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飛讓王成龍去喊服務員收拾一下,很快服務員就進來了,不過卻不是一個人,後面還跟進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青人,那年青人白色襯衫,黑色長褲,到像是一個大堂經理之類的。
而那年青人進來之後,臉一板就說道:「知不知道我們這裡東西很貴的,打碎了都要賠償的?」
何榮軒和張天順正跟劉大成說著話,服務員和那個年青人進來根本他們就沒當回事,這年青人硬梆梆的一句話,頓時把他們三人全弄愣了。
劉一飛馬上微微一笑,道:「對不起,這杯子確實是我弄壞的,我按價賠償就是了。」
那年青人馬上撇了一下嘴,道:「這可是上等的水晶杯,一個杯子都要六百多。」
「六百多,你想訛人嗎?」劉一飛臉馬上就板了起來。
「訛人?你聽說過我們這裡有訛人這碼子事嗎?咱們這裡的東西都是明碼標價,一個杯子就是六百八,你弄杯了就得賠。」
「六百八?」劉一飛眼睛眯了起來,道:「既然這麼貴,那我還不賠了呢,把你們經理找來。」
「不用找了,我就是經理,這就是我們的規矩,怎麼著?你還不服?」年青人這時的語氣裡就已經帶著赤裸裸的威脅了。
「一飛!別衝動,我們賠就是了。」劉大成本來在這裡就是有些提心吊膽的,看到劉一飛要跟這裡的人爭執,連忙起來打圓場。
那年青人冷哼了一聲,道:「你們想賠了?哼!那現就不是六百八了。」
「什麼?不是六百八?那是多少?」劉大成眉頭擰成了老大一個疙瘩。
「六千八!」
「六千八!」何榮軒和張天順都是跟著低呼了一聲,緊接著臉上也全都露出了怒色,他們從來到了哪裡,都是受人尊敬,讓人追捧的,何曾被人訛詐過,而且還一下子敲的這麼狠。
年青人一指劉一飛,道:「對,這個小子剛才不是說我們訛人嗎,那就不能白說,我怎麼也要訛一下才對吧,啥也不用說,這個杯子就是六千八。」
劉一飛對著父親擺了一下手,然後眯著眼睛問道:「那我們要是不賠呢?」
「不賠……哈哈……」那年青人似乎聽到了最好笑的事情,大笑了幾聲,道:「在我們桑拿浴裡,打壞了東西就沒有不賠的,你們想不賠,那也好辦,你們就在這裡等著吧,誰也別想走,等我們朱三哥為了再跟你們好好理論理論,那時只怕就不是六千八了……」
「可是……我們現在沒有那麼多錢,你總得讓我們一個人離開去取錢吧?」劉一飛突然轉變了口氣,似乎軟化了下來。
「一飛,我……」
劉大成正要說他包裡有錢,劉一飛已經搶先說道:「爸,你去取也成。」
劉大成跟兒子本來是挺有默契的,可是這一次是無論如何也默契不起來了,對於這個朱三,他是從心裡有些發怵,躲都唯恐不及,而劉一飛則是專門到這裡來找麻煩的,剛開始自然是弄不到一起去了,但這時看到劉一飛背後的手對他連擺,他則是有些糊塗了,但也只能不再多言了。
何榮軒和張天順這時也氣憤之急,但身份在那裡,他們也無法跟這些人爭執,所以也只能看著劉一飛跟這人交涉。
「得了,別在那裡蒙我了,你們幾個能沒有錢,這位不是大成計程車公司的老總嗎?這點錢也拿不出來?如果真拿不出來,我看你還不如早點把你的公司賣給我們朱三哥算了,到時候也好給你點養老錢,就不用這麼累死累活的幹,而且還有……風險不是?」
「你……」劉大成此時哪裡還聽不出來,這個年青人根本就是衝著他來的,也是衝著他的公司來的,憤怒的拍著桌子站了起來,但因為一向不喜歡與人爭執,這時雖然氣急,但也只說出個「你」字來,然後就扯了一下劉一飛,道:「兒子,別衝動!別衝動!」
他自己不怕什麼,可是卻不想讓劉一飛受到一點傷害,所以這時寧願委曲求全,也不想跟人家發生爭執。
