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秀巷的明月莊裡,此時正是燈火通明著,繁花似錦的花園時,吳佼一襲薄而稍透的夏裳,正就著清風緩緩走動著。
這時,她聽到了與自己隔壁院落裡傳來了陣陣笑鬧聲。
吳佼目光微移,示意婢女上前後,她好奇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雲妹妹的院子裡,怎麼有男子笑聲?」
那婢女笑應道:「是徐夫人的兒子徐世子來了。」
聽到徐世子的名號,吳佼唇角浮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她淡淡說道:「也不知雲妹妹怎麼想的,竟對那徐子華如此熱情。這都夜了,還留他一男子在院子。」
那婢女聞言小聲回道:「聽聞徐子華相中了雲氏,雲太妃下令不許雲氏得罪他,雲氏只好周旋著,這周旋來周旋去,便成了這個模樣。」
吳佼聞言越發不屑地抿了抿嘴。
這一邊,一表人才的徐子華正湊在雲氏小姑的面前說笑著,遠處的燈籠光照耀下,眼前這個眉目俊秀,身材高大的男人,還真是能給人好感。
經過這陣子相處,雲氏小姑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還真是能討人歡心。
可憐的雲氏小姑,她自幼稟承閨訓,養在家中哪有年輕男子見面的機會,這一奉著家族的命令與徐子華周旋來周旋去,竟在不知不覺中對這個有婦之夫產生了好感。
見到雲氏看向自己的目光水盈盈的,徐子華的眼神越發溫柔多情起來,就在雲氏被他看得雙眼有點躲避時,徐子華突然伸手抓上了她的小手。
肌膚相觸,兩人都顫了一下,就在雲氏心跳如鼓時,徐子華突然湊上前去,在她的唇上叭唧一下!
可憐的雲氏,哪曾與男人這麼親密過?這一被徐子華親上,瞬那時她眼中淚水都出來了。
見到雲氏流淚了,徐子華心頭一顫,他連忙手忙腳亂地給她拭著淚,只是這一拭,一不小心的,他竟是摟住了雲氏,一雙大掌,更是無意無意地按在人家姑子的胸乳上,還給搓揉了幾下。
這下便宜給佔了個十足了。
雲氏小姑先是臉蛋漲紅,轉眼她嚇得眼淚更是噠噠地朝下直掉。
因她過於慌亂,平素形影不離的僕人又不見了蹤影,便沒想到要推開徐子華。而徐子華在見到雲氏不知所措後,深知這是自己得到佳人的機會,他深情地看著雲氏,頭一低就吻了上去。一把吻住雲氏後,他舌頭擠破她的牙齒,深深地探了進去,在雲氏被他的動作嚇得傻住時,他另一隻手已悄悄地摸到了雲氏的薄透的褻衣內,摸到她的玉乳,極有技巧地揉捻起來。
徐子華在這方面實是老練,他這一吻一摸,便令得未經人事的雲氏動起情來。就在她又驚又傻又是陶醉得只能張著嘴喘息時,徐子華已把她的腰帶解開,把褻衣朝上一推,埋頭在她的乳上啜吸起來。
雲氏敏感部位被這樣對待,不由低叫出聲,她顫抖得流起淚來。
急於得手的徐子華,哪會給她清醒的機會?他伸手把她的褻褲一脫,順手抽下自己的腰帶,一邊技巧嫻熟地對著雲氏的乳上又親又吻又舔的,一邊伸手摸向她的下身,胡亂摸了兩把,待那裡稍有點濡溼,他下身便抵向那濡溼處,重重一用力,在雲氏的尖叫聲中鑽了進去。
她的叫聲才起,便被徐子華咽入腹中,他一邊堵著她的嘴,一邊用力地撞擊起來……
吳佼只是伸手瞅了一眼,一張臉便漲了個通紅,她慌亂地退出幾步,在婢女們急急扶住想要問來時,連忙搖了搖頭,慌亂地向回走去。
回到自己的院子裡,吳佼坐立不安了。
而在她的坐立不安中,一晚轉眼便過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吳佼便找了一個藉口搬出了莊子,又過了幾天,她便來見過柳婧,想著要完成太后對她的指令,對柳婧下藥。只是下藥不成後,她幾乎再也找不到與柳婧單獨相處的機會。
因為自己家族的事還懸而未決,又找不到機會接近柳婧,吳佼心裡煩躁,也就沒有心思關注雲氏那一邊,直到隔個十來日後,她突然得到訊息,徐子華的原配,洛陽幾大世家之一的常氏嫡女徐常氏得暴疾而亡,她才猝然驚站起來!
徐常氏她前兩天才見過,那是個健康得幾近魁梧的少婦,這樣的人,怎麼好端端會得病死了?
猛然的,吳佼想到雲氏,想到了那一晚見到的場景,她打了一個寒顫,一個想法不受控制地浮出心頭:雲氏地位極高,雖不及常氏,卻也相差無幾,以她的地位,嫁給徐子華做妾是萬萬不能的……該不會是徐子華自己弄死了他這個長相平庸性格剛硬的原配妻室,好迎娶雲氏進門吧?
