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蛇花子

天哪,是這樹在流血,樹還真能流血!那樹上的血色越來越重,一層濃濃的血漿,順著樹梢往下流,將老樹流成了血樹,又從樹幹流到樹根上,最後流入河中,在月光的照耀下,半段河都染成了紅色,顯得格外詭異。

樹影斑駁,江水漆黑一片,不知道什麼東西在水裡撲騰著,也有三分悚然,不知道究竟稱這樹為仙樹好,還是鬼樹好。

不遠處,水聲不斷,水下隱隱傳來幾聲咆哮,偶爾也有東西撞在樹幹上,砰砰作響。這血腥味在曠野中傳得很遠,估計江水裡的古怪物件都會被吸引過來。

那子頭髮根根直豎起來,用手使勁壓了幾下,都沒壓下去,嚇得幾乎邁不開腿。

這時,突然刮過一陣風,大片大片東西從樹上飄下來,像落葉一般,有一片落到我們這裡。

藉著月光一看,那並不是落葉,竟然是一張風乾了的老鼠皮。那張老鼠皮有巴掌大小,頭部乾癟癟的,身子幹成了一張皮,就像是有人將老鼠扒了皮吃掉,將老鼠皮掛在樹上風乾了一般。

子一陣頭皮發緊,不知道這老鼠是被古樹上的東西給吸乾了,還是怎麼回事。

他的冷汗都下來了,想著自己幸好多長了一個心眼,剛才要是貿然爬上樹,現在弄不好就成了一張風乾的人皮,給掛在樹上了。

這時,天上突然掠過一個巨大的黑影,將月亮都擋住了。

子抬頭望去,只見天空上出現了一朵白雲,白雲掠過月亮,將月亮都給遮住了,天也暗了下來。

那白雲緩緩遊走著,離我們越來越近。突然傳來一聲尖利的鳥叫聲,那聲音銳利無比,彷彿響雷一般,震得那石洞都往下嗡嗡掉土。

子往外看了一眼,臉都發白了,原來那不是雲彩,是一隻巨鷹!

這鳥竟然有一片雲彩那麼大,連月亮都能遮住,這鷹得有多大呀?

那巨鷹繞著大樹盤旋了一週,緩緩飛到樹上,沒多久就傳來了尖利的呼嘯叫聲,不斷有成堆的大蛇和老鼠被啄下來,以及折斷的樹枝掉下來,砸進江水裡。

子才明白,原來這巨鷹和剛才那隻大蛇打起來啦!

再後來,有一根樹枝掉下來,砸在了他身上,把他砸倒了,摔在了江水裡,等拼命掙扎起來,已經被大水衝下去了幾里路,他被水嗆得半死,模模糊糊地往外走,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找到了一戶人家,一碗滾燙的薑湯灌下去,才掙出了性命。

等他緩過來勁兒,問起那棵巨樹,以及大蛇、巨鷹時,卻沒有人知道了。

也不知道他們真的是不知道,還是不願意告訴他。

他也憑藉著記憶,順著江水找了好多次,但是大江大水,深山峽谷,看著都差不多,他根本找不到原來那個地方了。

那麼多年來,他一直想著那個地方,想著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他後來請教了一個生物學家,那個專家估計,這棵樹確實是一半活著,一半死了。不過這老樹要是下半身全都成了石頭,那怎麼給樹梢提供養料呢?所以說,這棵樹一定不會是通過樹根來吸收養料。」

他懷疑,這樹就是靠吸食蛇鼠血肉,來維持生命的。

就像是亞馬孫叢林中就有一種豬籠草,是靠捕捉昆蟲、吸食昆蟲體液維持生命,這古樹已經長了上千年,這點悟性應該有。

子就問他,這棵樹又靠什麼來吸引老鼠大蛇,又怎麼吸食它們呢?

專家就說不上來了,只說他也是猜測,要看具體情況,具體分析。

子就眯起眼,回想著當天驚天動地的情況,就大口喝酒,就拼命吸菸。

從那以後,子就不再捕蛇了,他定居在了陽朔,在江邊蓋了一個小窩棚,專門在那捏泥人。我就是有一次在江邊燒烤時,看見他在捏泥人,請他喝了二罐灕江啤酒,認識他的。

如果你下次去陽朔,在江邊看見一個鬍子拉碴,埋頭捏泥人的老人,就請他喝一杯吧,他會送你一大堆小泥人的!

嗯,就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