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不再等柳婧回答,騰地身子一轉,腳步一提,以一種倉惶凌亂的腳步急急地走下酒樓。柳婧沒有想到他連讓她說話的機會也不給便要走,當下腳步一動。
大步前去的鄧九郎,彷彿聽到了身後柳婧腳步提動的聲音,他的身子先是一僵,轉眼,他腳步加速,那長長的樓梯他幾個縱躍便跳了下去。當柳婧看向街道時,只見鄧九郎以一種慌亂的腳步離開了酒樓,跳上了他自個的馬車!
轉眼間,鄧九郎的馬車便駛出了街道,轉向了柳婧看不到的巷子。
就在她深深的凝視之時,霍焉掀開車簾,出現在了酒樓下。
這一邊,霍焉大步走向柳婧時,那一邊,鄧九郎一上馬車,便把頭埋在雙手間,在馬車中一動不動著。
這時,乾三和地五兩人策著馬圍上了馬車。朝裡面看了一眼後,地五湊到馭夫旁,壓低聲音問道:「郎君在裡面?」
馭夫連忙點頭,壓低聲音急急說道:「郎君神色不對。」馭夫這話一齣,地五乾三兩人緊張起來。
就在兩人相互看了一眼時,突然的,鄧九郎那特別沙啞,彷彿剛剛哭過的命令聲從馬車中傳來「乾三!」
「郎君!」
「誰讓你在這裡出現的?立刻趕往白衣樓,沒有我的吩咐,你們乾部三百銀甲衛,寸步不許離開!給我盯緊柳白衣,要是她敢出城或前往碼頭,馬上把她給我扣下!」
「是!」
「地五,你帶一些人去汝南,把柳氏的親人帶幾個到洛陽來!」
「是。」
見鄧九郎命令到這裡,已經習慣了他對柳婧那近乎禁錮的強硬的乾三湊了過來,他低聲問道:「郎君,柳小白臉又跟你鬧脾氣了?」雖然早就知道柳婧是個女子,並不是小白臉,可習慣了這樣稱呼她的乾三,還是習慣性的這樣叫著。
乾三這話本是尋常,可他問出後,馬車中,卻陷入一種長久的,讓人窒息的安靜。
直過了一會,鄧九郎那沉啞得不像話的聲音低低地傳了來「這次有點嚴重,她犯了倔,想棄了我。」聲音中,有著絲絲的委屈。
乾三和地五相視了一眼後,同時想道:這下還真嚴重了!
就在他們猶豫著,不知如何安慰自家郎君時,鄧九郎突然命令道:「轉道,進宮!」
這一邊,鄧九郎入宮了,那一邊,柳婧還站在二樓上。
不一會,霍焉出現在她身後。
見她一動不動的,霍焉低聲喚道:「公子?」
直是叫喚了兩聲,柳婧才低低地應了一聲。
應過後,柳婧看著天邊那片金碧輝煌的所在,望著那代表著至高無上的權利的皇城,突然說道:「阿焉。」
「在。」
「去把那白衣令牌拿來,再叫上張景幾人隨我入宮。」
入宮?沒有想到柳婧會做出這個決定,霍焉一驚,他沒有馬上應是,而是輕聲問道:「公子的意思是?」
柳婧淡淡地說道:「我柳白衣,這兩年在西南東南三州,也為皇后娘娘做了不少事我想,在知道我就是柳氏後,皇后娘娘定然覺得,我為她兢兢業業,百般籌謀,都是應該的。我想,我是應該是入宮見見皇后娘娘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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