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三日這一天,對於不少股民來說,那絕對是一個黑暗的日子,風林集團,這個上市不到兩年的公司,突然被查出來公司涉及到各種經濟問題,老總用各種手法,把一個本來只有幾百萬的小公司生生的製造出了一個一年銷售額達三個億的上市公司。
但是假的畢竟還是假的,事情敗露的這一天,這個上市公司頓時停盤處理,而接下來的事情,那就是災難性的了,這支股票不可能再覆盤,最多就是追繳髒款,只不過那老總早已經把資金轉移出絕大部分,要想追回來那就是難上加難了。
現在手裡捏著這一支股票的,雖然不說那就等於什麼也沒有了,但是在沒等警方把髒款追回來前,他們是毛也得不到的。
就因為這事,也是催生了一次股票的改革,但是那些受害者,也只能是受害者了。
不過相比於前一世,現在這以股票還是有很大不同的,前一世,這支股票涉及的受害人無數,但是這一次,應該受害者應該不會那麼多,有周全英這個大股東在那裡搞著,三個多億,那就是差不多三千萬股,而這一共才八千萬股,他一個就已經搞了百分之四十多,受害人自然就是讓他們擔了一大半。
周健揀起手機之後飛快的衝出了籃球館,這時候他哪裡還管得了什麼比賽不比賽的,什麼事情還有股票的事情大,衣服也來及換,一路之上又撞翻了幾個路過的人,打了一輛車就殺奔了股票交易大廳。
在交易大廳的外面,已經有不少的瘋狂的股民了,他們或者高聲咒罵,或者是淚流滿面,這些都是買了這支股票的,而另外不少人則在那裡慶幸沒有買這支股票。
周健哪裡有心情理會他們,瘋了一般的衝到了二樓,在一間大戶室裡面找到了周全英。
周全英呆呆的坐在顯示器前,兩眼直勾勾的看著顯示器,就連周健進來也是沒有一點反應。
「爸,你怎麼了?」周健用力的推了一把周全英。
「啊!」周全英那煥散的目光終於重新聚集,然後嘴角一咧,差點要哭出來的說道:「兒子,完了,全完了,三個多億都沒了……都沒了……」
「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周健現在還是無法接受這個現實,過去看了看顯示器,這支股票確實已經停盤,而且一個公告也發出來了,說明了此公司已經處於被調查之中,覆盤時間還未定。
「爸,這……這不像說的那麼嚴重嗎?」
周全英搖了搖頭,道:「上面還沒有調查清楚,當然不能說的那麼明白,內部訊息今年一大早就放出來了,那公司現在全部資產加起來都不到三百萬,就算全賠給我……那也不頂用啊。」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周健氣惱的用力的砸了一下顯示上面的玻璃罩,「咔」的一聲砸了個粉碎,而他的手頓時被劃的鮮血淋漓,周全英也沒幸免,臉上也被碎玻璃劃了一個小口。
可是兩人這時都像不知道疼痛一樣,周全英搖了搖頭,道:「這下子我們慘了,三個多億啊……還有兩個多億的外債,咱們就算是傾家蕩產也是還不清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周健搖著頭,還有些不相信這個事實,自己家裡好歹也是億萬富翁,現在怎麼一下子就背了這麼多外債。
「李經理呢……李經理呢,這支股票不是劉一飛買的嗎?怎麼會虧?」周健有些失控的叫了起來。
周全英無力的說道:「李經理剛才給我打了一個電話,他已經辭職走了。」
「媽的,他想走沒門,都是他告訴我們買這支股票的。」周健憤怒的甩著胳膊,手上的鮮血淋到了牆壁上,濺出了一個個小小的血花,煞是刺眼,「啊,他奶奶的,劉一飛不也是買了這支股票嗎,會不會這些傳言都不是真的?」周健突然又湧起了一個希望,能夠連續買兩支龍頭股,而且都是差不多在最高點出手,足以讓周健對劉一飛有些信心的。
周全英眼睛一亮,但很快就搖了搖頭,自嘲的說道:「我周全英活了大半輩子,總認為自己了不起,可是沒有想到卻栽在了一個毛頭小子手裡,哈……」
「爸,你說什麼呢?」周健不解的看著周全英。
周全英眼睛一瞪,道:「你難道還不明白嗎,那小子根本就是給我們下了一個套,故意讓我們知道他買的什麼股票,然後再佈下了這個局等我們跳進來。」
「這不可能啊,他也買了那麼多,咱們虧他不也虧嗎,他的錢難道是大風颳來的?」
「哈……」周全英慘笑了一聲,道:「他剛開始可能確實是買了幾千萬的這支股票,那時就是給我們兩人下了這個套,由於在前面跟著他賺了幾筆,再加上從李經理那裡知道他以前買的兩支股票全成了龍頭股,賺了大錢,所以他買什麼我們就信什麼,這次他買的狠,我們更是認定了這又將是一支龍頭股,可是你想過沒有,那個小子以前都是買的龍頭股,為什麼這次我們跟風之後,他買的都是短線,到手之後就很快拋了?」
「這……這或許現在還沒有什麼好的股票拿,所以就炒幾個短線,畢竟短線也挺賺錢的,我們不也賺了差不多上千萬嗎?」周健還在那裡為劉一飛圓,不,他不是為劉一飛圓,而是不相信這個事實。
「哼,你都說了,那小子跟你有仇,那你認為他會那麼好心,明知道我們跟風,他還不做準備?以他賺錢的手段,這小子絕對是聰明絕頂,怎麼還會任著我們跟他買?」
周健這是打了一個哆嗦,他上一次差點就把劉一飛害死,這麼大的仇口,劉一飛又怎麼可能不記著,如果有機會,又怎麼會不想著報仇。
「如果我猜的不差的話,那小子只怕昨天根本就沒有買過什麼股票,或者說他買了股票,最後又都賣給我了,哈……高明啊高明!」
「這……媽的!我去殺了那傢伙!」周健腦門上的青筋亂蹦,經過父親這麼一分析,他只剩下那麼一點點的希望也是完全破滅了,濤天的恨意頓時讓他喪失了理智。
「站住!」周全英一把抓住了周健,而周健往外衝的正猛,他根本就沒有扯住,反而是一下子被帶的摔了一個大跟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