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她又尋思起來:這一千兩黃金,我得弄一半到手才行,可不能全給了兩個老的!
就在柳敏心思浮動時,張景已拿出一千兩黃金放到了他們面前。
就在柳敏伸手要拿時,柳婧突然說道:「且慢!」在柳敏一家人緊張地注目中,柳婧冷冷地說道:「你們剛才不是說,拿了這些金便與我再無干系嗎?張景,你把這句話寫上,恩,便這樣寫,拿了這些金後,他們便脫離了柳氏一族,與柳氏族人和我父親,再無干系!」
這個條件,就有點苛刻了。就在七伯父咳嗽一聲,七伯母尖聲叫道:「你說什麼?你一個外人,憑什麼做咱們家的主?」
這一下,柳婧又是外人了!
當下,柳婧笑了笑,她溫和地說道:「不寫也行的,張景,把這些黃金收起來吧……」
她這一說,這一笑,七伯母譟動起來,她看著那一大堆的黃金,想著從此以後的富家日子,不由叫道:「我,我寫!」
在眾族人齊刷刷看去時,七伯母轉頭盯向自家男人,狠狠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什麼話也不要說後,轉向柳婧叫道:「我們寫。」
「很好!」柳婧的臉又冷了起來,她命令道:「張景,寫好之後讓這三個人畫押簽字,一式三份,一份留在三伯父那裡,一份給他們自己,一份你收著!」
「好的公主。」張景刷刷兩下寫了三份後,大步走到這三人面前。
看到七伯母母女毫不猶豫地畫了押簽了字後,連七伯父也猶豫著準備畫押,一側的三伯父倦怠地說道:「老七,你可要想好了。」
七伯父一哆嗦,可他還來不及猶豫,七伯母便捅了捅他,低聲急說道:「你這殺千刀的,難道還準備不要這一千兩黃金,趕著去與你的殺子仇人相親相愛不成?」
她的話,壓去了七伯父最後一絲猶豫,當下他低著頭,默不吭聲地把押畫了。
這押一畫,三伯父氣得漲紅了臉,另外幾個伯父都是一臉氣恨,柳父更是怒形於色。
在柳敏和柳母急急抬起那一千兩黃金,急急地鬧著要離開時,柳婧揮了揮手,讓這一家三口離開。
柳敏一行人堪堪走出花園,便聽到身後的柳婧誠懇的朝著幾個老人說道:「幾位伯父,孩兒還是想請你們前往交州,交州之地雖然多瘴氣,只是我的人早就請了良醫一併同去,也準備了足夠份量的解藥。還有三伯父,那南越郡是阿婧的封地,也就是說,在那塊地方,阿婧就是王,就是主,你們呆在我柳婧的地盤上,不說別的,一家分上一千畝田地,那是可以的。」
幾乎是柳婧‘一家分上一千畝田地’時,七伯母便是一僵,一旁的柳敏,也怎麼提不了步。
這時,柳婧還在說道:「還有三伯父你,婧兒剛開公主府,正是需要官員的時候,伯父你經驗老到,有很多地方會用到……」柳行風正是一個官迷,他猶豫來猶豫去,除了捨不得中原的富饒外,還捨不得以前的官位,現在柳婧這一說,他立馬也抬起了頭。
柳婧繼續看向另外幾個伯父,「幾位伯父,你們想想,到時一郡之地,偌大的公主府,處處都需要人手,不管是商,農,還是政事上,都需要大量的有才幹之人,你們和幾位堂兄堂弟,到了那裡,也算是公主府的親戚……」
就在一腳也走不動的柳敏聽到這裡,猛然吸了一下口水時,柳婧的聲音繼續傳來,「而且,這還不是一時的好處,這是世世代代的好處,幾位伯父,從此後,你們的子子孫孫,可都是富貴無極的人啊!」
在七伯父猛然一僵,慢慢回過頭來時,柳婧正好扔下最後一個誘餌,「留在中原,你們不過是一介庶民,便是能當官,也只是個小官,可到了南越,你們可就是王公貴族了!還有,初到交州,未免開銷巨大,因此婧兒已經決定,一到地方,便每位伯父家分五千兩黃金做安家費……」
幾乎是她的聲音一落,七伯父七伯母以及柳敏,在一陣哆嗦中撲通撲通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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