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真是太夠意思了,不愧是好哥們!」葉無雙興奮的又跑到劉一飛的身邊,用力的拍了一下劉一飛的肩膀,然後竟然就順勢的摟住,這種先是大驚,然後又是大喜把她給刺激的有些忘形了。
「那怎麼辦,你特意囑咐不讓我說的,我要是說出來,你以後還不恨死我,我劉一飛可是一個講義氣的人,為朋友兩肋插刀都不在話下,更何況是撒個謊了。」劉一飛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不過肚子裡卻在偷笑。
「嘿嘿……夠意思!夠意思!」葉無雙用力的摟了兩下劉一飛,那胸脯也是不可避免的跟劉一飛的胳膊親密接觸,彈性到是相當的不錯,這一點劉一飛到也早就知曉,但這樣的場合自然又是別樣一番滋味。
「那你又是怎麼……解釋的啊?」葉無雙又問。
不過這時當然不能顯得享受,劉一飛做出了一副苦相,道:「就因為這事,可愁死我了,你說吧……那裡的傷口一看就是被人咬的,要是幹別的也不能出來那樣的傷口,而又不能說你,要是說什麼小姐之類的,那就更不成了,你可不知道……我從回家就想著這個問題,頭髮都差點因為這事愁白了。」
葉無雙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劉一飛的頭髮,其實心裡也知道劉一飛這是在誇大其辭,可是這事確實難辦,讓她想都沒想出什麼好的藉口來,身為當事人的劉一飛又在家裡幾個老婆的逼問之下,葉無雙的脊背都跟著發涼,很有些心虛的問道:「那你到底是怎麼說的啊?」
「我實在是被逼的沒辦法了,不說那就是我對不起她們,她們對我那麼好,我要是純心騙她們,我自己的良心都過不去,但是不騙她們,又要把你賣出去,唉……」
葉無雙更急切的說道:「那到底是怎麼說的啊?你總不能說是讓小狗咬的吧?」
劉一飛眼睛一翻,道:「你沒事在小狗面前光著屁股啊?哦,對了,到真是讓一隻小狗給咬了。」說完這話,劉一飛已經是一臉的壞笑。
「你才小狗呢!你能不能痛快點說,別在這裡賣關子了?」
劉一飛看著葉無雙著急的樣子,也不再逗她了,道:「那兩天我就只得是找最好說話的王珂和寧寒香了。」
「那你把這事跟她們說了?」葉無雙頓時瞪大了眼睛。
劉一飛點了點頭,道:「你放心吧,王珂和寒香都是最聽我話的,我跟她們說了,她們也不會說出去的,也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可……可是……」葉無雙苦著臉,都快要哭出來了,如果這件事只是她和劉一飛知道,那她還能接受,現在卻是又讓別人知道了,而且還是劉一飛的女人,那以後她真不知道見到這兩人時該怎麼辦了。
拍了拍葉無雙的肩膀,劉一飛溫言說道:「這件事只是一個意外,王珂和寧寒香都沒有怪我,而且這也不是你和我的錯,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再說了,你一年能夠見到王珂和寧寒香幾次?」
「你怎麼能說呢……你怎麼能說呢……」葉無雙在那裡連連搖頭,只顧著自言自語,根本不理會劉一飛。
「無雙,這要你怎麼看這個問題了,如果這只是一個意外,說出來也沒有什麼不好,如果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曖昧,那當然是不能讓別人知道,那你認為這是意外呢……還是曖昧?」
「當然是意外!」葉無雙毫不猶豫的回答。
「那就是了,一個意外不能代表什麼?難不成你以為……這是我們兩人之間的……」
「滾你的大頭鬼!」葉無雙馬上打斷劉一飛的話,又狠狠的掐了劉一飛一把,向劉一飛直翻白眼,道:「我葉無雙雖然讓你佔了不少便宜,但那都不是意外,絕對都是意外,跟你曖昧,你下輩子吧!不對……下輩子我也不會跟你曖昧!」
劉一飛呵呵一笑,道:「說的也是,你下輩子誰知道是個小貓小狗的。」
「你才是小貓小狗,你下輩子變成小豬!變成比豬八戒他二姨還醜的小豬……」
兩人鬥了一會嘴,葉無雙又恢復了那個不服輸,不肯吃虧的小財迷了。
送葉無雙回到了學校,劉一飛又來到了上京大學,這段時間他一直都沒有接過王珂和楚茗,上京大學也有好些日子沒有來過了。
在學校裡面,劉一飛從來都不喜歡張揚的,以一個成年人的心態來跟那些思想還不成熟的大學生顯擺,劉一飛還沒幼稚到那一步,所以和在上京理工一樣,他把車子停在了學校門口稍遠的一點地方,然後和王成龍一起步行進了上京大學的校園。
走了沒有多遠,一輛黑色的賓士車從他們的身邊快速的駛過,劉一飛和王成龍連忙避讓在一邊,而劉一飛不由皺起了眉頭,在學校裡面還這麼開車,開車的司機真是夠張揚的。
而那輛黑色的賓士車這時卻是突然來了一個急剎車,就停在了路中間,然後車門開啟,一個穿著時尚的年青人已經轉身向他們走來,正是那個跟劉一飛有深仇大恨的周健。
沒有了父親的管束,母親又是不管事,雖然把公司賣了,但畢竟還剩下了兩千多萬,這筆錢現在完全就由他支配,所以馬上就買了一輛嚮往以久的賓士。
「這不是劉一飛嗎!」周健向劉一飛走來,哈哈大笑一聲,要不是那眼睛裡閃出來的刻骨仇恨,只怕別人看到都以為兩人是好朋友呢。
劉一飛淡淡一笑,道:「原來是周總啊。」劉一飛特意把「周總」兩個字加重。
周健臉上的肌肉頓時抽搐了一下,他自然聽出了劉一飛話裡面的譏諷之意,但一想到劉一飛不久之後就要在自己的手裡任自己折磨,此時劉一飛的譏諷好像就成了笑話,到也能夠忍得住了,又是哈哈一笑,道:「談什麼周總啊,我現在已經一窮二白,哪像你過的那麼滋潤,又是做生意,又是美女成群的。」
劉一飛依舊不鹹不淡的說道:「過獎了,我賺那兩個錢,都沒有你一輛賓士車值錢。」
周健心裡又暗罵:「你小子在股市裡賺的錢都上億了,還他媽的在我面前裝窮,哼!等你落在我手裡,你就算是再有錢也花不到。」
一想到這裡,周健的心情更好,眯著眼睛往劉一飛的面前湊了湊,小聲說道:「劉一飛,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叫做報應?」
劉一飛同樣眼睛一眯,道:「我當然知道,而我也一直這麼做的,只要誰對我劉一飛下手,我一定會加倍奉還的。」
周健的臉上突然露出了猙獰的神色,咬牙切齒的說道:「說的好,這一點我周健跟你一樣,不過我不會加倍,我要……十倍百倍的奉還!」
「好!那咱們就看看誰能報應誰。」劉一飛面容依舊平靜。
劉一飛的態度讓周健心裡著惱,冷哼了一聲,道:「那咱們就走著瞧,告訴你,我不介意穿你的破鞋,用不了多久……我一定把楚茗……奸了!」
劉一飛眼裡頓時閃出了一絲厲芒,本來想做的事情還有些猶豫,現在因為周健的一句話,那點猶豫也是化為烏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