顯然已經對我失望透了。
宋揚沒說話,端起酒杯來喝了一口。
鄧禹摸了摸鼻子,說道:「我猜,吳濤這麼做是另有他意?」
在這個「下水道團伙」裡,地位排在第一的肯定是宋揚。
剩下的四個兄弟,雖說是平起平坐,但鄧禹的地位明顯要高一些,可能因為他是白紙扇的緣故。
鄧禹說了這句話之後,包括宋揚在內的其他四人都看向他。
鄧禹又摸了摸鼻子,說:「吳濤這個孩子吧,第一次談戀愛,對方又是那麼漂亮的女人,被騙一次其實也正常。張無忌他媽也說過,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對很多男人來說,豈止上一次當,上兩次、三次,七次、八次都正常。不過我相信,吳濤不會再犯第二次錯誤。」
我低下頭,一句話也沒說。
張偉急了,說道:「可他又和趙菲在一起了,這不是明擺著還要被那個女人耍嗎?」
鄧禹看向張偉,說道:「吳濤和咱耍了那麼久,你覺得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張偉想了想,說:「有仇必報。」
「精闢。」
鄧禹一拍手說:「回想一下看看,從郝越到彭昊,再到阿福。只要是打了吳濤的,哪一次他不是火急火燎的要報仇?尤其是彭昊和阿福,那是因為趙菲才挨的打。也就是說,吳濤應該恨趙菲更深才對。所以,他這個時候和趙菲在一起,百分百是為了報仇。」
張偉問:「吳濤,是這樣嗎?」
狗熊也轉過頭來。
我抬起頭說:「幸虧趙菲沒有鄧哥那麼高的智商,否則可要壞事啦!」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張偉說:「你準備怎麼報仇?再怎麼說,趙菲可是個女孩子,你可得悠著點啊……」
我說:「放心吧,我有分寸。」
就這樣,他們不再過問我和趙菲的事。
後來,鬱小唯也知道了我和趙菲和好的事,氣沖沖地找到我把我罵了一頓。
我無所謂,只要能報仇,什麼也能忍受。
日子一天一天過,我和趙菲的約會頻繁,幾乎每天都要見上一面。
除此之外,我也到下水道去,就算去了什麼事也沒有,也習慣每天去那邊轉一趟。
少則幾分鐘,有時一整個上午呆在那裡。
因為我的地位穩固,整個年級,乃至整個學校都沒人找我麻煩,所以趙菲也很忠誠,沒有再發生劈腿的事情。
這次重新戀愛,我完全取得了主動權,什麼時候見面,什麼時候約會,完全是我說了算。
趙菲要是敢說個不字,我立刻黑臉,她不敢有任何怨言。
以前和趙菲在一起,牽個手都能把我激動半天。
而且我不敢親她,總覺得那樣是玷汙了她。
可是現在不了,只要抓著機會,我就該摸摸,該親親。
寒假有大把時間,我們成天膩在一起。
那時候鎮上有錄影廳,可以兩人包一個房間,我就把趙菲帶到錄影廳,趁著黑燈瞎火的就把手伸進她衣服裡,從上面摸到下面。
一開始,趙菲還不願意,攔著我的手不讓。
我就說:「阿福能摸,我就不能摸?」
一提阿福,趙菲就軟了,那是她的軟肋,只好由著我摸。
不過摸摸可以,她不讓我有下一步動作。
我就問她:「你還是處女?」趙菲不說話,我就知道她不是了。
我又問她:「能和別人上,就不能和我上?你是不是不愛我?」趙菲拉著我的手說:「吳濤,我就和一個男的上過,那次以後我後悔極了,咱們不要那麼急行不行。」
她這麼說,我也就沒辦法了。
有一次我家沒人,我就把趙菲帶到我家去。
趙菲是個很會打扮的女生,大冬天也敢穿個短裙配黑絲和小皮靴,我迫不及待地把她推倒在床上又親又摸。
最後使出吃奶的力氣,才把她的衣裳扒了,但是死活不讓我扒內衣。
這次我又使出殺手鐧,黑著臉問她是不是不愛我。
趙菲沒辦法,只好把胸罩脫了,但還是不脫內褲,說自己還沒有準備好。
我也不敢強迫,只好這麼湊合著。
摸完親完,過了過乾癮,估摸著我爸媽快回來了,就把衣服穿上,邊看電視邊聊天。聊著聊著,我又把話題引到那上面去,問她第一次是什麼時候,和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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