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飛,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寧寒香又問出了一個心中的疑問。
「哈……沒有,沒有!」劉一飛打了一個哈哈,不過面對著寧寒香那能夠透徹心肺的眼神,劉一飛咧嘴一笑,道:「我這是考慮著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如果你感覺身體裡面的盅毒消失了,我們是不是要一個孩子。」
「這……」寧寒香頓時遲疑了起來,雖然她現在感覺很好,可是盅毒到底去掉沒去掉,那真是不好說,如果要了孩子,生出來還是帶著盅毒的,那對於孩子來說,那絕對是一種天大的悲劇。
「其實我到有一個辦法解決,但肯定對你來說不太好。」
「什麼方法?」寧寒香頓時急切的問了起來。
「你們不是生就只生女孩嗎,如果你生個男孩子,那不就證明了盅毒解了嗎,所以,先讓你懷孕,然後再去檢查一下是不是男孩,如果是男孩,那咱們就留著,如果是女孩……咱們就只能忍痛流下去了。」
「這樣啊……行,就這麼辦。」寧寒香只不過稍稍遲疑了一下,就馬上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傻丫頭,這急什麼,怎麼也得等我們大學畢業才能幫這件事吧。」
「不行,我要趕緊確定,我知道我媽的日子不多了,我要抓緊時候確定我是不是真的好了,然後好能想辦法救我媽啊。」
「其實……唉……」劉一飛欲言又止,然後又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寧寒香疑惑的看著劉一飛。
「寒香,其實……我差不多想到了問題的關鍵了。」
「哦,什麼關鍵?你快說啊!」寧寒香一把抓住了劉一飛的胳膊,神情無比的急切。
劉一飛倒吸了一口冷氣,咧嘴慘笑著說道:「你要把我胳膊捏斷了。」
「啊!」寧寒香連忙鬆開了劉一飛的胳膊,那裡一道淤青頓時浮現出來,連忙抬起劉一飛的胳膊湊在自己的嘴邊輕輕的吹了幾下,滿臉歉疚的說道:「我是太著急了,你疼不疼?」
「本來挺疼,你一吹就好了。」劉一飛笑了笑,然後四下看了看,確定沒有人之後才小聲說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咱們以前也做過吧?」
寧寒香點了點頭。
「那昨天晚上你跟平時有什麼不同嗎?我是肯定沒有。」
「我也應該沒有……那就是說亦佳……」
劉一飛苦笑了一下,點了點頭。
「這……那就是說……要跟亦佳這樣的孕婦在一起才成。」程亦佳喃喃的說了一句。
「好像是這樣。」劉一飛又點了點頭。
「可是……這對我有用啊,我媽那裡怎麼辦啊?」
迎著寧寒香那詢問的目光,劉一飛只能是給以一個苦笑。
兩人相對無語,從對方的眼裡都看出了一種帶著一點無法言喻的目光,這種目光讓兩人都很尷尬,誰都不知道該如何再開口了。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總算是打破了兩人的沉寂,劉一飛連忙接通,那邊就響起了葉無雙急切的聲音:「劉一飛,你那邊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撞人那主不但是沒負責賠償,還到醫院裡也住起院來了,而且還讓阿姨承擔醫藥費。」
「什麼?」劉一飛不由失聲叫了起來,「還有這事?」
「我騙你幹什麼,我現在就在醫院裡呢。」
「你們別跟對方多說什麼,我馬上趕過去。」
「那你快點來,那幫人太欺負人了,我都要受不了了。」
「千萬別跟他們起衝突,什麼事等我去了再處理。」
「知道了。」
劉一飛又囑咐了兩句掛了電話,然後連忙帶著寧寒香坐著王成龍開的車就直奔醫院而去,去過了一次,王成龍也對路況有些瞭解了,這一次開的就比上一次快了許多,不到半小時,就已經殺到了醫院。
「你這個瞎了眼的婆娘,你害得我兒子出了車禍,害得他現在走路都有問題,你到在這裡裝斷了腿,還跟我們要醫藥費,告訴你,門都沒有,你還得負擔我兒子的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
還沒進劉桂芳的病房,劉一飛就聽到了裡面傳來了一個尖銳的女人喊聲。
「我只推個三輪車,是你兒子撞我的……」劉桂芳諾諾的解釋。
「我兒子撞你?大街上那麼多人,他怎麼不撞別人,偏偏就撞你了?還不是你走的路不對,你說你這麼大個人了,走路怎麼還不長個眼睛,我看你就是看我兒子的車好,想賴我兒子的錢,不要以為你玩一齣碰磁我就看不出來,就你那石膏裡面,肯定是好腿。」
「我……我……」劉桂芳氣的嘴唇直哆嗦,但她一個老實巴交的一個女人,偏偏滿肚子的話說不出來。
葉無雙此時緊緊的摟著許寧,對著那個女人叫道:「你說夠了沒有,趕緊給我出去,這裡是我們的病房,不是你們家的,你要吵,回我病房去吵。」
「我就在這裡吵了你能怎麼樣,看你那個騷樣,肯定是靠賣b的錢才住這麼高檔的病房吧。」
「你……」葉無雙一直在忍,一直在剋制,可是這個女人三番五次的過來吵,那種潑婦罵街的模樣不但欺負得劉桂芳說不出話來,更是把葉無雙氣的火冒三丈,而現在這句話說的更加離譜了,再也不能讓葉無雙忍受了。
「怎麼著,你還不服氣了?在這一畝三分地,老孃一句話就能讓你連賣b的買賣也做不成,小b樣,毛都沒有長齊呢,跟我瞪什麼眼睛?」
「給我住口,滾出去!」劉一飛正好趕來聽到了後面這幾句,頓時怒不可遏,一個箭步衝進了病房,攔在了葉無雙的身前,惡狠狠的瞪著那個女人。
劉一飛的突然出現,然後還跟著一個膀大腰圓的大漢,這讓那滿臉脂粉,一抖都能掉一層的女人嚇了一跳,不過她到也剽悍,以上兩手叉腰,往劉一飛的面前踏了一步,道:「喲喝,我就說嗎,原來正主來了,就是你包的那小騷b吧,怎麼著?替她出頭來了?有種你這個大老爺們就打我兩下試試?」
劉一飛捏了捏拳頭,這要是一個男人,他肯定就一記老拳打了再說,可這是一個女人,他就不免有些遲疑了。
「哼,一飛懶得打你,我打!」一聲冷冷的聲音從劉一飛身邊響起,接著人影一閃,伴隨著一聲殺豬般的叫聲,那女人足有一百六七十斤的身體就從病房直接摔到了走廊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