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滿臉不憤「憑什麼啊!我這都賠給他了。」「就憑你偷東西,就憑你帶壞了我們大院的風氣,我們院兒多少年了,一根針都沒丟過,」二大爺說著說著還拿著茶缸子狠狠的敲了下桌子。
「行了,就罰這傻柱掃一個月院子,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說完一大爺轉身就回了屋。
「都散了吧,回去都管好家人跟孩子,別到處亂嚼舌根子。」說完二大爺也走了。
閻埠貴:「別看了,咱們也回去吧。」說著帶頭往家走。
「小偷、你個偷東西的小偷、呸、呸、呸,」許大茂看著傻柱過來了,趕緊往家跑,後面還跟著婁小娥。
傻柱發狠的說道:「許大茂,我早晚收拾你,你給我等著。」
回到家裡,閻埠貴坐在桌子邊兒上喝著茶水「:解成啊!你今天這麼不給傻柱面子,小心他給你下絆子,他可是個混不吝,做什麼事兒,都不管不顧。」
「他能給我下什麼絆子,最多也就抖個勺兒,惹火了我,我給他舉報了。」閆解放心有成竹的說道。
「你舉報他什麼,最多就是帶個剩飯剩菜,那你們領導也管?」
「什麼剩飯剩菜,你們這都是聽他說的吧,你們開啟飯盒看見了?」
閻埠貴滿臉疑問:「難道不是嗎?」
「那個廚子會帶剩菜?都是剛出鍋的,領導招待客人,一整隻燉雞剛出鍋,他能切三分一裝進飯盒裡,你說這能算剩菜剩飯?」
「那你們領導不管?」
「嗨!誰會注意是不是一整隻,也沒人翻看啊!那不丟了面子嗎?」
「那老賈家吃的不是要比我們家還好?」閻埠貴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以為呢,要不說,什麼世道也餓不死廚子,尤其是一個手藝好的廚子。」
「那倒是,不說他了,解放今年就畢業了,你說讓他幹什麼比較好?要不去你們廠做個學徒工?」
閆解成思考了一下:「學徒工工資太低了,還得幹三年才能轉正,要不讓他去學放電影吧,學的好幾個月就能學會,而且工作也輕鬆。」
「放映員這工作但是可以,但是他也不會啊!你們廠就一個放映員許大茂,但是他肯定不會教徒弟。」閆福貴說著喝幾口茶水。
「到時候再看吧,怎麼說也還有幾個月呢。」
中院傻柱家,傻柱正喝著酒,吃著生米,秦淮茹在站在一旁看著傻柱
「現在廠子裡都知道你偷東西了,今天早上,剛上班許大茂就到處嚷嚷。」
傻柱看了一眼秦淮茹:「彆著急,有他倒霉的一天,走著瞧。」
「你這麼還這樣,剛才的教訓又忘了。」秦淮茹滿臉無奈的說道。
「放心,我不會去偷他東西,我有辦法治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