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寧寒香還是沒有聲音,劉一飛小心翼翼的說道:「我並不是綁著你一輩子的事情,可是咱們要是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總不能要孩子,要不然就會害了孩子,另外……沒有解決的辦法,你除了跟我,那不也不能跟別人不是……所以我感覺帶上避孕環不但方便,而且也安全。」
「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寧寒香淡淡的答了一句,然後扭了一個身,背對著劉一飛,道:「我累了,我要睡覺了。」
劉一飛從後背貼在了寧寒香的身上,摟住了她,道:「那睡吧。」也不再提起這事,寧寒香沒有反對,那也就算是答應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劉一飛都是住在這裡,一直沒有看到那個劉彪,市場裡面也沒有劉彪的影,好像這個傢伙一下子失蹤了。
而跟寧寒香雖然一直住在一起,可是寧寒香一直就是那樣的態度,上床火熱,平時冷淡。
何月妍到底是答應了葉無雙暫時不交一個月的租金,劉一飛問何月妍原因,何月妍說那天葉無雙找到她之時,也是一樣不說借錢的原因,但是最後竟然是差點就要給寧寒香跪下了,這讓何月妍大驚,她怎麼受得了這個,也就答應了下來。
這到是讓劉一飛大奇了,這葉無雙到底是想幹什麼,這麼迫切的想用這筆錢,跪下這種事情可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做到的,要不是萬分需要這筆錢,她好像也不至於這樣,要知道葉無雙還是那種很奸滑的女孩,這樣做出來就是更不容易了。
今天何月妍到是沒有什麼事,晚上也是跟著劉一飛一起接了寧寒香的母親然後去她家裡吃飯。
本來馮彬平時都是六點不到就來的,不過這傢伙今天晚上有點事,就來得晚了一些,當劉一飛三人從遊戲室裡出來之時,天已經黑了下來。
走出了學校轉過了大道,三人向住的地方拐去,那裡就顯得稍稍僻靜了,而就在這時,突然一下子從路邊衝出了六個男人,領頭的正是那天被劉一飛打了一頓的劉彪,六個人馬上把三人圍了起來。
寧寒香的母親和何月妍頓時嚇了一跳,而劉一飛則是一伸手把兩人拉到了身後,冷冷的看著劉彪,其實他一直就是等著這一天,如果不把事情鬧大,這樣才能有機會收拾一下劉彪,要不然這個傢伙總會認為自己和寧寒香母女這幾個外地人好欺負。
「彪哥,就是這個小子打了你?」劉彪身邊的一個人疑惑的問劉彪。
「就是這小子。」劉彪黑著臉答應了一聲。
「嘿嘿,彪哥,不過不得不說,這一次你真有眼力,這兩妞都挺正點。」那傢伙嚥了一口唾沫,一臉淫笑的說道:「一會收拾了這小子,這個歲數大的歸你,嫩的歸我們兄弟如何?」
「沒問題,老子上一次就因為找他才被打的,這一次老子要操死她!」劉彪這時也是跟著哈哈大笑起來,然後指著劉一飛嚷道:「他奶奶的,小子,可逮著你了,我還以為你一直在學校裡面不出來呢。」劉彪此時面目猙獰,但卻是顯得非常的得意,自己這邊六個人,就算劉一飛能打,又怎麼能是他們的對手。
這傢伙上一次被劉一飛打了一頓之後,回到家裡那是越想越窩囊,自己在這一片,那好歹也是一個人物,竟然讓劉一飛給揍了一頓,尤其是那些朋友看到他鼻青臉腫的樣子,問起他來,他更是感覺大丟面子,所以臉上的傷沒好之時,他連海鮮也不賣了。
而傷一好,他這兩天就想著要報復劉一飛了,稍一打聽,就知道了寧寒香的母女白天都是在學校裡,晚上劉一飛這兩天又都在這裡,他一個人感覺再找劉一飛也是沒有把握,所以他就找了這幾個人,今天在這裡堵著劉一飛,正好就堵了一個正著。
「上一次還沒被打夠?這一次又來討打來了?」劉一飛冷笑了一聲,心裡也是打鼓,自己對付一個那是沒問題,可是這裡面六個人,就算是偷襲放倒一兩個,那還有四五個人呢,自己能不能應付還真是沒把握,而且這裡還有何月妍和寧寒香的母親需要照顧。
劉彪頓時大怒,這簡直就是他的奇恥大辱,怒的衝上去抓住了劉一飛的脖領子,一下子就扯了過去,大喊道:「兄弟們,給我捧這小子,別傷了那兩個女的,也別讓她們跑了。」
劉一飛心裡頓時大定,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幫傢伙傷害了何月妍和寧寒香的母親,他們既然存這樣的心思,暫時她們就不會有問題了,這時也就是任著劉彪馬上扯了過去,身後傳來了何月妍的一聲驚叫,不過寧寒香的母親這時卻是輕輕的拉住了何月妍的手,輕聲說道:「沒事,沒事。」並且對何月妍使了一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