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飛並沒有去看曹明傑,他既然能準備的跑到洗手間裡,只怕能自己走回來,果然過了一會,曹明傑就揉著腦袋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看到劉一飛之時,眉頭皺了一下,眼裡帶著一絲迷惑,道:「是你把我送到這裡來的?」
曹明傑二十二三歲的樣子,一米七五左右,臉龐稍黑,眼睛不大,身材其實並不是像佟新豐那樣的肥胖,而是非常的強壯,整體上給人一種很是憨厚的感覺。
看著曹明傑那憨厚的臉龐,劉一飛卻也知道,有多少競爭對手就是被他這種外表的假相所蒙敝,最後吃了大虧,他心裡的精明和狠辣,那絕對不是不熟知的人所熟悉的,而曹明傑以後的狠辣是不是就因為這一次的女朋友背叛而引起的劉一飛並不清楚,但是劉一飛卻知道曹明傑的那種做生意的精明絕對不是一般人所能及的,他現在肯定還沒有起家,那是他還沒有找準方向,一旦他找到了方向,把握了機會,他一定會一飛沖天的,而現在他就是把握著曹明傑是自己一飛沖天,還是在他的身邊。
劉一飛點了點頭,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道:「不錯,我看你喝多了,就把你送了回來。」
「哦,那謝了。」曹明傑從劉一飛的身邊走過,然後直接倒在了床上,就一言不發了。
劉一飛也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曹明傑。
曹明傑倒下了片刻,睜開了眼睛,目光裡帶著一種灰暗的頹廢,道:「你怎麼還不走?我已經說過謝謝了。」
劉一飛微微一笑,道:「不錯,你是說過了,不過我在想,你拿什麼來還我吃飯和住旅館的錢。」
曹明傑神情一滯,然後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坐起來說道:「你說的不錯,只可惜我身上分文皆無,要想我還你錢只怕我不是還不上了,你可以把我送到公安局去關我兩天。」
劉一飛突然笑了起來,用一種帶著強烈嘲諷的口氣說道:「因為一個女人,你就頹廢如此,還故意想到公安局那裡找虐,以擺脫心裡的煎熬,真不知道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
「你說什麼?」曹明傑騰的坐了起來,憨厚的臉龐突然一繃,兩眼裡射出了精光,那種灼灼的精光讓劉一飛都有些不敢直視,心裡也是暗贊,這曹明傑難怪以後有那麼大的成就,現在頹廢之時爆發出來都是自有一種威勢。
不過劉一飛臉上的嘲諷之態不變,撇了撇開嘴,道:「我說你一個大男人,為了一個女人就落到如此模樣,實在太過可笑。」
「你……」曹明傑眼裡的精光更盛,但轉瞬之間,那種精光就灰飛煙滅,然後哈哈一笑,臉上的肌肉卻是扭曲了起來,露出了極其痛苦的表情,道:「你一個孩子明白什麼叫做感情,明白什麼叫做愛,小微就是我的一切,小微沒有了,我的生命也就是再也沒有了意義。」
「是嗎,你不是說要報復他嗎,你不是說你不能讓他瞧不起,難道你就不想收購了那個小白臉的公司,難道你就不想讓你那個小微看到她選擇的根本就是一個錯誤?」
「你……你怎麼知道?」曹明傑突然一把揪住了劉一飛的脖領子,眼裡滿是兇光。
劉一飛淡淡一笑,拍了拍曹明傑的手,道:「我說曹明傑先生,你剛才喝酒的時候在那裡胡言亂語,我又不是聾子。」
曹明傑盯著劉一飛的眼睛,那帶著血絲的眼睛裡,精光連閃,然後慢慢的鬆開了手,目光又恢復了那種灰暗和無神,淡淡的說道:「說吧,你幫我到底有什麼要求,你不要告訴我你只是一時好心幫了我,我從你的眼裡,看到了……你對我有所企圖。」
劉一飛心裡一驚,自己感覺隱藏的很好了,可是還沒有逃脫曹明傑的眼睛,到更是起了招攬曹明傑的心,此時也是微微一笑,道:「很簡單,我需要你做我的朋友和助手。」
「朋友和助手?」這一次到是輪到曹明傑大為驚訝了。
「不錯,我現在有幾件事情要做,但是我手裡沒有可以信任的人,我需要你的幫助。」
「哈……小弟弟,你可真會開玩笑,你我素昧平生,我今天還是第一次到河口,你不要告訴我你認識我,不過我要是讓我幫你乾點什麼事那到也成,說吧,想打誰出氣,我給你當一次打手,然後咱們兩清。」
劉一飛也是哈哈一笑,眼裡同樣精光一閃,道:「你太小瞧我了,打架那種事只不過是小孩子玩的把戲,我說的讓你當我的助手,是讓你幫我管理我的企業,讓你幫我一起創業,讓你擁有吞併那個小白臉公司的實力。」他知道,在曹明傑這樣的人面前,只有展現出不遜於他的能力,才會讓他高看。
「你的企業?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還是一個高中生吧?你就有自己的企業了?」曹明傑冷冷的看著劉一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