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要怎麼寫?」賴長義的父親這時已經失去了耐性,一想到兒子此時在刑警隊裡面受苦,他的心都像被刀刺了一般的難受。「這個嗎……我看不如這樣,那就把你們給我的金額寫上,簽上你們的大命就行了,然後保證兒子出來之後絕對不能傷害我,如果他們再傷害我,我就把這份保證書往上面一交,只怕這上面的鉅額財產也夠你們喝一壺的了。」
「好好!我籤!」周健的母親馬上答應了下來,籤不簽名對於她來說沒有什麼影響。
李大福幾個人這時卻是皺起了眉頭沒有出聲,平時他們簽字都不知道簽了多少,別人得到他們的簽字,那都會興高采烈,可是今天這個簽字,卻是無論如何也難以下筆的,簽了這個名,以後他們就要受制於劉一飛了。
「我看你們也是不想籤,那這事就算了,錢你們也拿回去,你們兒子還是在裡面待著吧。」劉一飛說完就站了起來。
「你等等!」李大福三人同時喊了一聲。
劉一飛停下腳步,道:「對不起,我現在又不想要這個錢了,你們的遲疑讓我懷疑,一個保證書也不能保證他們不害我,有了這個保證書,只怕你們更要對我放心不下,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像你們兒子那樣再把我綁了,然後弄回保證書,然後再把我殺了,我還是保命要緊,各位再見。」
說完劉一飛馬上快步的離開了包房,不給他們一點緩和的機會,這番對話就已經足夠了,劉一飛已經犯不著再跟他們多費口舌了。
出了咖啡廳不遠,劉一飛就接到了李格濤的電話,一切都已經搞定了。
回到家不久,李明普就急匆匆的趕來,就在劉一飛的家裡看過了剛才劉一飛和李大福他們見面的情況之後,臉上的表情變得很是精彩,然後苦笑了一下,道:「你小子這是要讓上京市大亂啊。」
劉一飛嘿嘿一笑,道:「要是不亂,李叔叔你的機會又能有多少,如果不亂,又怎麼能引起上面的人關注,一些縣級幹部顯然還是不夠格的。」
李明普站起來在劉一飛的面前轉了幾個圈,突然停下腳步看著劉一飛搖了搖頭,道:「臭小子,我李明普一向不喜歡領別人的情,可是卻領了你太多的情了,以後你小子要是找我辦事,你說我是給不給你辦呢,給你辦,可能是違反原則,那不是我李明普的性格,可是不給你辦,你小子又幫了我那麼多,又是太不仗義了。」
劉一飛哈哈一笑,李明普這樣說,那已經足夠說明他有上位的信心了,道:「李叔叔你放心,我劉一飛做生意只做正當生意就已經足夠我賺的了,肯定不會搞那些歪門邪道的,讓你為難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做的。」
「哈……有你小子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接下來網路上又流傳出一段幾位高官收買當事人的影片,雖然這時候的影片技術還不是很好,但最起碼的影像還是很清晰的,但劉一飛還是讓人把幾個人的臉上打上馬賽克,這樣看起來似乎有那麼一點不真實的感覺,有的網友也懷疑這段影片的真實性。
可是就是這種懷疑才更能勾起網友們的興趣,更能勾起他們的求知慾望,尤其是上京市本地的網友,更是根本身份打到了賴長義父親等人的照片拿上面進行一番對比,結果除了臉龐之外,其餘之處無一不合,讓人對這幾人的身份也就是再也沒有懷疑了。
而對於這種行為,網友們更是大加批評,尤其是幾個人的身份,那都是政府要員,竟然也是做出這種知法犯法的事情來,更是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
周全傑能封鎖當地的新聞媒體,可是畢竟不能控制其他的媒體,對於網路這種東西他們也是不太明白,等到想到封鎖之時,這起綁票事件引出來的一系列腐敗事件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中央電視臺的焦點訪談,省紀委都已經派人下來了。
而做為當事人的劉一飛,這段時間也是忙的要死,因為涉及到的人物極其敏感,所以對他的口供也是一遍遍的加以印證,電視臺自然是要向他求證,弄得劉一飛都是厭其煩,不過這時也只能挺著,為了前期所有的準備,收尾的時候自然不能有一絲含糊了。
