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他一瞬不瞬地盯視,柳婧聲音一提,叫道:「鄧九,那婦人是誰?她懷的是誰的孩兒?」鄧九郎聽出了她的憤怒,他抬著頭向她看來。
正當他薄唇一動,面無表情地準備宣佈些什麼時,外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轉眼間,一個護衛在外面稟道:「大人,南越公主王府的相國張景,有事求見!」
鄧九郎站了起來,他盯了柳婧一眼後轉身就走,隨著房門吱呀一聲關上,柳婧才發現這個混蛋竟然讓自己光光地綁在空無一人的房間裡。
就在她忍不住要咒罵時,一陣腳步聲傳來,轉眼三個婦人走了進來,她們一個給柳婧重新披上白緞,一個整理著房間,一個焚起香來。
回過頭,一個婦人見到柳婧不動聲色地盯來,不由露出一個笑容後,溫聲說道:「我們幾個是大人調來服侍公主的,您要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就是。」
柳婧看著她,淡淡說道:「我要更衣。」
「是。」那婦人應過後,立馬端了一個便壺過來,她把它朝著柳婧身下一放,笑盈盈地說道:「老奴幫公主端著……」
本來以為她會幫自己鬆綁的柳婧,聞言悶悶地回道:「我又不想方便了。」在那婦人從善如流地把便壺放回去後,她恨恨地說道:「姓鄧的難道準備一直把我這樣綁著?」
那婦人笑呵呵地回道:「這也有可能哦,畢竟公主身份不一樣呢。」
轉眼,那婦人又道:「公主也不用害怕,我家大人對女人最是溫柔了,雖然他現在不放心公主,可過不多久,公主就會知道他的好了……」
柳婧突然不想與這婦人說話了,她閉上了雙眼。
她不說,那婦人也不多嘴,她笑呵呵地忙碌著,時不時與另外兩個婦人嘮磕幾句,「荷香院的趙美人自從顯懷後,老念著要吃中原的飯菜,大人昨天派人去請廚子了。」「剛才王美人見到我們,還惱了呢,我看她就是怕公主奪了她的寵。」「……」
這一個一個的閒嘮中,讓柳婧簡直不敢相信,她們嘴裡的大人就是她的九郎!
她一會氣得臉色發青,一會又暗暗冷笑,聽到後來,柳婧已經一點不想打聽這府裡的幾個女人了!
她閉著眼磨著牙,一遍又一遍地想道:鄧九郎,總有一天你會落到我的手裡!總有一天!
她惱到了極點,反而不急著讓人鬆綁了,便這樣安靜地閉著眼,過不了一會,她還睡了過去。
柳婧是在一陣酥癢中醒來的。
她一睜眼,才發現外面的天空已然黑暗,便被那在自己頸間,乳上,臍眼處時不時舔弄揉搓的大手給吸引了注意力。
柳婧轉過頭來。
這一轉頭,她才發現自己又是一絲不掛,而她光裸的身上,正伏著一個熟悉的強健軀體。
是鄧九郎!
他一雙手正不緊不慢的在她身上點著火,見她看來,黑暗中,鄧九郎抬起一雙看不出情緒的眼。
他深深地凝視了她一會後,頭一低,薄唇已含上了她的耳垂。
在他的舌頭伸入耳洞舔弄時,柳婧禁不住的顫慄起來,她剛要張嘴說話,鄧九郎臉一移,已結結實實吻住了她。
他的吻強勢至極,薄唇在把她的嘴唇全部堵住後,他的舌頭探入她的口腔深處,三不兩下,便吻得柳婧呼吸混亂起來。
就在這時,她的下身一漲,卻是男人分開她的大腿,把自己的硬挺緩緩頂了進去。
柳婧吃痛,正要張口說話,小嘴又被他結實地封住。便這樣,剛剛清醒的柳婧,什麼話也來不及話,便被他深深地頂進身體深處,而她的痛呼,也被他吞入了腹中。
接下來,便是一陣令得床榻搖晃的撞擊聲。
男人的精力,似是無窮無盡,柳婧本來還有很多話要說,也有很多怒火,很多疑問要說,可被他這樣深深淺淺一頂,她已只會仰著頭香汗淋漓地喘息了。
而伏在身上的男人好不容易發洩了,柳婧待要再口,他雙手把她的身子一扳,灸熱的硬物從她的後面再次進入。
激情無止無盡,柳婧到得最後,已只會喘息了,好不容易等到男人盡了興,她已暈暈沉沉地縮在他的懷中睡去了。
便這樣,整整一晚,柳婧被男了翻開覆去地擺弄,到最後,她已是連眼睛都無法睜開,已只剩下喘息之力了。
而第二天,柳婧一睜開眼,男人已不知去向,守在她房裡的,又只有那三個婦人。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