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幽行者聲音沙啞的說道:「這便是你們要找的周結衣!他已經死了,而且是被人害死的!」
高個修士搶著說道:「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在我們藏清閣眼皮底下撒野!簡直……」不等他說完,李軒銘扭頭瞥了他一眼,高個修士立刻將要說的話給吞了下去。
李軒銘道:「他被誰害死的?」
這名幽行者顯然地位最高,他的袖口處繡著一道金色邊紋,其他三人都繡著一道銀色邊紋,他手一招,這四枚追魂珠都飛到了他的手掌心中,他仔細端詳著手中的追魂珠,卻見綠珠的周圍散發著淡淡的紅光和藍光。
他聲音嘶啞的說道:「追魂珠散出紅光與淡淡藍光,說明他身上有妖氣,八成是被妖類所殺!」
李軒銘一愣,隨即手一緊,追問道:「莫非是前幾日潛入靈山,被掌門所覺的妖類?」
這名幽行者手一收,這四枚綠珠便消失在半空之中,都鑽入到他的袖口中去,他道:「幽行者只管追蹤緝拿,不管推理斷案。」
說完,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原地,緊接著其他三人也都身形幽幽的化作三股黑煙,漸漸消散在原地,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高個修士立刻道:「哎呀,必定是驚動掌門的那個妖類!感情它潛伏這麼久了啊!」
另外一個精瘦的修士忍不住道:「真是妖類,那孔師伯怎麼不言語,不搜尋呢?」
高個修士一撇嘴,道:「說你蠢還不承認,孔師伯那能聲張麼?自己治理時期,有妖類悄悄潛入而毫無察覺,還是驚動了掌門才有所警覺。你說,他是能去追問掌門,自取其辱呢,還是能大聲嚷嚷的跟我們說,自曝其短呢?」
李軒銘扭頭盯著他們,道:「背後口舌,成何體統,更何況,這還是孔師伯!讓他聽見,沒人護得住你!」
這高個修士尷尬的笑了笑,抽了自己一巴掌,道:「我這臭嘴,怎麼就管不住呢?」
……
「這麼說來……果有妖類潛入?」孔雲真陰沉著臉,盯著堂下的幽行者和李軒銘,他一隻手緊緊的握著手中的權杖,另外一隻手則用力抓著自己座椅上的扶手,他目光閃動,臉色陰晴不定。
之前問天鍾事件,掌門師兄忽然甦醒,神識掃蕩靈山,雖然最終無所得,掌門也沒有說為什麼會突然甦醒,為什麼會掃蕩靈山,但只要有腦子的人都會知道,必定是有令他警惕的力量靠近,因此才觸發了神識的警戒。
孔雲真前幾日還惴惴不安的猜想著到底是什麼力量引起了掌門的警惕,現在看來,必定是這個無法無天的妖類!
「看來……這個妖類,是潛伏在了我們靈山……」孔雲真冷笑著「它是把我們靈山當成集市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孔雲真一拍座椅,憤而起身,他咬牙道:「搜,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把這個妖類找出來!」
李軒銘猶豫了一下,抬起頭來:「可若是這妖類逃走了呢?」
孔雲真冷笑道:「這妖類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靈山派,也不會無緣無故殺死我們靈山派弟子,更不會無緣無故扮作他人,挑起內亂猜忌!哼,老朽敢斷定,這妖類此時必在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