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飛笑吟吟的說道:「那是自然,你是公主,當然要睡最舒服的床了。」楚茗看了劉一飛一眼,然後臉上一紅,低聲說道:「你過來坐呀。」
劉一飛心裡一蕩,走過去坐到了楚茗的身邊,只不過他一過來,楚茗卻是變得緊張和羞澀了起來,牛仔褲下的兩腿繃的緊緊的併攏在一起,兩手放在大腿之上交叉著扭在一起,胸口起伏也是加劇,不但臉上發紅,而且脖子也跟著紅了起來。
劉一飛還真是沒有看到過楚茗如此的羞澀和緊張,不由也是有些奇怪的問道:「你怎麼了?」
楚茗慢慢的轉過頭來,上面的貝齒咬在下唇之上,讓下唇都顯得有些蒼白,而那兩眼之中則是水汪汪的都要滴出水來,目光裡的神采更是極為特別,讓劉一飛瞬間就想到了那天跟楚茗一起看錄相時的楚茗的那種目光。
「楚茗,你……」這段時間楚茗跟他在一起之時,都是表現的非常矜持,這樣的樣子讓劉一飛都感覺頗有點不適應。
而他這一聲讓楚茗的身體就是一軟,頭一歪就靠在了劉一飛的肩頭,兩臂一伸就抱住了劉一飛的腰。
「你怎麼了?」楚茗今天的反應明顯有些反常,這讓劉一飛都有些不知所措了,再說以前楚茗也沒有這樣熱情的投入過他的懷抱,更讓劉一飛嚇了一跳。
楚茗把頭埋在劉一飛的懷裡不出聲,就是那樣的緊緊抱著劉一飛,但呼吸則是越來越急促,隔著衣服劉一飛都能感覺到楚茗那撥出的氣息有多麼的灼熱。
要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或許不知道楚茗是怎麼回事,但劉一飛哪能不知道這是楚茗情動的表現,只是他卻實在搞不明白,吃飯之時楚茗還是不好意思跟劉一飛說話和對眼神,現在卻怎麼又變得這麼主動和熱情,另外現在家裡,還有王珂在,這楚茗似乎也是大膽的過了頭,不過看了一眼房門,才發現是關著的。
「楚茗,別鬧,一會王珂會過來的。」劉一飛輕輕的拍了一下楚茗的肩膀,他不介意跟楚茗親熱一些,但卻不想不明不白的就跟她過渡過熱,另外楚茗這時實在是搞的太突然,讓劉一飛心裡有些適應不了。
「王珂……不會進來的。」楚茗抬起頭來,目光更是迷離之極。
劉一飛讓楚茗摟著,感受著那種青春無敵的氣息,身體上也是有了反應,但還是苦笑了一下,說道:「就算她不進來,但你今天這是怎麼了?總要告訴我一聲吧。」
「你……」楚茗臉上一紅,咬了咬嘴唇吞吞吐吐的說道:「你剛才……抱著我的時候……不是很想像……錄相里那樣嗎……」然後馬上又伏在劉一飛的懷裡,身體也在微微抖動。
劉一飛頓時就明白了楚茗這時是怎麼回事了,那天看錄相,劉一飛並沒有當成一回事,可是對於楚茗這個剛剛接觸過這類東西的女孩來說,影響就是極大了,只怕這段時間她都沒有忘記錄相里面的場面了,平時兩人在一起,雖然也有點小親密,但劉一飛並不亂來,所以對楚茗的刺激也不大,而剛才在陽臺,楚茗感覺到了他那裡的強硬,再加上用手握住了一把,就把楚茗壓制在潛意識裡面的那種渴望一下子全都激發出來。
看著楚茗的後背,劉一飛心裡稍稍掙扎了一下,輕輕的拍了一下楚茗的肩膀,溫柔的說道:「楚茗,謝謝你對我的好,不過……我那時只是自然反應,並沒有別的意思。」
楚茗緩緩的抬起頭來,眼裡帶著一種疑惑,一種羞澀,咬了咬嘴唇,低聲說道:「那錄相里……一那樣的話……」瞟了劉一飛的胯間一眼,楚茗的身體更軟,「那不就是要……那什麼嗎?」
劉一飛真有些無語,九四年時,雖然學校裡面有生理知識課,可是學校根本就是敷衍了事,從來也沒有一個老師好好的教過學生的,另外現在的學生也沒有過多的瞭解性知識的途徑,一些小報和雜誌上的東西往往起了一些反面作用。
不過劉一飛還是相當的感激楚茗,她最起碼知道劉一飛想要什麼,還能夠主動來到劉一飛這裡,不過劉一飛知道自己這時不能如此,又輕輕的拍了拍楚茗的後背,柔聲說道:「楚茗,謝謝你,不過我現在還不能這樣。」
「為什麼?」楚茗又一次抬起頭來,目光裡帶著一種茫然,還有一種尷尬。
劉一飛微微一笑,用力的抱了一下楚茗,讓楚茗感覺他並不是討厭她,然後拉開她的胳膊,讓她坐到了自己的身邊,微微一笑,道:「這種事,你不知道是要夫妻才能做的嗎?」
「我知道呀,可是我早晚……都要嫁給你的嗎。」
劉一飛心裡又是一蕩,楚茗的思想雖然不成熟,但這話換做任何一個男人聽了都會心神盪漾,拉過楚茗的小手,在自己的手心裡輕輕的捏了兩下,道:「那就等你嫁給我時再……」
楚茗搖了搖頭,道:「你不用怕,我……自己願意的。」
劉一飛看著楚茗,從楚茗的眼裡他能讀懂她此時的心甘情願,還有一種期盼和緊張,忍不住摟過楚茗在她的額頭上輕困的吻了一下,道:「你真是讓我感動,不過……現在我不能這樣做,如果哪天我選擇了何月妍,那就會害了你。」
楚茗眉頭皺了一下,然後用力的咬了咬嘴唇,倔強的說道:「就算你選擇了何月妍,那最起碼我也不是完全輸給她了,我曾經給過你,曾經是你最親的女朋友,這就足夠了。」
「你呀……真是一個傻丫頭。」劉一飛微微一笑,道:「放心吧,如果不能決定之前,我也不會碰她的,這樣你該放心了吧?」
「你……你……你討厭了。」楚茗頓時大窘,劉一飛這句話確實也是觸動了她心裡最敏感的部位。
劉一飛呵呵一笑,又摟了一下楚茗,道:「我們出去吧,一會王珂該以為我們幹什麼了,回頭咱們可是沒臉見她了。」
楚茗噘了一下嘴,道:「怕什麼,她又不知道我們好。」
劉一飛輕笑一聲,沒有說什麼,而是過去開啟了房門,女孩子有時大膽起來,尤其是楚茗,還真是會做出一些讓他都不敢想象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