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右手一伸,把柳婧的雙手扣回到身下後,還故意趁著馬車顛覆,使勁地在她身上磨了幾下……
騰地一下,柳婧終於臉紅過頸!
她實是被他的舉動羞得眼淚都出來了,雙眼水汪汪的,柳婧氣恨地低叫道:「鄧九郎,你,你別欺人太甚!」
她側過頭去,避過他的呼吸之氣,倔強地叫道:「鄧九郎,你是堂堂丈夫,要說理也好,要打要殺也好,都可以光明正大的來。這樣壓著我,算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這樣壓著你我甚是舒服。」
「鄧九郎!」柳婧氣得臉孔通紅,她呼哧呼哧喘了一會氣,與他大眼瞪小眼一會後,想到這人吃軟不吃硬的性子,便壓下聲音,紅著臉軟軟地求道:「九郎,你先放開我,我們起來說會話兒好不好?」
「不好!」
「你!」
就在這時,馬車再次一晃,然後一個清雅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來「在下霍焉,敢問幾位,我家公子柳白衣可在馬車中?」
是霍焉!
霍焉這人,行事向來沉穩有度,不知發生了什麼事,讓他半道前來找她?
柳婧一凜,頭一轉便想回答。
剛剛張嘴,她一眼看到鄧九郎那雙深黑幽暗的眼,看到他對著自己冷冷笑著的臉,不由想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當下,她張開的嘴馬上緊緊合了起來。
看到柳婧知道閉嘴,鄧九郎薄唇一扯,似笑非笑了下。在柳婧瞪來的目光中,他不緊不慢地開了。「找她什麼事?直接說吧。」
透過車簾縫,鄧九郎盯向馬車外那個俊美清雅的美男子,沉著一張臉,瞟了一眼柳婧後又說道:「她現在就在馬車中,只是不方便回話,有什麼事,你直接跟我說也一樣。」
他說到這裡,見到柳婧開始掙扎,開始張著嘴想要說什麼,便把頭一低,薄唇湊到她的耳畔,極為溫柔地說道:「阿婧信不信,只要你一開口,我就把車簾掀開……柳白衣進洛陽時,還是挺風光的,我想大夥一定很樂意看到在馬車中與我鄧九郎顛鸞倒鳳的柳白衣的!」
成功的令得柳婧僵住後,鄧九郎皺著眉頭,語氣極其冰冷地喝道:「怎地不說話了?」
他喝問的,自然是霍焉!
馬車外,霍焉略一沉默,然後他朝著馬車中深深一揖,極有風度地笑道:「原來是鄧家郎君在內……在下也沒有什麼事,只是想跟公子說,酒樓現在的生意挺不錯,要不要再買一家?」
霍焉這話一齣,馬車中的鄧九郎便冷笑出聲。
這霍焉一看外表氣度,便不是個普通的,能讓這樣的人匆匆忙忙趕來的事,定然是了不得的,它絕對不是什麼再開一家酒樓的小事。他說這話,是想敷衍自己吧?
透過飄飛的車簾,看了一眼那個一襲白裳飄飛,俊美中頗顯氣度非凡的美男子,鄧九郎不知想到了什麼,臉又黑了起來。
他黑著臉半晌,聲音突然放得輕柔「你叫霍焉?」
「是。」馬車外,霍焉的聲音清雅乾淨,微帶笑意,透過車簾縫可以看到,他的態度也罷表情也罷,都完美得無懈可擊。
「你的先祖是霍去病和霍光?」
鄧九郎這話一齣,柳婧便是抬頭向他看去。她眨著眼睛看著他,暗暗想道:原來昨晚上發生的事,他也是知情的。
提到先祖,霍正格外嚴肅地聲音清楚地傳來「正是。」
鄧九郎的聲音中含著笑意「你很不錯,可願意為我的門客?」他深邃的眼似笑非笑地瞅著柳婧,吐出的語氣格外親切溫和「你家公子,以前也是我的門客。」
南陽鄧氏,天下第一門第,南陽鄧九,如今獨撐朝權的鄧皇后的嫡親弟弟,十六歲便揚名天下的鄧閻王……能做他的門客,可謂是一步登天!霍焉本來才智超群,只要把握住幾次機會,一飛沖天之勢無人可擋!
所以,鄧九郎這話是誘惑,是給予一個男人最大的權位名利的誘惑!
一時之間,馬車內外,都安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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