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飛,你幹什麼?」
劉一飛轉過身就聽到了寧寒香的聲音,不由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我在這裡有點事,你攻擊我幹什麼?」
「我也沒有看清是誰啊,還以為是壞人呢。」寧寒香忍俊不禁,過來給劉一飛拍了拍身上的草葉,道:「這大晚上的,你爬樹上去幹什麼?」
劉一飛又爬到了樹上,而寧寒香輕輕一躍,伸後抓住了一根樹枝,然後身體一翻就已經坐到了跟劉一飛同一根樹枝上,只不過劉一飛還要靠著主樹杆,而寧寒香則是坐在單獨的樹枝上,就從上樹的方法和坐在樹上的輕鬆勁,劉一飛就跟寧寒香無法比的。
「你有沒有注意過後面住的是什麼人?」劉一飛明知道寧寒香這樣的身手絕對不會掉下去的,還是摟住了寧寒香的腰。
寧寒香往劉一飛這邊挪了一下,貼在了劉一飛的身上,道:「我只是無意中看到過兩次,那裡好像住的是一對老夫妻吧,沒事就看他們在院子裡種種菜,也沒什麼特別的啊?」
「那你認為一對普通的老夫妻能買得起這樣的別墅嗎?」劉一飛微笑著問。
「那應該買不起。」寧寒香從小家裡就沒有錢,當然知道錢賺的有多麼不容易,再在劉一飛的引導下,馬上就感覺有些不對頭了,不過還是說道:「那或許是他的家人給他們買的呢?」
劉一飛點了點頭,道:「這很有這樣的可能,孩子有出息了,那自然就會想讓父母享福,給他們蓋一幢別墅也無可厚非,可是你有沒有發覺,這幢別墅裡面除了院子挺大,小樓蓋的不錯之外,但其他的到顯得過於簡單了,一個能為父母蓋這樣的別墅,又怎麼能不把房子好好收拾一下?」
「這個……還真的沒有這個道理,幾十萬都花了,沒有理由不再花個幾萬塊錢給父母把房子裝修一下的。」
「對啊,能為父母修這樣的房子的人,那肯定是應該很孝順的子女,可是我們什麼時候看到過他們家裡有人來過呢?」
「那不是來了一輛車嗎?應該就是他們的家人吧?」
「確實來了人,不過卻不是親人,因為那個人剛才下車的時候,住在那裡的老夫妻對那男人都是非常的客氣,完全看不到一點喜悅,另外還有一點,你沒有看到那個人,那個人咱們可都是認識的,那就是上京市鼎鼎大名的市委書記加市長周全傑。」
「什麼?周全傑?我們竟然跟他住前後院?」寧寒香也是嚇了一跳。
「不是住前後院,他是從來不住在這裡的,只怕除了那對老夫妻之外,就是沒有人知道在這裡有房子的。」劉一飛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那我就更聽糊塗了,你說那老夫妻不是他的父母,又說他不在這裡住,別人又不知道,那他這房子是買來是幹什麼的?」
「用處多了,比如放點見不得光的東西啊,像什麼貴重的珠寶,現金等等,像他們這樣的人物,有太多的錢放在銀行裡,那是很容易出問題的,所以很多貪汙受賄弄來的錢都喜歡用現金存起來,這樣不但有成就感,而且只要做的好,就不怕被人查到。」
「哦,原來如此,那這一對老夫妻一定是他從外地找來的,而且這家裡可能連個電視也沒有,所以這兩人壓根就不知道他就是這上京市的一把手,只當是他們的僱主,或者說是名義上週全傑偽善的說要照顧他們也說不一定。」
「寒香你可真聰明,這就是周全傑從外地找來的兩人,而且還是農村的,兩人沒有兒女,家境也是相當的貧困,周全傑把他們接到這裡來住,他們對周全傑那也是千恩萬謝,當初到這裡來起贓的時候,這兩老夫妻還不知道他們住的房子裡面有上億的鉅款,還有無數的貴重珠寶之類的東西,更沒有想到周全傑是一個鉅貪,還一直說周全傑是好人,為周全傑喊冤呢。」
「呵……你不是到這裡買房子也是有預謀的吧?」
「那到不是,我確實喜歡這個房子,而且我前世也沒有在上京呆過,周全傑的事情也只不過是看新聞知道的,無意看到那一對老夫妻,我才跟周全傑聯絡起來,這也完全是趕巧了。」
