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周易改命

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這又是相剋。

而這些相生相剋,也是可以相互轉化的,比如小水不僅克不了大火,反而相當於火上澆油,會讓火更加旺盛,所以不是那麼簡單的。

老道士就說,他年輕的時候,給別人算命,就遇到一個很尷尬的問題,就是有些人的命不好,那到底是說實話,還是不說實話。

說實話吧,你告訴他,這個人要死了,還很悽慘,而且沒法改,感覺實在不好意思。要是不說實話吧,他覺得是騙人,也不好。

那怎麼辦呢?

那乾脆就不算了,於是他就躲進了山裡修行,一口氣修行了幾十年。

幾年年後,他的五行算命術大成,而且發現了一個終極問題:為什麼歷史有各種算命的,像八字算命,稱骨算命,推背圖算命,為啥沒有五行算命呢?

後來他仔細查了查古書典籍,發現原來不是沒有,是五行算命太詭異了,所以都被當權者給殺掉了。

為什麼說五行算命很詭異呢?

因為很邪門。

它不僅可以推算出來你的命,你的前半生,你的後半生,甚至還能精確推斷出來你死亡的時間。

好多人可能還會說,這些好多周易大師也可以的。

是的,但是五行算命有一個特別牛逼的東西,別的都沒有,就是它可以改命。

我們之前講過,所謂一命二運三風水,這個命啊,公認是不能改的,但是運可以改,所以大家搞風水了,陰宅、陽宅,擺放掛件了,其實都是改風水的,就沒有改命的。

但是,他發現,五行這個是可以改命的。

而且三十年後,他也明白瞭如何給別人算命,那就是不跟別人說他的命的好壞,而是直接告訴他如何算命。

換句話說,老道長並不是給大家看命的,而是教你如何看命的,這相當於直接把吃飯的傢伙給賣了,難怪那麼多人願意那麼多錢聽他講。

那麼到底準不準呢?

我那個老領導學習了以後,給自己測了測,發現和他了高價請高人給他測試的結果完全一樣(他挺信這個的,過好多錢算命)。

但是,他以前算命問高人,為什麼是這個命?

高人總是笑而不談,或者說一些很縹緲玄乎的話打發了,所以讓他一直很好奇。

這一次,他終於明白了,原來命是這樣算的,而且還可以改。

然後他試了試改命。

改命這東西,說起來很玄乎,其實你悟透了以後啊,很簡單,也不用多少錢。

他了不到三百塊錢,給自己做了一個改命的風水局。

你要是說,第二天就生效了,那絕對是胡說八道。

但是呢,確實一週內他就搞定了一個拉鋸了一年多的千萬級合作,又搞定了另外幾筆大專案,而且關鍵是,他改了命後,感覺自己心情比以前好多了,身體也跟著舒坦了,所以他覺得很管用。

嗯,然後他就給我打了電話,想跟我吹吹牛,讓我拜他為師。

我這個人嘛,大家都不知道,我對任何事情都是抱著懷疑的態度,所以我就象徵性誇獎他了幾句,然後讓他把方法傳授給我了。

其實玄學這個東西,都是相通的,殊途同歸,好多東西其實就是隔了一層玻璃紙,但是最難的就是這層玻璃紙,因為你需要經過無數的積累,才能到達這裡。

接下來就更難了,就是要悟,悟透了,你就融會貫通了,什麼都懂了,要是悟不透,可能就卡在這裡了,永遠也走不出去,就憋死了,所以說周易這東西,大家不要老自學,容易把自己給弄死。

所以我聽他一說,頓時就明白了,再跟我那些亂七八糟的玄學知識一印證,嗯,感覺好像沒問題。

然後我就試了試,發現算的我的前半生還挺準,然後又給家人測了測,大家都覺得還比較準,又覺得很邪門。

怎麼說呢?

這鬼東西能挖掘出來你心底的東西,而且和其他測試結果完全不一樣。

就像有人一直覺得他應該屬於比較清靜無為的,為人比較淡泊,以前用其他測試,也都是這個結果。

但是這一次測試結果完全相反,它挖掘的是你內心深處最底層的東西,甚至讓你覺得不對,我怎麼可能是這種人呢?!

但是當你迴歸到最原始的店,重新深入挖掘自己的內心,你會發現,是的,原來你就是這種人。

用老道士的話說,人其實是有兩面的,好多人以為你是這一面的,你也一直這麼做,但是其實你內心深處並不是,那麼這樣的結果就會導致你不快樂。

這種不快樂啊,和憂鬱症一樣,就是你有錢也不快樂,有名也不快樂,因為你的內心和精神被割裂了,被扭曲了,你的心靈得不到平和,你就不會快樂。

這樣不對,要釋放,要找出來最真實的自己,只有讓你的內心和精神真正對應了,你才能真正快樂。

這東西確實挺有意思的,也挺邪乎的,而且涉及到一些命理的東西,不能跟大家說,畢竟是人家吃飯的傢伙。

此外就是我現在也不太懂,是個半吊子,偶爾玩玩吹吹牛還行,真要是講起來,就要貽笑大方了。

現在嘛,我也在和老領導討論研究,等我研究出來了,再和大家溝通吧,確實挺有趣的。

說完這件事後,他又給我提了一下,他在培訓時認識了一個學員,是香港人,也是一個大投資人。

他父親是香港最有名氣的建築風水大師,好多傳得很邪乎的建築都是他父親主持修建的,譬如上海高架橋那個盤龍柱,上海一個五頭牛的建築,還有香港那個黃大仙祠,是他父親免費修建的。

這個人是香港的大家族後人,真正的書香門第,是蘇洵(蘇東坡父親)的後人,他爺爺當年在香港辦雜誌,金庸先生還曾擔任過編輯,是很傳奇的人物。

然後他說了一些他父親當年修建建築的事情,以及各種邪門的法事,都很傳奇驚險。

不過說到這裡時,已經凌晨五點了,老領導實在撐不住了,他就說回頭約一下那個香港人,我們去上海一起好好聊一天,那就等聊完了,再給大家講啊。

不行了,我太困了,我要睡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