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入品劫妖,再加上,上品妖將、中品骨幹,就需要十四萬劫運點,有這個劫運點,說不得都能提升到武道、靈師下一大境界了!果然,方銳從前的猜測成真,開出一門神通,消耗並不算什麼,後續使用才是大頭。
各項神通,已經有超越功法的趨勢,成為新的劫運點消耗大戶。
「不過,還好吧,底牌這種東西,自然是多多益善。」
「如今,我的武道、靈師途徑,雙雙突破超品,還有這些神通,天下大可去得。」
方銳心中豪氣頓生:「嗯,籌備一番,去吳州看看能否取回《元始經》卷五、卷六。」
「順便探聽訊息,籌備開劫!」
……
三月後。
吳州,州城。
天仙樓,城中最大的一家酒樓。
「聽說,西境三州又是旱情,又是蝗災的,運糧過去,是一門好生意啊!」
「不會波及到咱們吳州吧?」
「自然不會。咱們吳州素來風調雨順,你可看到過一隻蝗蟲?倒是近來,城中時常看到一些大鳥飛過。」
「那就太平無事,只管高樂!」
……
一間天字號包廂中。
‘西境三州?算算時間,又一輪收割也是時候開始了!’
方銳聽著這般聲音,眼睛微微眯起。
旁邊。
自有兩位身穿輕薄紗衣,雪白肌膚若隱若現的美貌女子,輪流給方銳夾菜,身後還有一個美貌女子負責捶背。
這是用餐配套服務,方銳事先並不知情,等知道後,也不好太過矯情,只能勉為其難地體驗一番。
‘腐朽啊!墮落啊!’
方銳心中批判著,張開了嘴:「嗯,這個不錯,再來一筷子!」
「公子,您喜歡就好!」
三位美貌侍女臉上歡喜,侍奉格外盡心。
——無它,某人出手闊綽,長得又俊,即使發生點什麼,也不吃虧啊!
這時。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
……
「甄十八公子來了!」
「那位甄光正?今日贖走百香閣清詩魁那位甄家公子?!」這人語氣咬牙切齒。
「不是聽說此人好男風麼,怎麼……」
「老兄見識少了啊!好男風,這和喜歡美色,矛盾麼?它不矛盾啊!」
「甄家一個響噹噹的真人世家,怎麼會出現甄光正這般廢物?好色荒唐也就罷了,聽說也無甚能為,紈絝得很!」
「這你就不懂了吧?甄家中有好多房的,十八公子這一房的主母是續絃,為了彰顯自身大度,對十八公子好是好,可就是好過頭兒了啊!」
「噓,大家族的陰私,也是能說的?喝酒!喝酒!」
……
‘正好需要個筏子進入甄家……甄光正,就是你了!’
方銳聽著外面的聲音,目光一閃。
不多時後。
等甄光正用餐離開,他打賞過後,亦是跟著起身,在三位美貌女子幽怨的目光中,灑然離去。
……
「少爺,怎樣?」
「晦氣,今個兒,竟沒一個相中的。」
甄光正擺手:「梁叔,回去吧!」
他有個習慣,在城中逛蕩獵豔,看中了沒背景的男女,就通通帶走,因此並不坐馬車。
「那就回去,清詩姑娘,已為少爺您準備好了!」
被稱作‘梁叔’的中年男人賠著笑:「這明明能搶的,您一定要銀子贖買,這太有道德了啊!」
「那是,咱十八公子對美人,就講究一個心甘情願……」
「噗嗤!」
方銳終於沒忍住,笑出聲。
他這些年,少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了。
「小娃娃,你家大人,就沒教過你禍從口出麼?」
梁叔負手而立,淵渟嶽峙,一派宗師氣度:「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哦?!」
方銳見此,微微吃了一驚。
不確信地,再次探查了此人一遍,確認這人只是四品武者。
‘小小四品,可笑可笑。’
他心中生出此唸的同時,又驀然回想起,在府城、縣城,哪怕是州城,四品武者的確不算是什麼小人物了。
‘我已經走出如此之遠了嗎?’方銳心中一嘆。
「梁叔,上,解決掉此人!」
甄光正鼓動著梁叔上前,自身卻是眼珠子一轉,悄悄後退。
是的,他發現了不對:這附近,太過安靜,安靜到不正常!
「少爺,您看好了。」
「遮天手!」
梁叔急於表現,一時竟並未發現什麼不對,大喝一聲,掌心化勁噴吐,一掠而來。
「去!」
方銳面容淡漠,一掌按出,半空中,靈元湧動,化作一方手印。
‘這……怎麼可能?!’
梁叔臉上的自信,變作極致的驚駭,身軀如沙子般湮滅。
「看來,十八公子,也不像傳說中那般廢物麼?」
方銳擋在甄光正身前。
是的,他早以法術封鎖了附近,包括聲音都傳不出去,那位梁叔一時都沒看出來,這個甄光正卻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
「好漢饒命!」
甄光正強笑道:「您要錢,還是功法、天材地寶,都好說……」
唰!
方銳卻無廢話,一指點出,封禁了此人:「放心,不會殺你的。」
若是殺了甄光正,命牌碎裂,他還怎麼混入甄家?
……
將甄光正搜魂弄成傻子,毀了容,扔入一個橋洞。
方銳大步離開,啟用神通‘千變萬化’,變作了對方模樣。
身後。
一陣乞丐的聲音響起。
「這小子嫩的很,皮膚跟豆腐似的。」
「是啊,比窯子裡的姐兒都嫩。不看臉的話,還是能……」
「都悠著些,那位大人物可是說了,此人一定要活著!」
……
甄家。
方銳學著甄光正,邁著螃蟹一般八字步,剛進甄府,就被一個狗腿模樣的小廝拉住。
「十八爺,清詩姑娘早就等著您吶!」
‘清詩姑娘?那位甄光正贖買的魁麼?’
方銳心中一動,看向此人:「這……」
「懂,清詩姑娘是雛兒,沒人敢動,而且,還按照您的喜歡,穿上了那些玩意兒……」
「不是,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啊!」
「怎麼會難辦?少爺放心,主母不會說什麼的。」
……
嘎吱!
房門關上。
方銳轉身,看著房間內一個缺衣少布、如似玉的羞答答女子,眉頭皺起。
他一個百來歲的老人家,為什麼要承受這種考驗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