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警察點了點頭,帶著兩人來到了最裡面的一間辦公室,兩人進去之後就看到了綣縮在牆角的王寶,一隻手還被銬在暖氣管上,那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黑黑的臉龐,身體很壯,但精神很是萎靡,身上的衣服也全是褶皺,上面沾滿了塵土灰塵。「哥!」王珂頓時一聲悲呼,連忙搶了過去抱住了王寶的胳膊。
「妹,你怎麼來了?」王寶抬起疲倦的頭,又看了看那個警察,身體馬上往牆角縮了一下,神態間也是露出了強烈的恐懼。
劉一飛一看王寶的表情,就知道王寶在這裡肯定是沒少受苦了,現在刑訊逼供那是家常便飯,而王寶打的人又在派出所裡面有親戚,到這裡要是不吃苦頭也是不可能的,但劉一飛心裡雖然很是惱怒,但臉上的表情卻是很平靜,就算他是重生的,他也不能跟人家派出所相抗衡。
不過劉一飛自然也不能什麼也不說,看了看王寶,道:「請問一下,王寶為什麼會滿身的泥印,臉上還有烏青?」
那警察眉頭一皺,寒聲說道:「他跟人打架,你說他是怎麼傷的?」
「哦,那王寶現在也是受害者,我也要送他去醫院檢查一下。」
警察頓時吼了一聲,喝道:「不行!他這點傷算什麼,只不過是一點皮外傷。」
「這位警察大哥,你是醫生?你怎麼知道他只是皮外傷,很外內傷你看外表能看出來?」劉一飛迎著那警察的目光,絲毫不退讓。
那警察為之一窒,看到劉一飛只不過是一個少年,他從心裡就存了輕視,所以說話也是比較隨意,可是劉一飛此時的話語卻是咄咄逼人,讓他都一時難以做答,對劉一飛頓時就是不敢再加以小瞧,眉毛一挑,道:「對不起,我只是負責這個案子,要想放人,你找我們所長申請去。」直接把責任推的一乾二淨。
劉一飛也不深究,如果都弄得雙方下不來臺,那隻會更麻煩,現在先讓他們重視自己就可以了。
「妹子,你不用管我,我寧願去蹲個一年半載的,咱們也不給他們拿錢,憑什麼他們打我就白打,我打他們一下還要我們賠錢!」王寶這時咬牙切齒的囑咐著王珂。
「哥,不會的,你不會被關起來的,劉一飛……我同學一定有辦法把你保出去的。」王珂轉頭看了一眼劉一飛,眼裡滿是希冀的目光。
劉一飛點了點頭,走過來說道:「王寶大哥,你不用擔心,你先在這裡呆一會,等一會我就能幫你解決此事。」
那警察本來確實沒有把劉一飛放在眼裡,可是看到劉一飛這時說話從容自若,而且口氣也是不小,到真是不敢小瞧劉一飛了,看著劉一飛之時目光也是變了變,或許劉一飛自然年青,但不代表他不認識什麼人,現在這樣處理也只不過是因為同事說了話,他就幫著照應一下,如果有誰幫著出頭,那這事很可能就要大事化小了,看來也不能把這件事弄得太僵,否則自己因為這麼大點屁事惹上麻煩就不值得了。
這時走廊裡面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那警察對著劉一飛和王珂說道:「行了,人你們也看到了,出去吧。」
劉一飛過去拉起了王珂,又對王寶點了點頭,跟著那警察又回到了剛才那間辦公室,而這時在好個辦公室裡面,已經有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另外還有一個三十出頭的警察。
「李勇哥,這事就交給你了。」那三十多歲的警察過來拍了一下跟劉一飛他們在一起的那個警察,然後又瞄了王珂和劉一飛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劉一飛這時也知道這個警察叫李勇了。
李勇坐了下來,道:「現在你們雙方的人都來了,有什麼事情就在這裡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調解。」
對方那個四十多歲的女人馬上站了起來,尖著嗓子說道:「調解?我不接受調解,打了我兒子,我就要讓他判刑!」
李勇敲了敲桌子,道:「如果想判刑的話,那就不是我們派出所的事,你要去法院起訴才行。」
「那……我就要拘留他,竟然拿鐵鍬打我兒子,真是反了他。」
「還有!醫藥費什麼的也必須補償,還有誤公費,最少也要五千塊。」另外一個男子這時加了一句。
兩個人都惡狠狠的瞪著王珂,嚇的王珂馬上往劉一飛的身邊縮了一下,劉一飛頓時眉頭一皺,對於這兩人真是說不出來的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