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婧漲紅了臉,半晌才道:「沒……」
「沒?」他冷笑起來「我昨天可是親眼所見!」
柳婧沒膽跟他說,就算你是主公,可也管不到這種私事上。可這話她也只敢想一想,哪裡真敢說出來?
這時,鄧九郎那輕柔的聲音又傳來「除了他,你還跟誰走得近?」
柳婧紅著臉說道:「沒有其他人……」
「是麼?」他的聲音輕輕柔柔,噴在她耳中的氣息特別溫熱,特別讓她僵直得一動不敢動「真沒有?」
「沒有……」
「那,想我沒?」
柳婧臉上的紅暈一直沒有退下去的機會。他這話一齣,重又刷地一下變得更紅了。她唇顫抖了一會,一時之間,不知是答想好,還是答不想好。
說不想,她怕會激怒他,說想,說不定又讓他得意下做出什麼事。
漲紅著臉,柳婧暗暗咬牙想道:昨天把話都說得這麼明瞭,這廝睡一覺起來,便當什麼也沒有發生,該戲弄的照常戲弄……
就在她左右為難時,他的唇附在她的耳垂上,那溫軟的觸感讓柳婧僵直如木頭「嗯?是不是沒有想過?」
他輕啞地說道:「那次從吳郡回洛陽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對你太溫柔了,所以你才敢膽大包天……」
這語氣特別特別危險,危險得讓柳婧清楚地感覺到,她如果敢說出‘沒有想過’,他立馬就會做出‘不溫柔,讓她不敢膽大包天’的事來。
柳婧本性上是個不會與人當面對抗,只敢暗地使壞的。感覺情勢不妙,她連忙嚅嚅地說道:「想,想過……」聲音太急,似是帶上了一點哭音。
鄧九郎有點滿意了,他唇角微揚,低低地說道:「是昨晚想了,還是這幾個月都在想?」
柳婧哭喪著臉,軟軟地回道:「這幾個月都有想。」
「怎麼想的?」
「就是,就是想。」
「想什麼?想我說話的樣子,還是我溫柔對你的時候?」
你溫柔對我的時候?你溫柔的時候,遠遠沒有壞的時候多!
當然這話,柳婧只是心裡過一過,感覺到他的氣息把自己整個都籠罩了,不敢動彈的柳婧,軟軟地順著他說道:「想,想你說話的時候。」
「恩」他沒有深究,事實上,從這個字可以聽出,他現在相當滿意,唇湊著她的耳洞,他聲音磁沉的一笑後,輕柔地說道:「鄧氏門客第二規便是,以後每天睡覺之前,都要想一想主公的好。」
柳婧:「……」
這時,鄧九郎又是低低一笑,道:「不過,我以後會經常把你帶在身側,不會讓你再日夜相思。」
她日夜相思?她日夜相思??
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羞惱,鄧九郎聲音一提,危險地問道:「嗯?難道我說得不對?」
柳婧咬牙想道:敵強我弱,當順其勢而為。
如此一番心裡作用後,她嚅嚅地應道:「是……」
「是什麼?」
「是我對君日夜相思……」
這話實在說出來太讓人羞憤了,柳婧一雙烏黑的眼重新變得水汪汪的。
鄧九郎歪著頭,他欣賞著柳婧這又羞又惱,又氣又是可憐可愛的模樣,竟是想道:不過八個月不見,要逼出她這番模樣,竟難了這麼多。
他伸手把柳婧圈在懷中,溫柔地哄道:「恩,我知道你對我x夜相思了……乖,以後咱們形影不離,定要慰你相思之苦!」
這話一齣,柳婧氣得閉上了眼睛!
見到柳婧緊緊閉上雙眼,濃密又長的睫毛,如羽扇一樣不停地撲閃著,鄧九郎又揚起了唇。
這是這數月以來,他第一次感覺到了愉悅。
於是他低下頭,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低笑道:「好了別惱了……你做了那麼多壞事我都不惱你了,你還好意思惱我?」聲音極軟,帶著一種寵溺。
說出這話後,他又伸手在她左頰上貼了貼,說道:「真冷。」
就在這時,外面一陣腳步聲傳來,伴隨著腳步聲的,還有那年長的小郡王客氣熱絡的聲音「鄧兄,劉遠求見。」
這聲音一落,柳婧立馬退後一步,低頭肅手站到了一側。
而放任她離開的鄧九郎,也慢條斯理地站了起來。隨手拿過一件紫色外袍披在身上後,慢步走到書案後的他,一改剛才的戲謔慵懶,嚴肅著一張俊臉,薄唇微抿,只是一瞬那,整個人都現出一種抿人於千里之外的矜貴高遠之氣。
就在他要開口讓他們進來時,柳婧一眼瞟到他那凌亂的被褥,馬上一個箭步衝上去,三兩下整理後,當她再次肅手而立時,已渾然是一副貴氣加高高在上的冷氣之氣的鄧九郎,已提著聲音,淡淡地命令道:「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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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上個月的欠更正式還完。以後的補更,就是這個月的粉紅票加更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