由於案件比較清楚,而且又有足夠的人證物證,周健四人綁架勒索的案子很快就定了下來,另外周健還有一個故意殺人罪名,因此他判的最重,被判了無期徒刑,而賴長義幾人由於是幫兇,在法庭上又是紛紛為自己辯白,把責任都推到了周健的身上,並提供了大量的證據,最後他們則是都被判了十年的徒刑。
周健的案子結了,但是上京的震動則完全沒有停止,周健在被審訊之時,說出了股票被套之後,周全傑拿錢為他還債之事,這一下子周全傑又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一個億啊,一個市長哪來這麼多錢,另外賴長義三人的父母用來收買劉一飛的鉅額款項來源,同樣是被紀委詳加調查,同時又牽連了數起貪汙腐敗案件,整個上京現在都是人心惶惶,絕大部分的官員這時都是人人自危,連市長都捲了進去,他們這些下層官員要查的話,又怎麼可能再像以前那樣應付了事了。
上京如此熱鬧,劉一飛則是抽身事外了,這些都不是他所能管得了,也不是他能幫得上忙的了,此時他已經來到了美國,跟他一起來的,還有寧寒香母女,寧寒香母親的病已經不能再耽誤了,另外也可以逃避一些騷擾,因為這件事,他已經成了一個紅人了。
做為一家集科研和醫療的機構,這裡的裝置確實都是頂尖的,人員技術那也幾乎是囊括了世界上所有這方面的一流專家,而劉一飛事先就已經聯絡過這裡,並且先訴說了一遍寧寒香母親的病情,這讓那些整天跟毒素打交道的專家們大感興趣,對於盅毒這種東方的特殊毒素,他們也是有一定的研究,但卻只能是瞭解到一星半點,畢竟盅毒這種東西太過神秘,而且並沒有什麼例項供他們研究,能夠真正的與盅毒打交道,那對於他們這裡的科研人員來說,簡直就是視若珍寶,連醫療費用什麼的都可以給免了。
劉一飛不差這點錢,但是卻很欣賞他們的這種態度,不是他不愛國,但是國內的醫療機構,他都是懶得再跟人家對比了。
寧寒香的母親到了那裡之後,馬上被醫院派專車接到了醫院,醫院裡面還有專門的賓館,劉一飛他們三人都是暫時被安排到了這裡,而且還有一位二十多歲的金髮女護士專門為他們服務,簡直就是受到了上賓一般的招待。
休息一天之後,醫院就對寧寒香母親的身體做了一番全方位的檢查,不過各種化驗的結果可就不是那麼快的能出來的,這是檢查分析寧寒香母親身體裡面的盅毒,而不是普通的檢查身體,據醫院裡面的專家估計,這最少要一週的時間才能出一個初步的結果。
寧寒香也跟母親做了一樣的檢查,兩人對比也可能對研究出方法更有效果。
而這一週劉一飛他們到是挺悠閒了,正好帶著寧寒香母女領略一番這異國他鄉的風光。
在前世,劉一飛因為工作的關係,來到美國工作了半個多,不過那時在這裡的工作根本也沒有什麼成就,但好在拼命的學了一口流利的英語,而這一世吸引住何月妍,就是得益於這口流利的英語了。
早上要出發的時候,寧寒香的母親卻是微笑著說道:「你們兩個人去吧,我就在這裡休息。」寧寒香雖然跟劉一飛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可卻是極少有單獨跟劉一飛在一起的機會,現在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她這個當媽的,自然也想給寧寒香這樣的機會。
劉一飛忙道:「阿姨,難得來一次,你怎麼能不去看看呢,這幾天你好好放鬆放鬆,對於治你的病也是肯定有好處的。」
寧寒香也道:「媽,跟我們去吧,這可是你第一次出國,你怎麼就在賓館裡面待著。」
「你們兩個年青人出去玩,我這個老太婆跟著你們幹什麼,再說我也走不動,你們自己去吧。」
寧寒香聽出了母親話裡的意思,連忙拉住了母親的胳膊,道:「媽,我和一飛又不是隻有這一次出來,以後我們有的是機會的。」
劉一飛也感動的說道:「阿姨,走吧,我還是第一次跟你出來,扔你在這裡我怎麼能放心,你要是不去,我和寒香也不去了。」
拗不過劉一飛和寧寒香,寧寒香母親終於答應了下來。
嚮導是現成的,就是醫院給他們提供的那個年青的護士,而這個嚮導帶著他們去的第一站,就是坐落在這裡的海濱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