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湊上頭,把唇貼在他的薄唇上,四唇相合的瞬間,柳婧閉上了雙眼,一臉的陶醉和幸福。
……人生如白駒過隙,也許她這一生最美好的回憶和最燦爛的歲月,便是此時此刻。如果,在她反擊過後,他還願意與她白頭偕老,那可多好?
那可多好……
柳婧的唇貼合著他的唇,悄悄的,在他睡死過去後,眷戀,一遍又一遍地相吻著。
這是她的男人呵。
這是她在鼓起勇氣,把自己完全交託出去的男人呵。
這是她高傲尊貴,飛揚跋扈,卻也一直生活在榮耀和家人愛護中的男人啊。
他本擁有世間最寶貴的一切,那一切,本不應該因為她而失去。
這般仰著小臉,柳婧把自己的唇小心翼翼地送到他的唇上,閉著雙眼,一遍一遍小心的用唇瓣描畫著他薄唇的形狀。
她一臉的陶醉和幸福。
也不知吻了多久,直感覺到自己的臉上有了涼意,柳婧才怔忡地睜開眼,怔怔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落在枕畔的淚水。
咦,她怎麼給哭出來了?
心中暗歎一聲,柳婧拿過鄧九郎的衣袖,小心翼翼地把淚水拭乾,然後再伸開雙臂,摟著自己男人精壯的腰,迷迷糊糊睡去。
柳婧是在一陣悶熱中醒過來的。
她眼睛一睜,便發現自己整個人被挾制住,鄧九郎右腿不知何時擱在她的腿上,右手也擱在她的腰上,更可惡的是,他那左手給伸入了她的褻衣裡,一把緊緊抓住了一邊玉乳。
感覺到柳婧在掙扎,臉上都給壓出枕頭紋路,雙頰紅樸樸的鄧九郎砸巴了一下嘴,被壓得高高翹起的頭頂一根呆毛晃動幾下後,他半邊身子朝著柳婧一覆,整顆腦袋都鑽進她的胸口了,睡夢中,他彷彿嫌棄自己鑽得不夠深,嘴巴嗒一下後,腦袋拼命地朝著柳婧的乳間蹭去!
這德性實在不怎麼好。柳婧忍了又忍,忍了又忍,在他第三次把她當成一條毛巾拼命地想捲起來,然後再把他自己的腦袋藏在毛巾中間後,柳婧惱了。
她腳被壓著不能動,便手一伸,掐著他的耳朵重重扯了兩把!
睡夢中,鄧九郎吃痛,他痛哼一聲後,終於睜開了迷糊的眼。
雙眼迷茫地朝著柳婧看了一陣後,在柳婧瞪去時,鄧九郎朝著她迷迷蹬蹬就是一笑,這一笑極可愛,令得柳婧反射性地回他一笑後,鄧九郎又閉上了眼。
好在這一次,他不再把柳婧當毛巾硬是想要摺疊起來了,他放平手腳,正兒八經地仰睡了一會,突然雙眼一睜!
睜大雙眼,他定定地看了一會帳幔後,突然轉過頭來看向柳婧。
這時他黑眸深凝,顯然已完全清醒過來。
對上柳婧兀自有點惱怒的瞪眼,鄧九郎先是深沉地盯了她一會,然後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點了點頭說道:「阿婧,早啊。」說這話時,那一撮呆毛隨著他點頭的動作晃了好幾晃。
柳婧烏漆漆的眼瞪著他,恨聲說道:「不早了,現在是下午,而且你睡的是午覺!」只是睡個午覺而已,用得著把枕邊人又是壓扁又是卷疊地折騰嗎?
鄧九郎顯然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好事,見到柳婧似有不悅,他先是一怔,轉眼又迷迷蹬蹬地朝著她咧嘴一笑。在笑過之後,他再次正兒八經地躺平自己,閉上了眼睛,然後,居然又有輕鼾聲傳來!
這時,外面一陣敲門聲響,一個聲音喚道:「郎君可在?長安郡守說是有急事相找。」
鄧九郎這次睜開眼甚為迅速,他聲音清亮地說了一聲,「稍等」後,便從榻上爬了下去,看著他搖搖晃晃地頂著那撮呆毛走出寢殿,柳婧正準備叫喚又閉上了嘴。
不一會功夫,柳婧也起了榻。
走出閣樓後,見鄧九郎不見了蹤影,她提步走向了地五。
看到她走來,地五恭敬地行了一禮。
柳婧想了又想,還是忍不住問道:「九郎他……每次起榻要用多久時辰?」
做為新鮮上爐的枕邊人,兼鄧九郎未來的伴侶,地五覺得她問出這個問題是情理當中。
他低下頭稟道:「郎君通常睡醒後有點犯迷糊,除非有公事刺激回神,正常情況下他從睜眼到完全清醒,要一刻鐘。」
柳婧明白了。
這時,地五注意到柳婧背有點佝,似乎哪裡有不舒服一樣,連忙小心地問道:「夫人,你可有不適?」
豈料,他這麼關切的話一齣口,柳婧臉色便是一黑,她瞪了地五一眼,半晌才氣惱地低聲說道:「我沒事!」說出這三個字後,她終是心中不快,忍不住咬牙切齒地又說道:「不過是在睡夢中被你家郎君當毛巾摺疊了幾下。」
她這話一齣,地五立馬明白了,他有點想笑,轉眼又忍著笑一臉同情地低聲說道:「郎君睡相是十分不好。」他輕聲安慰道:「夫人有所不知,郎君以前睡著時,都習慣抱著一個枕頭的,可能是他睡迷糊時把那枕頭卷啊折的弄慣了。不過這習慣都是養成的,夫人多說他幾次,他以後會改過來的。」
直聽地五說到這裡,柳婧才突然清醒過來:自己一個女人,怎麼與地五訴起這種苦了?她臉一紅,悶悶地恩了一聲,低著頭轉身就走。
看到柳婧那仍然佝著腰的脆弱模樣,地五暗暗想道:這男人獨臥慣了,很多習慣真是要不得,看來郎君回來後,得好好跟他說一說。
柳婧只是這麼下樓了一趟。
她昨晚實是傷著了,這麼養上一天半天的,si處的腫才消了一半,看來要完全好轉,還得等到明天。
因人不舒服,她便沒有用晚餐,望著漸漸西沉的太陽,聽著樓下銀甲衛們的低語聲,柳婧沐浴過後,倚欄而立,靜靜尋思起來。
##
送上第一更四千字,第二更要晚點送來。另外,最後幾天了,大夥的粉紅票存著也是浪費,不如都給了我吧。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