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堅鄙視地說道:「哦,讓你死就害怕了,讓你們公主送死,你就不害怕!往裡打。」
將這個青年打得死去活來,石堅回到家中,可看到興平處在昏迷之中,他火氣又升了上來。
好,既然你們契丹不仁,也不要怪我石不移不義了。於是石堅來到皇宮,發生了這麼大一件事,趙禎在皇宮裡也聽到了訊息。詢問了石堅的經過,石堅將事情源源本本說了一遍,然後請求,讓他先到幽州去。
趙禎疑惹不解,問:「不是說好的嗎,等到明年五月份一道發起進攻。」
因為還要等候種世衡與狄青的軍隊迴歸,最關健還是楊文廣這支軍隊。這才決定好最後進攻的計劃,可現在天氣寒冷,沒有辦法將命令送到楊文廣處。只好等到明年二月,北海洋近海海水冰層融化,船隻才能到達楊文廣處,將命令下達。然後還要行軍幾千里,才能到達外興安嶺,這麼一來,必須等到五月份。
所以趙禎才有此一問。
石堅沉著臉說道:「皇上,請放心,臣這次前去,不會衝動的,畢竟國家大事遠勝於私人之事,但臣前去,只是加速契丹的滅亡的。」
石堅上午也說過一個問題。如果從軍事上,現在最頭痛的不是契丹一個,若別溫同樣非常強大,並且高麗人與完顏部做了他的狗腿子。當然高麗是要為他們所做的付出沉重的代價的。他們的下場已經決定了他們最後的命運,比交趾與日本人還要悲慘。
但最讓人頭痛的還是契丹,因為契丹歷史長久,從唐朝時就存在,並且因為它們位置在河北北部與內蒙古中東部,因此與中原距離近,接受了許多中原文化。因此它有許多底蘊與文明底子,不象阻卜與完顏部等部落,雖然開了智化,可連自己的文字都沒有。後者容易統治也容易改造。但想契丹徹底的誠服,對於某些人來說,非常容易,可對於某些人,如蕭達麗兒這些人卻很難。
既然石堅一定要前去,趙禎也不好阻攔了,況且石堅以往的戰績也使人誠服,就如前年,他帶了兩千來人,竟然在擁有二十多萬百姓的叛區裡鬧得天翻地覆。
在十一月上旬,宋朝下了一項任命,任石堅為北方征討安撫經略使。這份任職非常地奇怪,以前征討安撫經略使都以一路名字冠在前面,現在卻來了一個北方,何為北方?
到了十一月末,石堅悄悄到達幽州。他接手幽雲路軍務,首先看了一下情報。進入十月,三方聯軍依然沒有放手,這一方面也要感謝石堅,大量的引種棉花,使得冬天有棉袍穿在身上,加強了抗寒能力,也延長了作戰時間。
赤脫脫帶著大軍,悄悄到達遼河,將通州的道路切斷,最後圍攻之下,契丹通州失守。同時高麗也野心勃勃,大軍西向,從開州出發,到達遼河入海處,也將辰州蘇州的道路切斷,在高麗的瘋狂進攻下,遼東半島大部失守。這時候契丹實際控制的範圍已經只有宋朝兩個路面積大了。
就是這樣,瀋州與東京遼陽府也危在旦夕。
就在這時候石堅突然下達一個命令,成了壓垮契丹最後一根沉重的稻草。
石堅看了情報,立即命人下了一項命令,契丹全境百姓立即投降,凡不投降者,殺無赦。為了證明,他不顧北方到了最寒冷的時間,讓士兵穿上厚厚的冬裝,帶著一萬身體強壯計程車兵從幽州出發,到達景州。石堅命人在城下,對城上的契丹士兵喊話,說五日不投降者,屠城!
然後紮營,生火。天太冷了,這時候從幽州以北的所有百姓全部呆在家裡貓冬,沒有辦法出門。就連戰馬也沒有辦法使用,不過自從石堅發明雪撬以來,為北方百姓增加了一個交通工具。這一次石堅前來景州也是主要以乘雪撬而來的。
在這個寒冷的天氣裡,就連遼東的戰事也停息下來,可沒有想到石堅居然來到了幽州,而且還弄了一個什麼北方征討安撫經略使的怪職,這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嗎?