「我怎麼了?告訴你們,我不管你們是誰,打壞了我們的東西就得賠,不賠就誰也別想走!」那年青眼睛一瞪,看到劉大成的軟弱,他更是兇相畢露。
「那我要是想走呢?」劉一飛此時也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想走……」那年青人哈哈一笑,突然吹了一聲口哨,從門口一下子湧進了八個人,一個個都是兇相畢露,站在了那個年青人的身後,而那年青人似乎感覺這時也是很牛逼,好整以暇的說道:「想走也容易啊,只要你們把他們放倒,你們就可以走了。」
「否則!」那年青人突然大喝了一聲,道:「你們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什麼時候拿出錢來什麼時候再走。」
「哦,對了……還有一個辦法。」感覺自己已經是完全控制住了局面,那個年青人一抬腳踩住了椅子,指了指自己的胯下,道:「你們要想走也成,從這下面爬過去,那就只讓你們賠六百八,然後就可以滾了,哈……」
「哈……」後面的那幫打手也跟著笑了起來,完全沒把劉一飛當一回事。
朱三早就對劉大成進行了調查,知道他這個計程車公司並沒有什麼背景,完全就是自己幹起來的,最多就是跟街道的關係搞的不錯,所以剛才電話裡就對著這個小弟下了命令,那就是要給劉大成難堪,越嚴重越好。
這個年青人就是剛才在大廳裡給朱三打電話的人,浴場裡面的人都叫他亮哥,平時仗著朱三,那也很牛逼,但像今天這樣的對付一個老總級別的,他還是第一次,因此就感覺特別的爽了。
張天順這時氣往上撞,沉聲說道:「我可不可以打個電話去?」衣服都鎖在樓下的櫃子裡,他們身上都只有一件浴泡。
「想打電話?把錢賠了就讓你們打……對了,鑽過去也可以啊。」亮哥不知道死活的對著張天順叫囂。
張天順氣結,沉聲說道:「你要為你今天說過的話負責。」
「負責,我當然會負責,告訴你們,在河口,還沒有咱們朱三爺辦不成的事,那個姓劉的,我看你就乖乖的把公司轉讓了,咱們朱三爺也不會虧了你,不要到頭來弄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滾你奶奶的!」劉一飛突然大喝了一聲,一個箭步衝到了亮哥的面前,一個通天炮就結結實實的杵在了他的鼻樑子上。
「唉喲!」一聲慘叫,劉一飛這一拳頭可不輕,直接把這小子的腦袋打的往後一仰,跟後面那個小弟的臉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一起,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
「動手!」劉一飛一拳擊出,馬上又大喝了一聲,王成龍和王成虎就像兩頭出籠的猛虎一般,衝向了那七八個看起來很威猛的小弟們。
王成龍和王成虎兩人家裡從小就沒有錢,高中畢業就去應徵入伍,因為體質很好,所以就被特種部隊選中,在那裡一干就是六年,特種部隊不像普通的軍隊,當兵的能夠偷跑出來花天酒地,他們除了訓練就是訓練,根本就沒有一點出去享受的機會。
跟了劉一飛之後,他們感覺真的很享受,平時也沒有什麼事,就是劉一飛和家裡的人出來給當個司機,在劉一飛的家裡吃的好住的好,還拿著那麼高的薪水,這時還能出來按摩,心裡都是挺爽的。
只不過因為沒有什麼事做,他們心裡不免也有些不自在,感覺對不起這麼好的待遇和這麼高的薪水了,現在劉一飛終於讓他們有表現的機會了,另外剛才這幫小子也實在太過囂張,要不是劉一飛一直沒說話,他們早就去揍他們一頓了,現在終於可以動手,這幫傢伙可就慘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