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林淼的那個小家,這裡自然是舒服的太多了,空氣流通好,不像在那裡那麼悶熱,光線也棒,每一個房間都可以有充足的陽光照射,再加上這裡的各種傢俱和電器,讓劉一飛這時都感覺好不愜意。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林淼走進了臥室,看到劉一飛躺在床上,板著臉說道:「你怎麼跑我床上來了,回你自己房間去。」
劉一飛側頭看著身著睡衣的林淼,她的頭髮挽在頭上,露出了大片的脖頸,睡衣空蕩蕩的,胸前突起來的地方讓劉一飛很明顯的就能看出她並沒有穿胸罩,嘻嘻一笑,道:「那床上什麼也沒有,怎麼睡?所以我只能賴在你這裡了。」
「那外面不是還有椅子嗎,你睡椅子上。」林淼依然板著臉。
「那還不如那個板床呢。」劉一飛苦著臉。
「你這個小無賴。」林淼臉上已經露出了笑意,道:「這麼早就睡覺呀,不看看電視?」
劉一飛往裡挪了挪,道:「這床上多舒服,看電視也沒啥意思。」
「你這小子真是奇怪,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那是巴不得能看一會電視的,你到是一點都不感興趣,你要是不喜歡看電視,就早點睡,我去看看,下次再來記得把書帶來,不看電視可以看看書。」
「嗯,下次我把書全搬來,以後不住寢室了,就住這裡,這多舒服。」劉一飛笑嘻嘻的看著林淼。
林淼臉上一紅,嗔道:「你偶爾來這裡來行,洗洗澡,我給你洗洗衣服這都行……」停頓了一下,林淼的目光飛快的瞟了一眼劉一飛腰腹之下,「要是天天住我這裡,我那不是耽誤你學習嗎,這肯定不行。」
劉一飛這時也想起來自己的內褲也扔在了洗衣機裡,林淼洗衣服又怎麼能看不見,不覺也有些尷尬,嘿嘿一笑,道:「那你得給我一把鑰匙,我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
「行!行!反正你是拿錢租的,我敢不給你鑰匙嗎。」林淼輕笑了一聲,然後轉身走出了臥室。
看著林淼那窈窕的身影,劉一飛看的不覺有些痴了,不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馬上也跟著走出了臥室。
林淼這時已經坐在了椅子上開啟了電視,看著劉一飛問道:「你不是不看嗎?」
劉一飛過來直接坐到了林淼的身邊,臉色有些凝重的說道:「林淼姐,這兩天我一直想一個問題,感覺我們對你爸的方法好像不太妥當。」
「啊?」一提到父親,林淼的臉色頓時一黯,怔怔的看著劉一飛。
劉一飛嘆了一口氣,知道這事肯定會讓林淼煩惱,可是逃避永遠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拉過了林淼一隻手雙手握住放在自己的腿上,道:「我知道你不想面對,可是不面對也解決不了問題,他畢竟是你父親,咱們總要想想辦法讓他不再這樣。」
林淼輕輕的搖了搖頭,道:「你不知道,他這個人根本就是無可救藥,我從小到大就沒記著被他抱過,看到我不是罵就是打,對我媽也是一樣,每天早晨起來就出去賭,贏了我和我媽還能有點好日子,要是輸了,肯定就拿我們娘倆撒氣,回家就是喝酒,我和我媽曾經無數次苦口婆心的勸他了,可是他從來就沒有改過一點。」
劉一飛不由皺起了眉頭,他本以為林淼的父親這樣那是有誘因的,可是聽林淼這樣一說,那根本就是本性如此,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麼多年他都這樣了,劉一飛也知道想憑他一己之力就改變林淼的父親,那無疑就是天方夜譚了。
看到劉一飛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林淼則是苦笑了一下,道:「你不用為這事擔心了,我們搬家了,他應該一時半會找不到我們,我們也沒說過我們搬到哪裡去。」
劉一飛沒在說什麼,心裡卻是轉著無數的念頭,甚至連最狠毒的方法都想出來了,可是這些都不適合用在林淼的父親身上,一時真有一種一籌莫展的感覺,重生以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不能解決的問題。
「你呀,人不大,操的心還不少。」林淼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牽強的微笑,幽幽的說道:「遇到了這樣的父親,那也只能是我的命,我也不希望我能跟他有什麼骨肉親情,只要他能好好的活著,別在惹事生非就行了。」
劉一飛伸臂摟過了林淼,這個柔弱的女孩肩膀上揹負的實在是太多了,前一世的墜落,雖然是有人害了她是主因,但有這樣一個父親又怎麼會沒有緣故?受了傷,她沒有人傾訴,沒有人替她排優解難,一時偏激之下做出一些過格的事情那就是再正常不過了。
而這一世,劉一飛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這種事情出現的,傷害林淼主因的事情劉一飛已經解決了,現在林淼的父親則是成了一個最大的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