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我漸覺身酥腿軟,像泡在一汪霧氣蒸騰的湯水裡,偏又意興高漲,神飛魂馳。肉身、精神處在截然相反的狀態,整個人似被分成矛盾的兩半,各自沿著一個不同的美妙時空漫遊,尋求靈肉重新契合的一點。
「大道無處不在。」我長長地讚歎一聲,一手順著鳩丹媚的髮絲滑落,入裙遊走,撩過玲瓏光潔的鎖骨,一直探向巍峨峰巒。
兩根手指輕輕一夾,便捏住了紫紅色的山巔,觸手飽滿,大如葡萄。我細捻慢搓,輕點柔彈,指尖的一粒葡萄竟又膨脹了幾分,由軟彈變得硬挺,如同春池嫩荷探出尖角,盈盈翹立。
「會當凌絕頂啊!」手指留在山巔久久徘徊,貪戀不去。
鳩丹媚忍不住嬌嗲地「嗯」了一聲,餘音曲曲折折,葡萄顫顫悠悠,聲與形並茂,節與拍迎合。我只覺下面驟然一緊,潭洞一收一縮,又一吸一吮,嬌嫩的魚舌再是一卷一裹,頓感抑制不住,立時便要泉湧而出。
當下法力流轉,意守丹田,心境清淨空明。恰如一支丹青畫筆從濃妝豔抹的色彩裡收起,止於一片空白之處。
如此,我挺了挺,便又支撐過去,笑吟吟地念道:「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身下美人娥首頻頻起伏,愈驟愈密,愈緊愈深,軟舌猶如按著洞簫一輪疾吹激奏。鳩丹媚還不時抬起眼角,似嗔似媚地瞟著我,喉頭髮出一聲聲如泣如訴的呻吟。好似簫歌合奏,洋洋灑灑,鸞鳳齊鳴,嬌嬌啼啼。聽得我心頭野火熊熊,手掌用力一張一抓,五指陷入了豐碩的豪乳中,滑膩的雞頭肉從指縫間滿滿溢位,一手難以覆蓋。
既然難以掌控,自當上下求索,反覆攀爬。山峰便在指間浮浮沉沉,忽鼓忽扁,深壑景緻變幻,忽夾忽蕩,正是「胸中元自有丘壑,無限風光在險峰。」
我興致盎然,另一隻手沿著鳩丹媚柔軟的腰肢移動。她一直俯身埋頭,腰身自然微伏,姿成羔羊跪乳,使得兩團圓滾滾的臀瓣向外聳起,愈發隆突,撐得薄薄的魚鱗裙飽脹緊繃,彷彿隨時會被撐爆。
我的手挑開裙尾,向上一卷,順勢按在了修長健美的大腿上。揉捏片刻,繼續上撩裙尾,直到收卷腰間,露出肉光水滑的一對圓丘。與纖纖蜂腰對比之下,隆丘愈發顯得肥美圓潤,曲線驚人。
鳩丹媚發出一聲模糊難辨的囈語,腰身一塌,情不自禁地搖晃豐臀,橄欖色的丘肉蕩起一絲誘惑的弧線,肌膚上的淡褐色花紋宛如藤蔓伸展,蜿蜒攀向其間的一輪深溝。
「啪」的一聲,我探手輕拍臀瓣,激起顫動漣漪。鳩丹媚配合般地膩叫一聲,蜂腰下曲如弓。「啪啪啪……」我手掌不斷拍打隆丘,猶如鏗鏘擊鼓,鳴響清脆,兩瓣美肉掀起一波波炫目的浪濤。
鳩丹媚嬌啼哀吟,刻意承歡。鼓聲連綿不絕,音震林嶽,穿梭風雨。每一次拍擊,韻律張弛合節,自然承轉,暗蘊天人妙化之道。
漸漸地,擊鼓聲竟以無厚入有間,巧妙嵌入了四周的雨聲、瀑聲中,再過片刻,又反客為主,帶動起雨瀑聲的節奏隨著鼓聲而鳴,隨著心念而動。巍巍乎,洋洋乎,我彷彿將漫天風雨聲收斂於掌心,恣意揮灑,擊奏自如。
想當年周幽王為博褒姒一笑,因數擊鼓,戲弄諸侯,被視為誤國昏君。今日我山中擊鼓,合節律之妙,應天道人倫,取神魂交融,知微之境終於再有進益。這便是境界高下之分,趣味雲泥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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