這個想法真是要不得,光是想想,吳佼就不停地打著寒顫。
讓吳佼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她極力地把那想法吞入腹中時,這一天,柳婧在檢視資料,也產生懷疑後,便立馬讓人調查了這件事。
銀甲衛中,有專門辦這種事的,再說徐子華和雲氏,並不是專業的殺手,做下這等事後,留下的馬腳很多,幾乎是一天不到,柳婧便得了確切的訊息,那徐常氏,確實是徐子華下的手,而這件事,雲氏也是知情的!
當下,柳婧冷笑著滴咕起來,「還真是天助我也。」
回到房中,她刷刷刷幾下,便寫了一封信。
過不了多久,一隻信鴿飛向了洛陽。那隻信鴿飛得極快,幾乎是與常府報喪的信使一起抵達常府的。常府這邊剛剛送走信使,徐常氏的幾個親人正坐在那裡垂淚,一陣腳步急響,只見一個管事衝了進來,急急說道:「大人,夫人,剛收到飛鴿傳書,裡面有二姑子的親筆手書!」
「什麼?」
徐常氏的母親急急站了起來,她一邊接過那手書,才看了幾眼,她便一屁股坐倒在榻上,流著淚咬牙切齒地叫道:「好一個徐子華,畜生!真是一個畜生!」
常父連忙撿過那手書看了起來。
見到他的手在不停地顫抖,一側的徐老夫人顫聲問道:「敬兒,這上面寫了什麼?」
常父彷彿老了幾歲,他抬起頭來看著母親,流著淚說道:「這是梅兒的遺書,她說,她懷疑徐子華與雲氏女有私,便去質問徐子華,可不曾想,她還在想著給徐子華留顏面,卻親耳聽到常子華跟雲氏說,要弄死她騰妻位給雲氏。梅兒當時就嚇得逃走了,她回來後越想越害怕,便寫了這封信,想要我們給她拿個主意。」
常父騰地站了起來,咬牙切齒地說道:「梅兒之死,必是徐子華那個畜生所為!母親,我馬上就進宮見過太后!」他恨得目眥欲裂,「便是她徐夫人最得太后歡心,可我常氏也不是好欺負的!這一命償一命,他徐子華必須死!」
說罷,常父急急衝了出去,這時,常母也顛顛撞撞地哭道:「我與你一道去,與你一道去向太后討個公道!」
這一天,註定是洛陽宮不平靜的一天。
在常父拿著徐常氏的手書跪在太后面前時,鄧太后也震驚了,逼迫之下,她當場派人前往長安,調查徐常氏一死的真相。
可是,常氏一族卻還是不滿,他們嫌速度太慢,怕洛陽的使者沒到,那一邊徐常氏已因這六月的炎熱令得屍體腐爛,查無可查,於是,在常氏及擔心太后包庇徐夫人的眾多與常氏交好的世家權貴地催促下,鄧太后不得不下令,由就在長安的鄧九郎徹查此事!
飛鴿一來,鄧九郎便行動了,而一天不到,事實真相便大白於天下!
徐常氏確實是徐子華親手扼殺!
這事情一查出,徐夫人當場氣得暈厥,而訊息傳回洛陽,鄧太后也痛心之至。她拒絕了常氏一族要求立刻叛處徐子華死刑的要求,在急召徐夫人回洛陽一趟後,才把徐子華打入大牢。
而後不久,徐子華被問宰,可就在進入法場時,有人發現,這個被問宰的徐子華,並不是真的徐子華!他不過是一個拿了錢來替死的替身,真正的徐子華還逍遙法外!
這訊息一傳出,常氏一族震怒,而就在這時,大街小巷都傳出謠言,說是這個主意是鄧太后出的,她為了挽救好友的獨生子,竟不惜踐踏律法。這謠言來勢洶湧,幾乎令得鄧太后無力招架,伴隨著這謠言丟擲的一個又一個證據,更是讓人無法不相信這個事實。於是,雖然最後真正的徐子華被抓回來判了死刑,可不但徐夫人一夜白了頭,便是鄧太后也元氣大傷,她多年辛苦創造的公正之名,一夕之間去了大半。
這些自是後話,前後只出手兩次,一次是冒充徐常氏的遺書,向常氏捅出了事情真相,一次是揭穿上法場的徐子華乃其替身,出手兩次的柳婧,此時此刻,才剛剛寄出飛鴿,把冒充徐常氏的遺書發出去。
然後,她站在玉欄杆旁,她看著鄧九郎策馬馳入莊子,看到他跳下馬背大步入了院落,看到他解下外袍,腳步輕快地朝著閣樓走來。
從他出現在那一刻起,他的唇角便浮著笑,他是那麼的愉悅。
轉眼間,蹬蹬蹬一陣腳步聲響,不一會,鄧九郎便上了閣樓。
他遠遠看著倚著欄杆,衣帶飄飛仿若凌風欲去的心上人,不由自主地笑容再次綻開。
幾個箭步衝到柳婧身後,鄧九郎放輕腳步,他悄悄上前,從背後摟住了柳婧的腰。
如他所願的,柳婧身子僵了僵。不過她沒有如往日那樣回眸瞪他,而是低聲說道:「你回來了?」
「恩。」鄧九郎應了一聲後,他伸手扳過柳婧的臉頰,在其上狠狠親了兩下,愛憐地問道:「今天過得好不好?都去哪兒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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