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人更是感動,王成龍拍了一下椅背,道:「那老闆你說怎麼辦,那些人實在是太猖狂了,如果不直接收拾他,我們也知道該怎麼做了。」
劉一飛手指輕輕的敲著木質扶手,道:「我現在是這樣想的,要想收拾黃濤,就得用些非常的手段,而且要收拾,就一定要一下子把他收拾的永世不能翻身,免得留有後患,但直接動手收拾他的辦法,我還是不想採取的,我就是想跟你們商量一下,看看有什麼好一點的主意。」
王成龍遲疑了一下,道:「老闆,上一次你在河口的辦法就不錯,直接就把那些人收拾了。」
「那個辦法是不錯,可是在上京,我認識的畢竟有限,另外在昌平我也是人生地不熟,尤其是那個黃濤,我也只是聽說過他的一些事情,他到底有多大的勢力,還有什麼背景,我也不太清楚,辦起事情來就比較麻煩了。」
方正馬上說道:「這好辦,我和李格濤去調查一番,不用三天,我就能把他祖宗八代都能查出來。」
劉一飛馬上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麻煩你們了,最主要的,你們還要摸清他經常出入的地方,然後這段時間就跟蹤他,掌握他的一切行蹤,然後隨時隨地的向我彙報,不過這肯定要辛苦你們了。」
方正嘴一咧,很是輕鬆的說道:「這算什麼,我們在部隊訓練之時,可都要比這苦多了,這件事你就放心交給我們吧。」
「那好,這幾天,你們兩個就主要做這件事,需要什麼儘管跟我說。」
「這……我們還是需要一些資金,要買點趁手的裝置。」
「這沒問題,最好是多買一些實用的東西,或許以後都能用得上的。」
「好,那我找部隊裡面的戰友弄點好東西出來。」
劉一飛眼睛一亮,道:「好,你儘管弄,只要不是什麼導彈這類太恐怖的東西,其他的弄回來都成。」
「哈……」六個人都是大笑起來,待笑聲停止,譚震東則是小聲說道:「要不要弄兩支槍回來?」
「槍……」劉一飛遲疑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也算了吧。」
男人哪有不喜歡槍的,拿樣的那種奇妙感覺幾乎是很多男人的一種夢想,只不過劉一飛還是壓下了這種衝動,畢竟政府對於槍支的管制還是很嚴的,就算是擁有槍支那罪名都不小,這種很有可能帶來麻煩的東西,劉一飛是不想接觸的。
「好,那就這樣,方正和李格濤這兩天就不能在家裡了,你們四個也要辛苦一點,多照看一些。」
「老闆,這就是我們的工作,你就放心吧。」
有了這幾個保鏢,劉一飛感覺真是挺爽的,他們一個個不但是身手不凡,而且還有一些特殊的本領,保護家裡人自然不成問題,就算是做點其他的事情,用起來也是得心應手。
這也讓劉一飛頗有一些成就感,一個人的能力再強,畢竟也是一個人,歷史上沒有一個成大事者,就是靠著自己一己之力而成功的,成大事者,最顯著的一點,都是有一群得力的手下,他現在正在朝著這個方向發展,商業之上有曹明傑這個得力助手,還有葉無雙那個勤奮而又精明的勤務兵,現在又網羅了這六個強悍的保鏢,另外還有一些人也正在慢慢的培養之中,這些都是劉一飛謀建自己帝國的資本。
劉桂芳一時半會還不能出院,所以這件事劉一飛有大把的準備時間,今天到也不急著去做什麼,在家裡陪陪女朋友,那也是相當享受的事情。
九月的上京,中午還是很熱的,吃過了午飯,大家閒聊了一會,都跑回臥室去睡午覺,劉一飛躺在床上還沒有睡著,寧寒香悄悄的走了進來,然後爬到床上躺到了劉一飛的身邊。
「一個人睡不著?」劉一飛伸臂摟住了寧寒香,半眯著眼睛問。
寧寒香側身依偎在劉一飛的身邊,手搭在劉一飛的胸口上,輕聲說道:「睡不著。」
劉一飛輕輕的撫摸著寧寒香那柔順的長髮,道:「對了,這兩天我一直忙,都忘了問你,你現在身體到底如何了。」寧寒香這兩天的身體看起來是相當的好,再加上劉一飛也沒跟她住在一起,因此沒及時的問,心裡不免有些愧疚。
「我很好,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麼好過。」寧寒香說完這話卻是輕嘆了一聲。
「真的?」這話聽起來怎麼像一句反話,劉一飛連忙一翻身,改為側身面對面的對著寧寒香,有些緊張的盯著寧寒香。
寧寒香苦笑了一下,道:「我說真的,就因為我身體好,我才愁的。」
「愁……」劉一飛眉毛挑了一下,卻是也跟著寧寒香嘆了一口氣。
「我已經百分之八十確定我現在身體裡面的盅毒是解了,可是……這完全是我們在一起時候解的,根本就沒有其他一點的辦法,我媽那裡……」寧寒香突然摟住了劉一飛,嚶嚶的哭了起來。
寧寒香在劉一飛的面前不是沒有哭過,但卻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傷心的哭,這讓劉一飛頓時大感心動,輕輕的拍著寧寒香的後背,嘴張了張,卻是不知道說什麼才能安慰寧寒香。
其實這個問題他想的要比寧寒香要早,但卻是一直沒有說出來,他跟寧寒香可以用這樣的方法嘗試,可以用這種方法治好寧寒香的病,可是寧寒香的母親呢,這種方法肯定不成啊,所以他現在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用肢體語言來安慰寧寒香。
「我媽怎麼辦啊?」寧寒香哭了一會,抬起頭來看著劉一飛。
看著寧寒香滿面淚痕,神情悽苦,劉一飛更是心痛無比,他最受不得的就是自己的女人受苦,可是現在卻碰到了一個難解的結,讓他空有心,但卻是無能為力,咧了一下嘴,劉一飛咂巴了一下嘴,道:「你彆著急,咱們總會有辦法的。」
可是他說出這句話之後,自己感覺都不相信,寧寒香的母親還有一年左右的時間了,這麼短的時間,他們還是對解那個盅毒盲無頭續,或者說有了頭緒,方法卻又完全不適用於寧寒香的母親,這麼說純粹就是自欺欺人。
「你不用騙我了……沒有辦法了,我的身體變成這樣我已經想通了,那必須要跟一個懷孕的女人……三個人在一起才成,少一個人……先後次序不對……這都是不行的。」
劉一飛苦笑了一下,道:「你也想明白了啊。」
「我怎麼能想不明白,我天天就是想著這件事……」寧寒香的眼淚又一次止不住流了出來。
劉一飛心裡更是痛苦,溫柔的擦著寧寒香臉上的淚水,差點就衝動的說出他的一個想法來,不過話到嘴邊,還是說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以後你多陪陪阿姨,咱們……」
「哇……」寧寒香哇的一聲又一次大哭起來,哭的是撕心裂肺,肚腸寸斷。
劉一飛只能緊緊的擁著寧寒香,那個讓他想起來就害怕的想法卻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