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閉上雙眼,朝著乾三吩咐道:「把柳文景叫過來。」
「是。」
乾三一邊策馬朝著柳婧跑去,一邊想道:原來郎君以前給柳小郎陰過呢,怪不得他在吳郡時老說自己與她有仇。
想到這裡,他突然心癢癢起來:這柳文景瘦瘦弱弱的,也不知以前是怎麼陰咱家郎君的?要是他能教一教我就好了。
他策馬來到正與柳葉幾人說話的柳婧身邊,嚷道:「柳家郎君,主公叫你過去。」
柳婧連忙轉頭「我這就去。」說罷,她策著馬乖乖地朝著鄧九郎的方向駛去。
望著柳婧策馬而去的身影,錢小姑的馬車中,她的婢婦突然說道:「那輛馬車中的郎君,一定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錢小姑正拿手帕拭著淚呢,聽到這話,不由抬起頭來。她睜著紅紅的眼眶瞪著柳婧的方向,轉頭問那婢婦「為什麼這樣說?」她剛哭過,聲音還有點啞,眼中還有淚水,可說這話時,已是滿滿的好奇和一種難以言說的認真著。
那婢婦看向自家小姑,見小姑也顧不得流淚,顧不得恨罵別人了,只張著耳朵等著自己說下去,便認真地回道:「奴想著,那柳文景像是個大有學問的,他這樣了不得的人,都叫那郎君為主公。那郎君自然是個大貴人。」
這話一齣,錢小姑有點失望。不過不等她開口,一側的小婢女突然說道:「婢子聽人說過,那郎君是從洛陽來的,有一個看到的人說,光是那郎君用的酒斟上鑲著的夜明珠,就能換一個城呢。」
這話錢小姑沒有聽到過,她馬上連聲問道:「當真?這話誰說的?還說了那郎君什麼?」
小婢女連忙回道:「是那商隊的大管事說的,婢子也是無意中聽到那管事交待下面的人,讓他們對那大郎君客氣點。那管事還說,憑他闖蕩多年的經驗看來,那大郎君根本就不是大富,而是出身權貴或世家,他還說,與這樣的人能結識就是天大的緣份,這樣一路同行,要是有機會能說幾句話,說不定什麼時候便能派上用場了。」
她說到這裡,卻見自家小姑歪著頭沉吟起來。
沉思中的錢小姑顯得很可愛,她側著頭,輕輕啃咬著自己的拇指,一雙大眼睛骨碌碌轉動著,美麗的臉甚至因想到了什麼事而微微泛紅。
在柳婧回到鄧九郎身邊時,葛城漸漸在望。
葛城只是一個地圖上見不到的小城池,因處於中原地帶,這裡還算繁華。如城外的廣闊的田間,都是麥苗青青,如路上的行人,一個個衣著整齊士淨。
柳婧一來到馬車旁,便乖乖地從馬背上爬下上了車內。她看了鄧九郎一眼後,見他沒有開口的意思,便把車簾掀開,昂著頭朝著葛城張望而去。
##這陣子總是碼了一章後,會出現頭暈的現象,等好不容易頭不暈了,又過了十二點。現只碼這麼多,這一章欠了一千字,明天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