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驚雷

反觀夏家老太爺,年老身弱,氣血衰落,一身經驗,卻根本沒有使用的機會,就被一力降十會打爆。這般看來,如此乾脆利落,才是正常。

「好賊子!」

這時,月亮門外,突然有一道大喝聲響起。

正是夏雲昭、夏雲湘、左日升,帶著一幫幫手趕來了,足有十來人,其中基本都是中品武者,更有大房當家的、二房當家的兩個五品。

‘該我露一手了!’

在那道大喝聲響起的同時,左日升已是迫不及待表現,射出了一梭子飛鏢。

因為勁力加持,帶起撲簌簌的破空聲。

可在方銳看來……

‘班門弄斧,不外如是!’

他反手一拍,化勁鼓盪,虛空‘噼啪’一聲炸響,直接將這些飛鏢打落,然後,還回去了一把飛針。

唰唰唰!

比起方才左日升的飛鏢,方銳的這些飛針,更快、更猛,飄忽不定,若是能將它們放慢無數倍,便能看到,它們有的畫出弧線、有的在迴旋、有的連成一線……

好如一群翩躚的蝴蝶,又如暴雨梨,籠罩向了這一片人。

然而,美則美矣,卻帶著恐怖的殺傷。

「啊!」

「這是什麼?!」

「該死,我明明擋住了的!」

……

那十來個六品高手,直接被射殺一半,剩下的也大多受了重傷,只有夏家大房當家、二房當家兩個五品,穿著金蠶內甲,大體完好。

可這時——

「死!」

方銳緊隨其後,如縮地成寸一般,已是穿梭而來。

他長刀在手中舞動,或割或挑,每一擊,都會帶走一個生命,就如……收割!

是的,明明是一群中品武者,六品高手,在以往的常山城中,能作為一幫之主的人物,可在此刻,卻是被割草一般收割性命!

就是夏家大房當家的、二房當家的,這兩個五品武者,也沒能讓方銳多出一招。

——人過去了,人沒了,就是如此簡單!

「這是?!」

夏雲昭瞪大眼睛,無比懷疑自己此刻在做夢。

‘怎麼可能?怎麼會有如此強大到破格之人啊?有這般存在,還要智謀做什麼?’

可以說,此刻他的三觀都被顛覆,一時間陷入了自我懷疑,

旁邊,夏雲湘、左日升兩人也好不了多少,同樣震驚地呆若木雞,只是,還能記得逃命。

夏雲湘身子顫抖,連忙去拉夏雲昭。

而左日升,已是轉身,腳尖一點,就要溜之大吉——

可此時,方銳已經一刀一個,殺光了那些中品武者,提著染血的朴刀,擋在了他的身前。

「前輩饒命,我非夏家之人,乃……」

‘呸,之前丟飛鏢,不丟得挺起勁兒麼?!’

方銳沒有半點停頓,一刀掠過,殺了這人。

另一邊,夏雲昭在妹妹的拉扯下,方才回過神來,然後,就看到了左日升被一刀梟首。

「你、你竟然殺了他?!伱可知道他是誰?」他手指顫抖指著方銳,滿臉難以置信。

「那你可知道我是誰?」方銳提刀而來。

「這……」

‘不知道?那還說個屁啊!’

方銳一刀砍了夏雲昭。

他不想廢話,尤其是不想和聰明人廢話,即使要逼問秘籍之類,也會換個目標。

「兄長?!公子……」夏雲湘臉色蒼白,強壓下慌亂,正要開口說些什麼。

「稍等。」

方銳說著,身形一掠上前,割斷了夏雲湘的手筋腳筋:「我聽說,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現在,咱們可以談談了。」

不一會兒後。

方銳刀鋒一閃,一顆絕美的人頭滾落。

「不愧是大家族的嫡女,嘴還挺緊……不過,我就不信,整個夏家,就沒有一個軟骨頭的!」

他提著刀,大步向外走去。

嗚呼呼!

彼時,夜風呼嘯,豆大的雨水從漆黑的天幕中砸下,輝映著鋒銳肅殺的背影,宛若魔神。

……

幾乎就在方銳大開殺戒的同時,夏府前院,幾隻信鴿沖天飛起。

……

一刻鐘後。

方銳從夏家離開,身後是沖天的火光。

收穫麼?

還不錯。

即使時間有限,他也蒐集了不少好東西。

一本較為上乘的功法:《青木功》。

許多大藥,不少有關上層的隱秘、知識。

哦,順便提一句,方銳逼問一個傢伙之時,還搜出來了一本小冊子,上面記載著夏家、之前常山城官府,甚至還有一些義軍的黑材料。

其中內容,簡直令人作嘔。

只能說,世上最骯髒的地方,一是妓院;二是官場,這話沒錯。

此時從夏家出來,夜風一吹,方銳漸漸趨於冷靜。

「這次,我還是稍稍衝動了些,更穩妥的做法,其實是做一個老苟魔,大可苟它個十年、百年,去夏家老太爺墳頭蹦迪。」

「可我還年輕,不是那般暮氣的心態!」

那話怎麼說的,成名要趁早,不然,就不那麼痛快了,同理,報仇也要趁早,不然,就不那麼痛快了!

「或許很久以後,我也會從小苟變成老苟,苟出新境界,苟出新高度。」

「但,那是以後,現在的我麼,會苟,卻也會審時度勢,在九成五的把握之上,果斷出手清理。」

年輕人麼,可以苟,可以穩健,卻也不能少了一股昂揚奮發的銳氣,快意恩仇的俠氣!

「話說,這次還是值得的,除了秘籍、大藥、上層隱秘之外,還有劫運點,也收回了一部分。」

「因為是單獨滅門夏家,現在,我的劫運點重新過一千了。」

方銳欣然想道。

這時。

轟隆隆!

天空中,驀然響起一陣驚雷,隨後,原本開始漸大的雨滴,竟然又莫名其妙停了。

方銳狐疑皺眉,臉上的表情一點點變得嚴肅:「有古怪啊!這已經不是一兩次了,怎麼常山城這雨,就是下不下來?」

突然,他心中冒出一個匪夷所思的想法:‘會不會,下不下來雨的,不是常山城一地,而是一府,乃至……三州!’

這些日子,方銳從一些商隊中打聽過,這般將要下雨,卻又莫名其妙停了的現象,在整個大澤府都沒少出現。

「若真是一府,乃至三州,都被人為操控天象,那就太可怕了!」

「往更深處想,能操控三州天象,擁有如此大能的勢力,卻至今還沒有掀翻大虞,那麼,大虞的水該有多深?!」

方銳只覺,這個世界迷霧重重,至此,才向他展露出冰山一角。

「無論是藥材問題,還是怪雨現象,背後都隱隱透露出一絲超凡力量的影子!」

「所以,我現在的四品實力,算個什麼?不能飄!不能飄啊!」

方銳嘆息著,遠離夏府,向著柳樹衚衕返回而去。

……

也就在方銳從夏府離開之時——

縣衙。

左伯陽匆匆推門進來:「甄師,有大變,夏家出事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