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飛和寧寒香本以為李璐璐會尖叫一聲的跑出去,誰知道小丫頭竟然直接就走向了坐便,然後脫了褲子就坐了下去,伴隨著一陣陣的水聲,她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敢情還沒睡著。
而劉一飛和寧寒香這時的處境卻是相當的尷尬,為了怕驚醒李璐璐這個小丫頭,兩人都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沒有變,只希望小丫頭還是這樣迷迷糊糊的走出去,那樣也算是萬事大吉。
更為重要的一件事則是劉一飛這時從側面都可以看到小丫頭露出了一半雪白的臀部,跟別的地方皮膚比起來,那裡明顯的是要白,可能是小丫頭這段時間天天在外面瘋,又是游泳又是在林子裡面鑽,露在外面的皮膚都曬黑了一些。
尤其是聽著小丫頭身下那嘩嘩的流水聲,劉一飛竟然是說不出來的一種興奮,這種介於偷窺的感覺他可是從來沒有過的,跟自己的幾個女人一起到浴室裡面,那可沒有偷窺的感覺。
只是不知道這小丫頭今天晚上是吃的什麼,或者是這泡尿已經憋了好久,又或者是劉一飛與寧寒香的心裡作用,兩人只感覺李璐璐坐在那裡的時間是相當的長啊,長的兩人保持著這個姿勢似乎都有些困難了。
終於,李璐璐那邊的水聲停止,這讓劉一飛和寧寒香都是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心說這小丫頭總算要出去了吧。
不過讓兩人無比鬱悶的是,這小丫頭竟然還是坐在那裡不動,而且頭是越垂越低,似乎就要坐在那裡睡著了。
這讓劉一飛真是有些無語,這個小丫頭你也太強悍了吧,半夜上廁所,那也能睡著,無奈之下,只得是輕輕的摟住了寧寒香的身體,然後慢慢的坐了下去,這樣頭露在外面,其他的看不到,就算小丫頭看到兩人那也沒有什麼了。
兩人剛剛坐下,李璐璐則是打了一個哈欠抬起頭來,但是眼睛還是沒有睜開,慢吞吞的站了起來,但卻沒有馬上提褲子,那睡衣和膝蓋的褲子之間就是那露出了一大處明晃晃的白皙以及一片並不十分茂盛的黑漆漆。
劉一飛的呼吸不由變得有點粗重,好在李璐璐終於慢慢的提上了褲子,然後就那麼迷迷糊糊的走了出去。
看著李璐璐走到了門口,兩人終於鬆了一口氣,但這時突然傳來了一聲悶響,然後就是李璐璐的一聲痛呼,敢情這小丫頭的頭撞在了門框上了。
「死門臭門!」李璐璐睜開眼睛罵了一句,然後恨恨的踢了一腳。
「唉喲!」李璐璐又是一聲痛呼,她光著兩隻小腳丫去踢堅硬的門框,哪能不疼。
看著李璐璐在那裡跟門框叫勁,劉一飛和寧寒香都是差點笑出聲來,忍的都是滿臉通紅,這小丫頭還真是太有趣了。
終於確定自己的小腳比不過這門的硬度,李璐璐又嘀咕了一句「明天我就把你拆了」,這才恨恨的走出了浴室的門。
聽到了李璐璐回房之後關門的聲音,兩人這才終於放下心來,寧寒香頓時轉過頭嗔怪的說道:「都是你非要到這裡。」
「嘿嘿,沒事,反正她也沒看到,我們繼續。」劉一飛摟住了寧寒香,嘴已經從後面吻住了寧寒香的耳垂。
「哦……」寧寒香呻吟了一聲,很快就投入到了那種讓她銷魂蝕骨的美妙感覺之中。
過了良久,兩人才算是平息了下來,寧寒香靜靜的依偎在劉一飛的懷裡,臉埋在劉一飛的頸口,道:「一飛,今天怎麼這麼興奮啊?」
劉一飛臉上也是滿足的笑容,道:「心情好嗎,拍到了周全傑家裡的那麼多錢。」
「不是吧……」寧寒香頭翹了起來,調皮的對著劉一飛眨了一下眼睛,道:「剛進來時你可沒那麼興奮,到是璐璐進來之後你才變得……興奮的。」
「沒有……哪有這樣的事。」劉一飛馬上矢口否認。
「還說沒有,你照鏡子看看你的眼睛,一看就是撒謊。」寧寒香笑容更濃,「某個人好像剛才看著人家小姑娘在方便,眼睛都看直了,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樣的惡趣味啊?」
