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說你,朝英!你對龍兒是不是太嚴格一些了,她還是一個小孩子呢!」林朝英白了無憂子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這難道不是你最先提議的嗎?」
「你說讓這丫頭早點接觸寒玉床,對內功修煉有幫助?現在,又跑出來充好人?」
「是嗎?」聽到林朝英這麼說,朱和風沒有半點不好意思,一臉無辜的說道,「我說過這樣的話嗎?我怎麼不記得!」
「你!」林朝英氣急,一雙粉嫩圓潤的素手緊握,有點發癢,恨不得一拳打爆對方的腦袋。
朱和風身影一閃,人已經到了林朝英的面前,一巴掌拍打在了林朝英宛若玉削的香肩之上,安慰道:
「朝英,別生氣。生氣太多,可是會老得快的!」
唰!
對於一個女人,漂亮女人,還是一個年紀不小的漂亮女人而言,一個老字,實在致命。
霎時間,林朝英本能反應一般,舉起一隻手,在自己滑膩的臉頰之上抹了一把。
繼而才反應過來,沒好氣的冷哼一聲,神情也變得不善,道:「無憂,你少來這套。」
「你好像有什麼心事?」林朝英依偎在朱和風的懷中,語調之中帶著幾分擔憂的問道。
朱和風反駁道:「心事?我能有什麼心事?」
「躲在這活死人墓之中,衣食無憂,每日里過得都是神仙一般的日子,我能有什麼心事?」
「你還說你沒心事?」林朝英抬起頭來,一雙劍眸之中那一絲淡淡的殺氣散去與自己的愛人目光接觸在一起,「我實在是太瞭解你了,你要是沒心事才怪。」
「莫非,你是在為兩年之後的華山論劍擔心不成?」
提起華山論劍,在林朝英的眸中露出了一分擔憂:到時候,一切都該做一個了斷了。
無憂子,重陽子。
數十年的恩怨,九陰真經與九陽真經之間的孰弱孰強,全真道與正一道之間的勝負高低,都要最終了結。
朱和風毫不在意的笑道:「華山論劍?朝英,你實在是想多了,我才不在意這點事情呢!」
「我打算下山一趟。」
「下山?」聽到朱和風的說法,林朝英微微一怔,「你下山幹什麼?」
朱和風一臉無辜的說道:「也沒什麼,就是安排了十幾年的好戲,就要開場了。」
說到最後,一絲玩味自那一雙劍眸之中劃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