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跟何月妍吃飯的時候,劉一飛跟何月妍說起了此事,二十萬一下子燒沒了,何月妍自然也是大為心疼,不過劉一飛已經處理完了,而且處理的也相當不錯,她自然也不會再說什麼了。
「對了,你認為葉無雙這個丫頭怎麼樣?」劉一飛又問。
「什麼怎麼樣?」何月妍頓時警惕的看著劉一飛。
「你別想歪了,我就是問問她這個丫頭的辦事能力,我想讓她為我們工作的。」
「工作?做什麼?」何月妍自然沒有劉一飛想的那麼長遠,不過劉一飛跟葉無雙沒有特殊的想法,則讓何月妍放鬆了下來。
「是這樣的,出了這件事,我感覺我對遊戲室的管理非常不到位,而我接下來的事情又很多,根本就不可能對於遊戲室投入更多的精力,葉無雙那小丫頭不但伶牙俐齒,而且腿也勤快,我就想讓她當你的副手,讓她多跑跑那些遊戲室,你看如何?」
「這樣啊,那到也成,你要真是讓我每天往各個遊戲室跑,我還真不太願意。」何月妍到也不隱瞞自己不太喜歡這樣的生活方式。
劉一飛微笑著點了點頭,道:「我就是知道你不喜歡,所以才想讓葉無雙來做的。」
何月妍輕笑了一聲說道:「那你這不是懲罰她,而是給她升職了。」
「先給她一個巴掌,再給她一個甜棗,我就不怕她不盡心盡力了。」
「你這個傢伙簡直就是一個陰謀家,你沒對我們用什麼手段吧?」何月妍白了劉一飛一眼。
「這怎麼可能,在做事業當然要用些心計,跟你們用這些手段,那豈不是玷汙了我們之間的愛情。」
「討厭,在這裡亂說什麼。」何月妍偷偷的打了劉一飛一下,四下瞄了一眼,臉上滿是嫵媚的風情,此時的何月妍在劉一飛的面前已經跟以前大不相同,談吐之間,總會有意無意的流露出一種嫵媚的風情,再配上她那漂亮的臉蛋,讓劉一飛每一次看到,不免都是心神盪漾。
吃過飯之後,何月妍就回寢室了,她的班級裡面也要搞聖誕晚會,而她也算是班級裡面的骨幹,自然事情也不少。
劉一飛則是跑到了遊戲室,寧寒香的問題她還是需要跟寧寒香的母親探討一下的。
和寧寒香母親到了裡面的小屋之後,劉一飛把門關上,道:「阿姨,寒香過來了沒有?」
「沒有,怎麼了?」寧寒香的母親坐在床邊,微笑著看著劉一飛,對於這個女婿,她是怎麼看怎麼開心。
劉一飛拉了椅子坐在了寧寒香母親的對面,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阿姨,昨天晚上寒香好像出現了你所說的那種症狀了。」
「哦?你是說反應,還是直接昏迷了?」寧寒香母親到並沒有顯得緊張。
「直接昏迷了。」劉一飛就把昨天晚上寧寒香的情況說了一遍。
「那她昏迷了多久?」
劉一飛又撓了一下腦袋,尷尬的說道:「應該也就十來分鐘吧,我跟她……那樣了之後,她就很快醒過來了。」跟岳母談論這種事,他總感覺很不自在,可是又不得不談。
「醒過來?你是說她完全清醒?不只是意志的清醒?」寧寒香的母親吃驚的看著劉一飛,身體竟然是激動的顫抖了起來。
寧寒香母親的反應讓劉一飛一下子也激動了起來,此時也忙道:「是啊,就是完全清醒了,不論行動什麼的都是正常人。」
「天可憐……」寧寒香的母親雙手抱胸,眼淚竟然一下子就流了出來。
「阿姨!怎麼了?是不是寒香有什麼問題?」看到寧寒香母親流淚,劉一飛一下子就慌了神。
寧寒香母親抹了一下眼淚,臉上已經露出了笑容,道:「嚇著你了,我是開心的流淚,據我們祖上傳下來所說,如果在有症狀之時,然後跟丈夫……做那種很快就醒過來的,那就有一半的機會能像正常人一樣活下去的。」
「什麼?你是說寒香……不會早死?」劉一飛一下子激動的抓住了寧寒香母親的肩膀。「是!是!這樣的機會很大了!」寧寒香的母親連連點頭,又加了一句,道:「而且基本上是百分之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