劉一飛尷尬的笑了一下,道:「這是正常反應,我可對璐璐沒啥心思,你可別多心。」
「我沒多心啊,就算你跟璐璐在一起,我也不會有意見的,畢竟這小丫頭也是那麼可愛,而且還是一個市長的女兒,這對於你以後的幫助可是很大的。」
劉一飛這時卻是正色的說道:「寒香,不管月妍這個區委書記的女兒也好,還是王珂那樣家境貧寒,我對她們都是一樣的,在我心裡,你們的身份和背景根本沒有一點的區別,你也好,其他人也好,這一輩子我都會一視同仁的。」
「跟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寧寒香扭動了一下身體,臉上滿是甜蜜的笑容,劉一飛這番話讓她心裡的那唯一的一點自卑感也是完全消除了,在劉一飛的懷裡依偎了片刻,突然噗哧一下笑了出來,道:「一想到這小丫頭跟門框架叫勁的樣子,我就想樂。」
「哈……」劉一飛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小丫頭還真逗,這要是明天拿這事糗她,不知道這個小丫頭是一副什麼樣的表情,但說回來了,這事顯然還不能提,要不然小丫頭問他們是怎麼看到的,又是看到了什麼,那就糗大了。
……
在股市裡面直接把周全英和周健害的傾家蕩產,劉一飛不但沒有損失,還從他們手裡小賺了一筆,而最後一隻股票,劉一飛又投進了一個多億,其餘的錢則是再沒有往裡面投,從現在開始,股市已經不像以前那樣的堅挺,有很多股票已經是有漲有跌,不是隨便拿一支股票也不會虧的時候了。
劉一飛記得最清的幾支股票現在都已經買過了,其餘的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了,那樣投進去還不如不投,他還有很多地方可以投資的,比如……周全英現在將要出手的那些公司。
周全英的公司還是以房地產和建築行業為主,這兩個企業都是實體企業,而其餘的則是大多皮包公司,靠著周全傑這個市長來做一些便宜的生意,根本就不值錢,但一家房地產公司和一家建築公司還是很值得動手的。
在未來的十幾年裡,那絕對是房地業和建築業高速發展的時候,不但是很多大公司插手房地產,就連很多國營公司也是紛紛來搶這塊大蛋糕,甚至說國家的國民生產總值都是有很大一部分是靠著房地產來撐起來的。
這樣的好事,劉一飛自然不會不去分一杯羹,只不過是因為前段時間資金還不那麼充裕,還有網路公司這個更重要的東西要弄,所以才推遲了一些,現在從股市裡面撈了這麼一大筆錢來,他想做的事情基本上已經再也不怕資金不足了。
周健對於劉一飛現在真是恨之入骨,已經過了三天,但是父親還是沒有一點的反應,除了能夠呼吸之外,已經看不出他還有一點活人的樣子了。
而就算他隱瞞了在股市裡面的巨大虧損,可是周全英住院昏迷不醒的事情那是根本瞞不住的,這讓那些債主們全都坐不住了,紛紛找上門來。
周健的母親年青時就是一個花瓶,周健都這麼大了,可是一天想的除了美容購物之類的事情,根本就拿不起來一點事,現在周全英一倒下,她一下子就慌了手腳,完全不知道應該幹什麼了,而周健現在雖然年青,但這時也不得不當起了這個家。「小健,這不是王叔不夠意思,只是我的公司資金現在實在是太過緊張了,如果明天再不拿出五百萬來,我這一大筆生意可就泡湯了,而且還要賠償損失,你看我這小門小戶的,全都靠著這個老客戶活著呢,要是弄散了,以後我的公司都要黃鋪了,再說了,你們家那是大門大戶,五百萬對於你們來說,實在是小事一樁,還是幫王叔解決一下吧。」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人,此時愁眉苦臉的對著周健訴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