兩人坐在樹枝上,偶偶私語,到也別有一番情致,跟寧寒香還真是沒有什麼花前月下,兩人的交往更多是在床上,而當寧寒香的心在劉一飛的身上之後,家裡就那麼多人,兩人除了在床上之外,已經是很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了。
「寒香,你怨不怨我平時不能跟你這樣在一起?」劉一飛歉意的問寧寒香。
寧寒香微微一笑,道:「我不怨,這樣我就已經很開心了,真的,你不用多想的。」
「傻丫頭,你不用騙我,哪個女孩子能不希望天天跟自己的男朋友花前月下,尤其是像你這樣優秀的女孩,如果不是跟了我,那隻怕想天天陪著你的人要不計其數了。」
寧寒香轉過頭來,目光炯炯的看著劉一飛,道:「你認為除了你還有別的男人會有這樣的機會嗎?」
「誰也沒有這個機會了,這天底下,也就我有這個福分能夠擁有你。」劉一飛頭湊過去,在寧寒香唇上輕輕一吻,然後凝視著寧寒香的眼睛,道:「寒香,我要告訴你的是,我不是因為你的身體才想著要跟你在一起,而是我現在已經越來越喜歡你了,你能跟著我,我真的很幸福,非常非常的幸福。」
寧寒香的眼睛裡頓時柔情似水,身子一軟,已經靠在了劉一飛的懷裡,道:「我也一樣,我也越來越……愛你!」
這樣跟寧寒香談情說愛,跟在床上完全是兩個意思,輕輕的擁著寧寒香,一種幸福感湧遍了劉一飛的全身,而從寧寒香的身體接觸之處,竟然似乎也有一種若有若無的奇怪東西涌進了他的身體。
「啊!」寧寒香和劉一飛同時低呼了一聲,互相看著對方。
「剛才你……有沒有感覺到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劉一飛試探著問。
寧寒香眼裡閃著一種異樣的神采,道:「我感覺到了,暖融融的,真的好舒服。」
「這是哪來的。」劉一飛不覺有些好奇,但是那種奇妙的感覺卻是眨眼睛之間就已經不見了蹤影,再也尋不到了。
「是啊,沒有了……」寧寒香也皺起了眉頭。
兩人身體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能產生一種很奇特的感覺,以前就是在床上,而現在又出現了這樣一種奇特的感覺,這種感覺雖然不像在床上之時那種激情熱烈,讓人瘋狂,但卻是讓人如沐春風,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是透著那麼一種舒服,心裡也像流進了一道清澈香甜的溪流,讓人陶醉,讓人迷戀,絕對要比床上的激情更讓人難以忘懷。
兩人想了片刻,突然同時低呼了一聲,然後相視一笑,誰也沒有說話,寧寒香把頭輕輕的靠在了劉一飛的肩頭,而劉一飛則是輕輕的擁著寧寒香。
兩人都弄明白了,兩人以前雖然在一起,可是要真正的說到愛,卻還是淺薄一些,劉一飛是出於一種責任,而劉一飛雖然也是越來越依戀劉一飛,可是還真談不上那種真真正正的愛,但是今天晚上兩人坐在樹上聊天溫存,那種愛意卻是自然而然的發生了,而這種愛可能又是觸發了那盅毒的另外一種特性,讓兩人產生了這種奇特的感覺。
剛才故意去尋找,那種愛意之念就沒有了,當然找不到那種感覺,而現在兩人靜靜相擁,那種奇妙的感覺又一次在兩人的身生產生,而且通過兩人的身體接觸,來往反覆,週而復始。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對面二層樓的門開啟,周全傑從裡面走了出來,藉著燈光,劉一飛可以看到周全傑那發福的肚子,還有那半禿的頭頂。
老夫妻一直把周全傑送到車上,然後去把大門開啟,然後周全傑的車倒了出來,很快就消失於兩人的視線當中。
「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寧寒香小聲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