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剛才還大呼小叫,困獸猶鬥的楊三,迅速地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就在他一屁股癱軟在地時,眾船伕也是手一鬆,剛剛拿起的兵器,砰砰砰都掉到了地上。
……鄧閻王親自來了,他們還能怎樣?
鄧九郎面無表情地看著楊三一行人,手一揮命令道:「把他們帶上來。」
「是。」
不一會,楊三等人便被押到了鄧九郎的面前。
低著頭看著癱軟在地,臉如死灰的楊三,鄧九郎冷冷地問道:「這火是怎麼回事?」
楊三搖了搖頭。
鄧九郎又問了幾句,把事情瞭解得差不多後,他手一揮命令手下們把人押起,又讓人開著這貨船去搜出另一條貨船後,他眉頭一蹙,沉吟起來。
見他臉色不愉,一騎士湊上前來,輕聲說道:「郎君?」
鄧九郎慢慢一笑,說道:「真不錯,這次還遇到高手了……坤三,你親自去,把那個向我們通風報信,說是這個方向會有異動的小乞丐尋出來。」
「是。」
那坤三應過後,小心地問道:「郎君的意思是,有人算計了你和閔府?」
鄧九郎冷冷一笑,道:「不錯,我被人當刀使了!」
他的聲音一落,一陣腳步聲傳來,轉眼,幾個騎士從樹林中鑽出來。他們朝著鄧九郎行了一禮後,一騎士說道:「稟郎君,是有人把山羊綁在樹上,讓山羊掙扎時,後腿踢動固定好了的大鼓而發出響聲的。」另一個騎士也道:「共發現十六處火堆,火堆不大,是就地尋的乾柴堆積燃燒引起的。」第三個騎士則笑著說道:「郎君,屬下細細尋了那些腳印,從這些腳印上看來,對方總共才五六人……嘖嘖,憑著五六個人戲弄了閔府這幾十號的老江湖,還真是了得。」他剛說到這裡,對上自家郎君的眼,不由打了一個寒顫,急急閉上了嘴:這五六人戲弄的可不止是閔府中人,他們同時還戲弄了自家郎君呢!」
一個穿著水靠的溼淋淋的黑衣人大步走來,他插嘴道:「郎君,這閔府膽子可真夠肥的。明知道你在這裡,還敢頂風做案,販運私鹽……嘖嘖,光那一條船上的私鹽,少說也值二三千兩黃金,要是三條船都有這麼多鹽,那可是七八千兩黃金呢。嘖嘖,這放到哪裡,都能算一個大案子了。而且,那船裡還裝了那麼一箱子的上等美玉……」
他剛說到這裡,只見鄧九郎手一揮,打斷他的話頭直接下令,「此間之事,由你主持。」
丟下這句話後,他轉向身後眾人,眯著眼睛聲音輕柔地說道:「至於你們,就與我一道去會一會那個膽敢算計閔府與我鄧某人,還順手偷走一船鹽的匪徒吧。嗯?多少年了,我都不曾被人如此戲弄過!」他的聲音溫柔至極,可眾騎士卻齊刷刷打了一個寒顫,他們同時一凜,朗聲應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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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讀者說,女主動不動就拿上多少黃金到處跑……我是這樣算的,古代的秤,一斤是十六兩,柳婧個人提得最重的也是一百兩金,合起來就是五六斤左右。就我自己的經驗來說,五六斤重的東西,我還是可以隨隨便便地提起的。
至於這文中的黃金不太值錢,呃,可能我有寫得不當的地方,不過到目前為止,女主打交道的都不是普通的小門小戶,不是柴米油鹽的小事,而是最暴利最黑暗,最不把錢當錢的行當,所以便這樣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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