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下次要再去吃飯,我就先跟何大哥說一聲,我本來去他那裡,就想著這事的,誰知道那四個混蛋就不讓我出去了。」葉無雙惱怒的砸了一下床板,發出了一聲悶響。「行了,彆氣了,咱們不是沒吃什麼虧嗎?」
「哼!男人要想佔我的便宜那是沒門。」葉無雙說完這句突然感覺有些心虛,跟劉一飛在一起,她的便宜可是沒少讓劉一飛佔。
劉一飛也是呵呵一笑,道:「那幾個傢伙肯定是不會有好下場了,當場就讓酒店裡面的保安給修理了,另外以後他們只怕就算不被抓起來,只怕也要被開出公職,想佔咱們無雙的便宜,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聽到這話,葉無雙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道:「那也算我沒白跟你幹一聲,來吧,看看我現的工作進度,早點跟你說完,你好回家,免得你那個什麼璐璐說你。」
「她就是李叔叔的女兒,在我家裡學習的。」
「你不用給我解釋,我又不是你什麼人。」葉無雙白了劉一飛一眼,然後站起來過去開啟檔案櫃,拿出了一大疊厚厚的資料又走了回來。
說起工作上的事情,葉無雙此時就變得無比認真起來,而劉一飛也是仔細的聽著看著,不時的再問上兩句。
當兩人把事情都談完之時一看時間,竟然已經凌晨一點了。
「這麼晚了啊!」劉一飛伸了一個懶腰。
葉無雙也是揉了揉眼睛,道:「是啊,這麼一說就這麼晚了,還有沒有什麼要指示的沒?沒有的話,你就趕緊走吧,我要睡覺了。」
劉一飛站起身來,道:「沒有了,那我走了,你早點休息。」
走出葉無雙的房間,葉無雙並沒有出來送他,一個人走在走廊裡面,空曠的迴音讓劉一飛都感覺有些慘的慌,走廊的玻璃有的已經有些壞了,窗外的寒風吹進來,就像是小孩子的哭聲,更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自己都是這樣的感覺,葉無雙一個人住在這裡那豈不是更怕,劉一飛心裡現在真是即佩服她,又是很過意不去。停下了腳步猶豫了一下,劉一飛轉身又走回了葉無雙的房間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
「誰?」裡面頓時響起了雜亂的聲音,同時伴有的則是葉無雙那帶著驚慌的喊聲。
「無雙別怕,是我劉一飛。」
「啊!你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是什麼東西落在這裡了?」葉無雙的聲音明顯的透著一種緊張過後的放鬆,然後過來開啟了房門。
劉一飛憐惜的看著葉無雙,道:「沒落什麼,只是我感覺你住在這裡,我真的不放心。」
劉一飛的目光讓葉無雙感覺有些恍惚,但馬上裝做很隨意的說道:「有什麼不放心的,我這麼大的人了,又是無神論者,還怕什麼啊?」
只不過這時寒風突然變得猛烈,走廊裡面馬上響起了一陣怪聲,葉無雙頓時打了一哆嗦,臉色也有些發白。
「今天我陪你吧。」
這句話一說出來,不但是葉無雙呆在了原地,劉一飛也一下子愣住了,他回來只是想看看葉無雙,也想過帶葉無雙回家,但卻是沒有留下來的念頭,可是不知道為何,突然就冒出了這樣一句話來。
兩人四目相對的足足有兩分鐘,葉無雙這才垂下頭避開劉一飛的目光,小聲說道:「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話已經說出來了,而葉無雙這句話的拒絕之意又不那麼濃,劉一飛的心情也放開了,呵呵一笑,道:「咱們住在一起的時候還少嗎,這麼晚了,我回家還要吵她們,還不如就在這裡住一晚,還不讓我進屋,你打算把我凍成冰棒啊。」
「啊!」葉無雙低呼了一聲,下意識的側過身子把劉一飛讓了進來,然後連忙把門關上。
但是當她轉過身來之時,卻是不知道如何面對劉一飛了,這一次劉一飛留下,跟以往的幾次那是全然不同的,在葉無雙的家裡那次,還有在現在曹明傑住的別墅裡,那都是為了演戲給葉無雙的家人看,而在歌廳裡睡過的那次,兩人則是因為都是醉酒。
現在劉一飛要留下來,那再也沒有了那種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可是一個男人啊,留在一個女孩子的房間裡,這讓葉無雙的心臟頓時不爭氣的狂跳起來,而且還是在心裡暗暗埋怨自己,剛才為什麼不拒絕?為什麼就答應了下來?為什麼就讓劉一飛進到了房間裡面。
「站著幹什麼啊?睡吧,現在都一點多了,你還想站到天亮啊。」劉一飛這時到是顯得很隨意,脫下了外衣,搭在了單人床的床尾支起來的鐵架子上,然後又去拎起暖壺往盆裡倒了點水,簡單的洗了一把臉,拿起葉無雙的毛巾就擦。
「喂喂,那是我的毛巾。」葉無雙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知道是你的毛巾,先用一下,回頭再給我買一條。」
「什麼?以後你還要在這裡住?」葉無雙頓時瞪大了眼睛。
「怎麼著?不行嗎?」劉一飛笑眯眯的看著葉無雙。
「當然不行!」葉無雙想也不想的回答。
劉一飛把毛巾搭好,坐到了床邊一邊脫鞋一邊問道:「為什麼不行?我今天都住在這裡了,以後再住又有什麼關係?」
葉無雙眼睛一翻,道:「你說為什麼不行?你是我什麼人啊?今天你是無家可歸,我讓你在這裡住,以後可不行。」但心裡卻是帶著一種疑問,這樣的理由就可以讓她留一個男人跟自己同床共枕?
「那下次再說下次的吧。」劉一飛這時已經只剩下貼身的襯衣襯褲,然後抖開被子就鑽進了被窩。
「就沒見過你臉皮這麼厚的!」葉無雙狠狠的白了劉一飛一眼,然後過去端起臉盆走出了房間。
劉一飛躺在床上感覺不是那麼舒服,這床下面就是一個草墊子,上面鋪上一層棉褥子,就連學校的床鋪也不如,不過下面到是點了電褥子,躺了幾分鐘就感覺很暖和了。
「蹬蹬蹬……」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傳了過來,然後門砰的一下子被推開,又砰的一下重重的關上,葉無雙端著臉盆靠在門上,臉色蒼白。
「你怎麼了?」劉一飛支起身子緊張的問。
葉無雙把臉盆放下,這才舒了一口氣,道:「沒什麼,就是外面走廊裡面沒有燈,顯得有些慘人。」
劉一飛心裡有一痛,柔聲說道:「那快睡吧,有我在呢,你不用怕。」
「誰怕了。」葉無雙名強中乾的嘀咕了一句,遲疑著過去閉了燈,屋裡一下子就陷入了黑暗之中,只是她現就站在原地,半晌也沒往床邊走。
劉一飛也感覺今天的氣氛很是不一樣,可以說是相當的曖昧,但事已至此,總不能穿上衣服離開吧,笑道:「你怎麼還怕我對你幹什麼啊?我要是對你幹什麼,還用等到今天嗎?」
「哼!你有什麼可怕的,我要是怕你的話,我能讓你留下啊。」葉無雙就是什麼時候嘴上也不服軟,磨蹭了一下,終於是走到了床邊,然後推了劉一飛一把,道:「往裡面點。」待劉一飛往裡挪了一點,她才上了床,劉一飛也是馬上扯過被子給她蓋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