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豐收
方銳看似輕飄飄一掌,卻蘊含著沛然大力,將虎爺整個人打飛,向前撲出,如癩蛤蟆一般摔在了地上。
「這是……」
虎爺似乎想到什麼,眼睛瞬間瞪大。
他在老虎幫中,一次酒席上,幫主喝大了曾誇耀過,武道到了中品,自有神異,會誕生一股獨立於肉身力量之外的‘勁力’。
‘難道,這就是……可、可……’
虎爺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什麼時候招惹到了如此強敵。
不是……他何德何能啊,竟然讓一箇中品強人,在大白天殺上門來,這是有多大仇?多大恨?
就在虎爺驚怖之時,方銳身形一閃,飛快上前,刀尖連挑,割斷了虎爺手筋、腳筋。
嘴巴倒是不用。
方銳也不擔心,虎爺口中放出毒針。
以為是小說話本哪?
他實在想象不出,嘴巴放毒針,是何等情形,也做不到。
是的,以六品的實力,都萬萬做不到‘嘴巴吐毒針’這種弔詭操作。
牙齒中藏毒藥自殺?更不可能了!
虎爺又不是什麼殺手,死士,極為惜命——若真牙齒藏毒,萬一不小心毒藥洩露,造成小命丟了,那該多冤啊!
方銳沒去管失去反抗能力的虎爺,徑直進屋。
虎爺見此,眼睛一動,彷彿想起什麼,當即大撥出聲:「爹,快跑!」
他這般呼喚,既是提醒自家老爹,也是希望引來救援。
可……周圍一片安靜,彷彿無人區,周圍鄰居,都如同死了一般。
虎爺心中大罵:‘該死的官府衙役!該死的一群白眼狼!都是黑了心的!’
他平日欺壓別的衚衕百姓,可兔子不吃窩邊草,很少欺負周圍鄰居,偶爾還會給點小恩小惠,這些鄰居也都是賠著笑臉,虎爺長、虎爺短叫著……
可現在,到了要命關頭,竟沒一個人敢來看看!
屋內。
「救命!來人啊!救命……」
聲音戛然而止。
方銳提著一個打暈的老翁,走出來,將此人與虎爺昏倒的妻兒扔在一起。
至此,虎爺一家團圓。
方銳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說實話,虎爺的實力,讓他有些驚訝。
‘虎爺此人,實力已經接近八品,還掌握著一門刀法,方才那一刀,換一個八品武者,可能都栽了。’
‘若是我七品時,貿然前來,說不得還會有些波折!’
方銳目光一閃,砍刀指向虎爺:「交出你那門刀法武技。」
虎爺雖然有些奇怪,這般高手怎麼可能看上自家武技,可落到這個地步,已沒心思去好奇,只是冷笑道:「我交出去,閣下能放過我?」
「你死,他們活!」方銳淡淡道。
「這……」
虎爺遲疑了。
如果眼前這強人說‘放過他,以及全家人’,他必然不信;可殺他,留妻兒、老爹,還是有可能的。
「我說……」
他一咬牙,開始背誦,只是語速較慢,不時,還停頓下來想一想。
顯然,仍心存僥倖,拖延時間。
‘找死!’
方銳目光一閃,刀尖往下一紮,刺在一處痛覺神經。
「啊!」
虎爺發出一聲慘叫,面孔都疼得扭曲變形,痛不欲生。
「不要耍小心思!」
「不是,我……」虎爺還想分辯。
方銳又是一刀刺下。
「啊——我錯了,不敢、不敢了!」
虎爺求饒著,再不敢故意拖延。
很快,一遍過後,結果卻是……
面板無記錄!
「呵!」
方銳冷笑一聲,也不再去折磨虎爺,反而走向一邊,那裡,是虎爺妻兒、老爹三人。
虎爺看到這一幕,彷彿猜到了什麼,睚眥欲裂,比方才受到折磨時,更驚恐難當:「停下!回來!我錯了!爾敢?!啊!」
只見:
刀光一閃。
那老翁……也就是虎爺老爹,人頭滾落,鮮血如噴泉般迸濺。
方銳淡漠收刀,臉上沒有半點不忍。
虎爺妻兒、老爹,三人享受虎爺這麼多年作惡的成果,那麼,一同承擔作惡的苦果,不是理所當然嗎?
況且,虎爺的老爹,他聽聞過一些……一樹梨壓海棠,黃閨女都不知道糟蹋了多少!
「你……好狠!」
目睹自家老爹慘死,虎爺內心一片冰冷,打消了心中僅存的僥倖。
他意識到了:眼前這人打暈自家妻兒、老爹不殺,並非不忍、心軟心善,而是……威脅自己的砝碼。
果然,方銳冰冷望來:「下次,再有錯漏,伱妻兒皆死。」
他語氣平淡,毫無波瀾,彷彿再說一件普通的事,可就是這份平靜,讓虎爺心驚膽戰。
「我說了,你就能放過我妻兒?」
「你可以賭一賭。」方銳緊了緊握著的刀柄。
他不想耽誤太久,也沒那麼多耐心,若虎爺當真不說,那就殺了虎爺全家了賬,儘快離開。
婦孺無辜?
笑話!
老楚一家無不無辜?被虎爺破家的那麼多柳樹衚衕人家,無不無辜?
始作俑者,其無後也!
至於,虎爺的那門刀法武技?
方銳是想要,可不是勢在必得。
需要用到武技的敵人?必是中品,明面上,暫時沒有。
中品之下?勁力加持之下,身體屬性碾壓,也根本用不到武技。
換句話說:沒那個迫切需求。
「好,閣下這般強者,想必說到做到!」
虎爺這話,自是將方銳架起來。
可,方銳根本無動於衷,讓他看不出絲毫想法。
「罷!罷!」
虎爺慘笑了聲,再一次開始背誦。
這一次過後,面板技能一欄,一門武技出現。
顯然,是真的。
方銳微微頷首:「功法?」
虎爺之前已經被突破心理防線,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這次就容易接受得多了,乖乖再次開始背誦。
功法比武技要長,中途背誦到一半……
方銳耳朵一動,聽到外面有了些動靜。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