那一邊鳳奴到了京城,可事情早已發生並且過去,詢問石堅去向,全都支支吾吾的。最後還是興平公主,病怏怏地要好未好,爬起了床,她聽到一些風聲,連忙對鳳奴說,讓她到幽州找石堅。
鳳奴又來到幽州,可憐一個小姑娘家,這麼來回地奔跑,還是在這寒冷的天氣下,當她到了幽州時,病倒了,而且戰鬥也拉響了。
看到石堅前來,景州契丹官兵十分害怕,不過景州知州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倖,石堅因為天氣冷,帶計程車兵並不多。還有一個優勢,與契丹人相比,宋朝人對寒冷天氣不適應。他派了人向平州與營州報急。
兩州知州一聽不能讓景州失守啊,於是派了五千士兵,加上景州城中幾千官兵,想做一下掙扎。但沒有想到,到了這時候石堅已經拿出了最鋒利的武器,他帶來的一萬士兵,配製了六千把步槍,景州知州蕭胡兒打的主意他早看在眼裡,就讓你們裡外夾擊。援兵到來了,城裡的契丹軍隊出擊了,石堅從容地將大軍分成兩部,並且陣型散成一個扇狀,來一個稀疏的反包抄。
當然如果全部是冷兵器作戰,這種陣型是一種最失敗的陣型,如果敵人將力量集中起來,裡面形成兩個類錐,一個衝鋒,整個宋朝軍隊陣型將被衝亂,最後大敗。
可現在宋軍不同,幾千把步槍,還有因為天冷,不得不將盔甲脫下,換下厚厚的棉衣,子彈象下雨一樣,傾瀉出去。契丹裡外出擊的大軍迅速崩潰。這一戰只進行了兩個時辰就結束了。援軍加上守城的契丹士兵近萬人,只有兩千來人逃了出去,一半倒下雪地裡,還有兩千來士兵被俘。
石堅下令,將俘虜在景州城外,當著所有景州守城士兵的面,全部斬殺。
看到石堅如此兇戾,契丹城裡的百姓,還有剩下計程車兵慌了神,石堅並不是沒有過屠城的經歷。還沒有到五天,景州的城門主動開啟,景州全城投降。
石堅帶著大軍繼續前進,隨後灤州、營與平州全部失守,連交戰都沒有,石堅軍隊一到,就開了城門投降了。
拿了這四個州後,石堅才停下腳步,再次命令探子進入關外,散發傳單,說了,再給你們一個機會,立即投奔宋朝。否則我正式進攻後,所有百姓不一定會處死,但將會作為最下等人,變賣成奴隸。這回連不反抗都不行了,在這幾個月內往宋朝跑,再不跑,就是不反抗都晚了。
不要說不可能,交趾人就是這樣的命運,現在從交趾到占城,幾乎看不到一個原住民,全成了奴隸,散在宋朝各地,受宋朝的壓迫,一大半人遭到虐待而死,其實已經宣佈交趾占城人真正滅族了。
這個訊息讓契丹上下不知所措。最後還是蕭惠出了一個主意,派使者向滿都拉與若別溫求和吧。咱們也不打了,我們契丹滅亡了,你們若別溫也別想討得了好,滿都拉最後連國家都沒了,更別想佔什麼礦藏。咱們現在都是唇齒相依的關係。
使者還沒有訊息,可契丹百姓開始慌亂了,先從中京大定府以南開始,有許多百姓聽到訊息,開始不顧天氣寒冷,向宋朝偷渡。本來戰亂,百姓生活就十分地貧苦,在石堅沒有頒佈這項命令之前,就已經有了許多百姓偷偷地逃到宋朝。聽說他們在那邊生活還很好。
一個馬上就有可能變成奴隸,一個馬上就能過上好日子,何去何從,自然輕而易舉地作出選擇。這撥逃亡荒就象西夏一樣,從中京以南開始,逐漸向北蔓延,到了春節時,連上京都有許多百姓開始準備逃向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