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當然好。」那婦人胡亂點了點頭後,扯過她身後的一對兒女,叫道:「這是你堂哥,叫柳式,這是你堂妹,叫柳敏。你好好認一認,以後要多加照顧的。」
柳婧微笑著一一見禮。
這時,另一箇中年男子踱上前來,他朝著柳婧笑道:「文景啊,我是你五伯父。」
柳婧連忙施以大禮,恭敬地說道:「文景何德何能,得蒙伯父親迎?」一副商人打扮的五伯父柳行工哈哈笑著扶起了柳婧。然後他指著身後的四個少年笑道:「這是我四個兒子,分別你大堂哥柳光,二堂哥柳明,三堂哥柳地,四堂哥柳樹。」
柳婧上前一一見禮。
五伯父剛介紹完,又是一個兩個青年帶著兩個小姑上得前來,這四人則是六伯父的兩個兒子和二個女兒。
在一陣寒喧認親後,那肥胖婦人七伯母柳成氏又湊上前來,她笑呵呵地說道:「文景啊,本來呢,你一個後輩是不值得我們這些長輩前來迎接的。不過聽說你與那鄧九郎交好,是他什麼那個,那個相好的……」一句話說得王叔吳叔等人臉色大變時,那柳成氏瞪了眾僕一眼,尖著嗓子怒嚎道:「你們朝我拉臉子做什麼?人家鄧九郎那是什麼人?那可是響噹噹的國舅公,文景能夠得到他的寵愛,與他成為相好的,那是文景的福氣!」
她的聲音如此響亮,一時遠遠傳出,幸好這時船上的眾人都散得盡了,因抵達終點站,船工們也都離開了大半,不然以這聲音的響亮度,只怕是順風飄一里了。
叫到這裡,柳成氏轉向柳婧,一邊把自個的兒子和女兒推到她面前,一邊樂呵呵地說道;「文景啊,你堂兄呢,想在汝南謀個官職,這事得你出馬。也不要太大,如你三伯父一樣,食祿四百擔就可以了。還有你的堂妹,你看她長得挺俊吧,伯母就委屈點,你讓鄧九郎開口,給她配個他身邊的第一門客或最大的親信啥的。對了,一定是要娶為妻室哦,你堂妹可不能像你一樣,不清不白的……」剛說到這裡,她彷彿自知失言,連忙呵呵笑著在自己嘴上輕輕拍了下,道:「伯母不是這個意思,文景你不知道,你伯母我從來就是個直爽人,可沒有惡意的。」
是沒有惡意。只是她剛剛抵達汝南就給她來了這麼一下。只是她柳文景的名聲,給她這麼一來算是作踐光了!
柳婧這時已完全收起了笑容。
她靜靜地看著柳成氏,盯了一會後,她板著臉提步就走。
憤怒中的柳婧,自有一種說不出的氣場,不知不覺中,圍在她四周的眾親戚都散了開來。
柳婧大步流星地走到船頭另一側,見她憤怒,那些親戚相互看了一眼後,放慢了腳步,倒是
吳叔和王叔擔憂地急步上前。在他們來到身後時,柳婧微微側頭,低聲說道:「過踏板時,讓阿武使使絆子,把那柳成氏弄下河,我讓這淮河水給她洗洗嘴!」
在柳父柳母身邊呆了多年,深知尊卑有別上下有序的兩個老僕,聞言都是一呆。過了一會,王叔小聲地說道:「可是大郎,她是你的七伯母啊……」吳叔也在一側愕愕地想道:二姑子看了幾個月的書後,又變成了小時候的她了。他是柳府的老僕,直到現在還記得,那一年在決定把女兒關起來修身養性時,柳父曾經感慨地說過:「我這個女兒,不止爭強好勝,而且不是淳厚之人……」
柳婧回頭看了他們一眼,靜靜地說道:「兩位叔叔的意思,我就該受這種**了?」
「不,不是的。」「大郎息怒,我等斷無此意。」
「那就去讓阿武動手,他擅長暗器。記得提醒他,行事隱密些。」這個不用她提醒,兩個老僕也知道必須隱密,不然,光是一頂不孝的帽子壓下來,都夠柳婧和阿武受的了。
在兩僕找到阿武吩咐過後,柳婧瞟了一眼,然後提步上岸。
這時,柳成氏也經人一提醒,給明白了過來。她一邊急步追上柳婧,一邊憤怒地叫道:「柳文景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敢甩臉色給我這個長輩看?喂,你站住,伯母剛才交待你的事,你還沒有發話呢。聽到沒有?今晚你見了鄧九郎,記得要給吹吹枕邊風……」就在她扯著嗓子哇哇大叫著追上來,一腳踏上踏板時,也不知是踩滑了還是什麼的,眾人只見她腿一彎,整個人向前一僕,在她尖叫著揮舞雙手胡亂划動幾下後,「撲通」一聲給摔倒了河水中!
這般能夠停泊上百噸的大貨船的碼頭,便是靠近岸邊,那水也深得很。七伯母一落入水中,便咕嚕咕嚕的猛喝了幾口水,在眾人驚聲叫嚷,她的子女急急撲到船邊,卻又不敢跳下水相救時。柳婧騰地轉過身來,只見她上前一步,暴聲喝道:「還楞著幹什麼?會水的跳兩個下去……阿武,你快跳下去,救出我七伯母,郎君我重重有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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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上例行更新。對了,明天在悅讀紀吧,下午…到四點半時,我會與大夥一起聊了聊。各位喜歡鳳月的朋友,記得上來捧捧場哦。
下一章,與鄧九郎再次見面。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