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瞟過一側的柳婧,傲慢地朝她一頜首後,繼續說道:「你們的公子,柳白衣柳氏,她是我的人!她是我的女人,我南陽鄧九的女人,而我,也是她唯一的男人,是她的夫君!所以,我可以不在意你們奉她為主,也可以不理會你們與她同進同出,但是!」他的聲音猛然一厲,凜然喝道:「如果有人敢打她的主意,或者近她的身,那人便是欺我鄧九郎!不管走到哪裡,我必會全力擊殺之!你們可有明白?」
鄧九郎這喝聲一齣,四下倒還真是齊刷刷地安靜得出奇。
不由自主的,張景桓之況等護衛面面相覷起來:敢情他們聽了半天,受了這麼場驚嚇,其實質,就是這鄧家郎君怕自己這些人沾染了他的婦人?所以,他特特地跑過來恐嚇威脅他們?
這事,還真有點不能想,一想,桓之況等人都覺得挺有點冤的!
於是,有一陣輕咳之後,俊美中帶著幾分豔光的刑秀忍不住嗆咳著說道:「鄧家郎君這是何必?不說主僕有別,便是我家公子平素裡,也不曾掩飾過她對你的相思,你這樣子」不等刑秀把話說完,鄧九郎的聲音突兀地傳了來「你說什麼?把話再說一遍!」
刑秀錯愕地看著鄧九郎,他瞟了一眼漲紅著臉,恨恨地扭過頭去的柳婧,又看了一下同伴們,想了想後才重複道:「我說我們主僕有別」
鄧九郎馬上打斷他道:「不是這句,是另一句。」
「哦,我是說,我家公子平素裡,也不曾掩飾過對郎君你的相思」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刑秀感覺到,自己這話一齣口,氣宇軒昂,沉著臉冷著眼站在大堂當中,一身殺氣的南陽鄧九,竟是眨眼之間,便戾氣少去,還,似乎愉悅得意的彎起了唇?
事實上,有這種錯覺的不止是刑秀,一側的張景霍焉等人也都有了這種錯覺。
於是,這剛才還沉悶得讓人喘過氣來的大堂裡,眾美男子相互看了一眼後,齊刷刷地低下頭去,齊刷刷地想道:今天這場驚嚇,真是太冤了
終於,乾三咳嗽了兩聲。
鄧九郎這時也感覺到了不對,他也繼續拉沉了臉。
一張俊美絕倫的臉,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僵滯了一會後,鄧九郎重重一哼。
這一哼,重新把堂中的氣氛拉成了沉悶。鄧九郎見眾人再次噤若寒蟬,這才滿意地退後幾步。
他在榻上重新坐下後,手撫著榻沿,慢條斯理地繼續剛才的話題「你們的公子,柳白衣幾次對我不恭不敬!」
只是這一次他運氣不好,剛剛說到這裡,那刑秀便咳嗽一聲,道:「鄧家郎君,我插個嘴你的婦人對你不恭不敬,這是你自個的事,關起門來清算就可以了,不必特意說給我們聽!」
鄧九郎:「」
鄧九郎僵住一張俊美出奇的臉,片刻後,他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
而隨著他雙眼這麼一眯,還是第一次與他打交道的刑秀張景等人,齊刷刷一凜,不約而同的,他們原本挺得筆直的身軀,似是承受不住這壓力,竟在不知不覺中躬起身低下頭來。
鄧九郎瞟了一眼恢復了安靜的大堂,聲音溫和輕柔地說道:「柳白衣態度不恭,這讓我很不滿。她本是我的女人,如今她的名聲,卻處處與你們這些人扯在一起,這點也讓我很不高興為了矯正一些認知,現在我宣佈,這白衣樓一樓,已由我的銀甲衛徵用了,以後,這裡便是我銀甲衛天地乾坤四部之乾部駐紮地。」
說到這裡,鄧九郎聲音一提,清聲喝道:「乾三!」
「乾三在!」
「去把白衣樓一樓大堂清醒出來,同時朝外宣佈,從此後,白衣樓不再接待來客!」
「是!」
「地五!」
「地五在!」
「去把我的行裝搬來,告訴府中,我暫時會居住在白衣樓中。」他這句話一齣,柳婧失聲驚叫道:「鄧九郎你!」她瞪著烏漆漆的眼,漲紅著臉氣極而叫「你又想出爾反爾!你不要忘記了,你與我立的那賭約上,還有你南陽鄧氏族長的印鑑!」
聽到柳婧這近乎氣極敗壞地斥喝,鄧九郎轉過頭瞟了她一眼,冷冷說道:「誰說我出爾反爾了?我就睡在一樓,哪裡又礙你的事了?」
傲慢地瞟了柳婧一眼後,他不再理會她,而是繼續朝著地五命令道:「如果有人非要追問,你便跟她們說,柳白衣是我南陽鄧九護著的,早在數年前,便與我食則同幾,臥則同榻,情誼深重。對了,便是皇后娘娘的人問起,也這樣回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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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上例行更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