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異獸

這話一齣,方靈、囡囡兩個小丫頭都是眼睛亮了,齊齊向陳管事看過去。

她們可都是聽方銳講過白娘娘的故事,此時,自然對這個問題相當感興趣。

「這個……方爺,恕我見識淺薄,從未聽聞。」陳管事尷尬搖頭。

方薛氏、三娘子都是在一旁笑。

「銳哥兒,你莫不是話本看多了?」

「是啊,銳哥兒,異獸怎麼可能智慧如人,甚至……化形?我也從沒聽說過哩!」三娘子想起方銳講過的《白蛇傳》,不知又聯想到什麼,臉上浮現出兩朵淺淺的紅暈。

一行人說著聊著,隨著商隊前行,緩緩進入鷹嘴峽,陳管事似乎因為沒事,並沒回到商隊前面,就在後邊和方銳閒聊。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留在後方,方銳這個高手附近,相對安全?誰知道哪?也不必細究就是。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這話不假。

鷹嘴峽看似不長,可真走起來,卻發現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商隊一直走了小半個時辰,都沒能走出去。

不過也快了,遠方峽谷出口,已經遙遙在望,到了此時,商隊中大部分人都是心神稍稍放鬆。

可也就在這時——

前方,突然傳來一聲慘叫,伴隨著鬨亂擴散。

「不好,是地甲蚣!」

「大家快散開!」

「準備的鮮肉在哪裡?快拋過去!」

……

方銳始終留著一分心神,這時,從馬車上下來向前方望去。

旁邊,陳管事倒騎在驢背上,扭頭看去,臉色變了變:「方爺,確實是地甲……」

他話還沒說完。

卻見:方銳猛然腳尖一點,整個人如鴻毛般飄起,將陳管事整個人從驢背上帶走,拉到了一邊。

而幾乎就在陳管事被拉走的後一刻——

噗嗤!

在一道裂帛般的聲音中,血肉嘩啦啦如雨點般從半空濺落,那頭驢子已是一分為二,死得不能再死,腸子、鮮血湧出,將地面染成了血泊。

「希律律!」

拉馬車的駑馬受驚,驚叫一聲,雙蹄高高揚起,可在方銳一掌拍在一處穴位後,瞬間安撫下來。

「呀!」車廂內響起驚呼。

「娘、三姐姐,伱們看好兩個小丫頭,不要下來。」

方銳叮囑一聲,回頭看去。

只見:

那是一頭頭部如梭形的異獸,確實有些穿山甲的體徵,只是,身下左右兩排如人的手腕般粗大密集的腿,又好如蜈蚣。

不過,遠比蜈蚣大得多,甚至,不止陳管事之前說的一二丈,它體型足有三丈有餘!

驚魂未定的陳管事看了,亦是震驚至極,嘴巴張大能塞進去一隻癩蛤蟆:「這裡也有一條,兩條地甲蚣?!而且,這一條怎麼這般大?!」

「嘶嘶嘶!」

這條地甲蚣發出尖銳急促的嘶鳴,或許是被鮮血激發了殺性,也或許是殺一隻驢子遠沒過癮,這時嗖地一下撲了過來。

它明明體型不小,可卻極為靈活,速度更是奇快無比。

並且。

在衝在的途中,這條地甲蚣身上合攏的鱗甲,如摺扇般舒展開,形成兩道如層層刀片組成的鐵扇,閃爍著幽幽寒芒。

‘真是奇特的生理構造!也難怪,方才驢子一剎那間就被分屍。’

方銳目光一閃,身形飄然向前,並未出鞘的長刀一挑、一點,讓整條地甲蚣被掀起凝滯在半空,旋即一腳踹出。

砰!

這條地甲蚣重重拋飛,撞擊在山崖壁上,鐵扇一般的鱗甲與山崖崖壁摩擦,發出一連串令人牙酸的聲音,留下深深的印記。

‘的確,這地甲蚣實力媲美中品武者,這條地甲蚣還不一般,恐怕一般的五品武者,都會感覺棘手。’

‘不過,我倒也不是不能擊殺,只是殺了並沒什麼好處,還要被記恨,被一群神出鬼沒、媲美中品武者的異獸糾纏上。’

方銳自己是不怕,可商隊不行,方薛氏等人更不行。

這時,陳管事回過神,見方銳打飛地甲蚣,生怕他一時衝動,急忙提醒道:「方爺,手下留情,這地甲蚣真的不能殺啊!」

「知道!」

方銳答應一聲,面對再次衝來的地甲蚣,又一次將它拋飛。

隨後。

這條地甲蚣一次次撲來,一次次被用巧勁擊飛,特別是最後幾次,方銳每一次都將它甩到那頭還熱乎著的驢子旁邊,以血食誘惑它。

七八次之後,這條大概也意識到奈何不得這個人類,嘶嘶鳴叫著衝方銳示威一聲,低下頭開始享受血食,再也不過來了。

很快。

商隊前面來人,帶來了更多的野兔、獐子等血食,扔了過去。

趁著兩隻地甲蚣在享受食物,商隊飛快離開。

等出了鷹嘴峽,陳管事還是滿臉心有餘悸:「多謝方爺救命之恩哪,不然,這次我這把老骨頭,恐怕要交代在這裡了……不過說來也是倒霉,聽說地甲蚣成年之後,每年只長一寸,看那頭地甲蚣的體型,怕是活了一兩百年了。」

「一兩百年麼?!」

方銳心中感覺有趣:‘這般本土超凡生物,能活這麼久,生長如此之大,更是以疑似靈物為食,卻還沒有太多靈智的樣子?’

要知道:這可是超凡世界,更沒有什麼建國後不許成精的鐵則,從這個角度看來,這事情就愈發有意思了。

方銳是穿越者,思路並不被禁錮,天馬行空,對一切異常抱有懷疑精神,敢於批判性地思考一切。

可越是如此,他越是能夠發現:這個世界,一切看似正常的背後,詭秘極深!

……

當日。

或許是方銳和地甲蚣的交手,讓商隊對方銳的實力評估再一次拔高,就連陳管事的上級,商隊主人——姜堰姜公子,都是親自過來拜訪。

此人並非什麼女扮男裝,方銳也沒有邂逅桃,只是正常客套兩句,認識一下,留下個印象,就匆匆離去。

隨後,陳管事還要賠償驢子的錢,一通推讓之後,方銳以‘即使沒有他,那頭驢子多半也會受到襲擊’為由,只收了一半的錢,可如此也是讓陳管事感恩戴德。

……

時間匆匆流逝,又是三五日過去,雲山城已經遙遙在望。

……

後面有個解釋說明的單章,有興趣的大佬,可以翻頁看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