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說什麼呢?」劉一飛笑吟吟的拿著三罐可樂回來,先扯開了一罐遞給了林淼,然後又開啟一罐遞給了何月妍,這才坐到了林淼的身邊,把自己的也開啟喝了一大口。何月妍頓時臉上一紅,有些不敢看劉一飛,剛才的話她對劉一飛也沒有說過的。
林淼喝了一口可樂,調侃的說道:「我在教月妍怎麼收拾你呢,免得你小子在外面幹壞事。」
「不會吧,你那些手段要教給月妍,你這不是害我嗎,有你這麼給我當姐的嗎?」劉一飛一臉冤屈的看著林淼,目光掃到林淼那赤裸的腳上之時,心裡不由一蕩。
何月妍這時也是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挽著林淼的胳膊,道:「怎麼著,林淼姐就教我了,看你以後老實不?」
劉一飛哈哈一笑,靠到椅背上,道:「我這個本就是很老實嗎。」又惹的林淼和何月妍一陣嬌笑。
三人笑鬧了一會,又帶著林淼到一個教學樓裡上了一會自習,當然看書是不太可能了,就是讓林淼也感受一下這種氣氛,然後何月妍就帶著林淼回到了她的寢室了。
走到自己的寢室門口,劉一飛就看到了門口站著幾個人,而且都很陌生,而再一看房裡面還有幾個人,手裡都是拿著小本子,讓劉一飛馬上就知道他們就是學生會的了,而其中一人就是劉一飛上一次在飯店裡遇到的那個小子,此時正板著臉在本子上記著什麼。
寢室裡面的幾個室友,朱雲海依舊在床上倒著,而李文博一臉的冷笑,何玉清和沈英還有馮彬則是一副苦瓜臉。
屋裡那麼多人,劉一飛也就站在門口等著他們,而他們這時也記完了,轉身往外走來,待那個小子跟劉一飛擦肩而過之時,對著劉一飛冷笑了一下,然後走進了下一個教室。
「一飛,這下慘了,我們被記了幾條,你還被單獨記了一條。」一進來,何玉清就苦著臉叫了起來。
「哦?都記了什麼?」劉一飛笑眯眯的問。
「說什麼我們寢室的地面有雜物,書櫃擺放不整齊,這都是集體的,你的則是床上太亂,還直接記了你的名。」
「怎麼搞的,文博,他不是跟你有仇嗎,怎麼記到我的頭上了。」劉一飛笑著問李文博。
李文博嘿嘿一笑,道:「誰讓你那天幫我出頭了,他找不到我的毛病,就找咱們寢室的毛病,當然也跑不了你了。」
「記就記吧,那我到是出名了。」劉一飛躺到了自己的床上,薄被順手推到了一邊。
「喂,你小子怎麼像沒事人一樣,趕緊去找人呀,我聽我老鄉說,今天晚上記的,只要找到人說一下情,回頭就可以去掉的。」何玉清坐到了劉一飛的身邊,著急的推了他一把。
「呵,我又不認識什麼學生會的人,好像咱們的老鄉會也沒有組織過什麼活動,我還都不知道誰是我老鄉呢,我去找誰?」
「那也不能硬挺著呀,咱們寢室的他記也就算了,可是記到個人名上,回頭多了就不好辦了。」馮彬也是著急的推了劉一飛一把。
「我是真沒辦法,再說那小子上次讓我和文博給罵了,就算是找了人,他也不會給面子的,咱們還是省省那份心吧。」
「那可壞了,五次就要讓學校裡面記過了,聽說在大學裡面記過,回頭參加工作之後也會留在檔案裡的。」
檔案不檔案的劉一飛根本就不在乎,以他現在的身家,以後又怎麼會拿著自己的檔案去找工作,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自然更不放在眼裡了,笑著說道:「算了,就讓他記好了,以後你們有什麼壞事,都是推在我的頭上,就可我一個濫吧。」
「算我一個,事是我惹出來的,連累你們跟著穿小鞋也不是那麼回事,只要他來這裡找毛病,回頭你們就說是我的,讓他記好了。」李文博也是很隨意的倒在了床上。
「你們兩個到好,怎麼都一點不擔心呀?」何玉清看著兩人那老神在的表情,皺著眉頭叫了起來。
劉一飛哈哈一笑,道:「這要隨遇而安,既然我們不能反抗,那就心情的享受,如果我能在這半年裡創下最高被記的記錄,那我也算是為上京理工留點紀念嗎。」
「你這個怪物,真不知道你小子怎麼那麼鎮定,不要告訴我,你早就有後臺了吧?」馮彬疑惑的看著兩人。
「有沒有後臺,明天早上你們就知道了。」劉一飛坐了起來,拿起了臉盆,就走了出去。
李文博也是哈哈一笑,道:「我也沖涼去!」扔下了在那裡面面相覷的沈英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