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的背影,一小姑顫聲說道:「顧郎是不是生氣了?他一定不喜歡我們這樣拈酸吃醋。」「剛才他這樣看著我,好駭人……」
小姑們心下害怕,也就顧不得柳婧了。見她們的注意力不再放在自己身上,柳婧提步就走,轉眼間她便出了閔府。
一直到上了自個的馬車,柳婧才想道:這六年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阿呈他變得這麼陌生了。
剛想到這裡,柳婧想到了他剛才那涼薄無情的一番話,不由苦笑了一下。甩了甩頭,她疲憊地想道:六年了,他已不是他,我也不是我,還想這些做什麼?轉眼她又忖道:我幼時捉弄欺騙他,他現在拿著婚約一事當兒戲,想誤我青春……我們也算是兩不相欠了。反正以後也沒有幾次再見的機會了,我還是專心想著如何營救父親吧。
馬車在柳婧的恍惚迷離中回到了柳府。
一入府中,柳婧便朝自個房中走去。柳母早就知道她回來了,一直在等著柳婧出來。可一直到了夜間,柳婧還呆在書房中。
柳母忍不住了,在滿天夕陽中,她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她的女兒正靜靜地站在窗邊,在看著外面的天空出神。柳母進來了,她還一無所知。
按下心中的不安,柳母輕喚道:「婧兒!」
一連喚了二聲,柳婧才從恍惚中驚醒過來,她回頭看向柳母。
柳母擔憂地問道:「孩子,你怎麼了?一進門就把自己關在房中,是不是事情不順利?那個是不是顧二郎?」
柳婧點了點頭,她走上前扶著母親在榻上坐好,自己也在她對面坐下,然後,柳婧低聲說道「他是顧二郎,可是他不同意解去婚約。」她剛說到這裡,柳母便驚喜地說道:「他原諒你了?他還願意娶你?」
柳婧又搖了搖頭,她路上便想到,顧呈說的那些理由,不能告訴母親,他所說的拖她五年再解婚約的話,更不能說給母親聽……母親是個沉不住氣,要是讓她知道了顧呈是這麼想的,只怕會不管不顧地跑去鬧。真要鬧開了,便是顧呈自己不吭聲,那些想討好他的人,都會成為自己營救父親的阻力。
沉默了一會,柳婧在柳母不解的眼神中低聲說道:「他只與我說了一二兩話,反正就是不同意解去婚約,也不願意幫助我們救出父親。」
柳母聞言大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