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安全無事。石堅喝道:「進!」
水比他們人走得快得多。只是這一會兒,水面不但流了過來,也開始上漲。
一行人繼續前奔。不知走了多少路,反正現在急奔之下,連風水師都失去了方向。
看到了一扇門,上面有一幅黃帝大戰蚩尤圖。不過大家看了看這個黃帝,再看看石堅,石堅奇怪地問道:「怎麼啦?」
包拯說道:「石大人,不看這圖我不知道,一看這幅圖,我發覺你很象黃帝。只是比他年輕一點,另外他是臥蠶眉,你是劍眉。比他鋒芒利了一點。」
說完了後悔,這不是在找不自在嗎。
石堅也讓他說得汗滴。連忙打岔,說:「也許他將我視為敵人,畫像時,無意中參照了我的模樣。快開門吧,管他象誰?」
這回站在高處了,這些鎖匠門心也定了下來。再次將門開啟。一推門,是一個小莊園。外面正是大明湖,月亮此時已經爬上了高空,在月光下波光粼粼,景色美麗到了極點。
莊園在大明湖的北岸,有一條小河通往黃河,因為今天晚上沒有什麼風聲,都可以聽到黃河的浪花拍打河岸的聲音。
如果不是參預了這場陰謀中,這裡都是一個度假的好地方。
但石堅不顧這景色,立即下令搜尋。可是在莊園中一個人也沒有。想來京城鬧出這麼大動靜,他們都逃跑了。至於抓沒有抓住,石堅也沒有時間追問。他只是對一個士兵說道:「你立即到開封府,叫他們派人過來,檢視這個莊園是誰的。並且立即追捕。」
然後在房間裡檢視。又是書房,很快在書房的正中太極圖魚眼上找出來鎖眼。可這些盜賊卻遲疑起來。
石堅問道:「怎麼了?」
一個盜賊說道:「石大人,這是兩把鑰匙,可現在我們判斷並不是開一個門的,而是開兩個門的。」
都跟在石堅後面,也聽到石堅的說話,現在有可能一把鑰匙開是門是通往王府,另一把卻是毀滅整上地道。他們不知道何去何從。
所以一起為難地看著石堅。
石堅在牆壁上找了一下,也沒有發現明顯的線索,不要說畫,連一個字也沒有。要麼是書房裡擺著許多書籍。
現在是陰還是陽?
石堅也不敢賭。這地道里有什麼東西,到現在也沒有顧得上破解,如果一旦毀去,那麼有可能整個證據毀於一旦,甚至還有其他重要的訊息。
石堅想了想,對薛奎說道:「薛大人,你立即帶一隊人馬,留在這個地方看守。我下去,找出水源。」
薛奎也受了傷,還是一個文官,不能再跑了。
薛奎說道:「不行,這太危險。」
石堅搖頭說:「沒有危險。現在情況基本上都明瞭,岔道都是死道。這是從其他三行中放出來的。只要切斷了水源,再加上現在正在往外排水,地道里的水就可能沒有什麼危險。否則證據就會因為地道塌陷而被毀去。沒有時間與你說了。」
說完再次帶人下去。
這回有許多人出現了猶豫不決的神情。
石堅又說:「每人重賞一百貫。如果立功,以前犯下的罪行計往不究,同時還另有重賞。」
現在下去,有點危險。沒有重賞,是刺激不了這些人的。
聽了這句話,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些人終於邁出大步。
熟路了,幾乎都在小跑著。跑了一會兒,來到那處挖出地面的地方。已經有人放下小竹筏。但水面更深了。現在都到了膝蓋處。許多人再次勸說石堅。
石堅一甩手:「時間不能讓你們再耽擱了。」
急了,以前是十萬火急,現在是十萬水急。
領頭就往前衝了過去。跑到遁無妄卦象之門,石堅甚至連試驗都沒有,直接往第四條岔道衝了進去。這回士兵沒有讓他任性,將他抱住。其他幾個士兵看到石堅拼命,立即舉起盾牌,衝了進去檢視。
很安全,於是再次狂奔,在齊膝的水中帶著一路的啪啪的炸水聲。開無妄之門。走了一回,看到一條通道。不用說,這是水行所在。石堅直接進去。然而與羊焦莊園一樣,主人失蹤,好象是駕著他的船隻溜走了。下人不知情況。甚至還看到這些人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以為是強盜,嚇得悚悚發抖。
石堅吩咐人將這些下人與這莊園看好,再次檢視地形,現在不是抓人,而是切斷水源。果然是水地,四周有許多池塘溝渠,而且就在黃河邊上。可是沒有人放水進入地道。其實通道里也是乾燥的。石堅還是怕從其他途徑放進去。否則找都不找一下。
只是石堅在申義彬耳邊低語了一下,讓他立即進城,另有安排。
再次返回。開同人之門,沒有通道。再開否門,依然沒有。再開履門。再次出現一個通道。然而上去一看,是一片山坡,根本沒有任何水源,有也只是一些小井。倒是山坡上長著許多樹木,再外面是一條大道,倒是逃跑的好地方。
石堅問都沒有問,留下一部份人察看。再次進入。
可這回水勢更大了。水都及腰深,有的地方地形低一點,都快到了地道的頂部。眾人坐著小竹筏,來到訟門。可到了這個門前,也傻了眼,門幾乎全淹在水下面。這不是水流得有這麼快,而是為了排洩地下涔出來的水,所以越往這邊走,地勢越低。
可現在怎樣才能將門開啟?
就是再高明的鎖匠,也要與大夫看病一樣,望聞聽切,只是換了一個方式,望敲聽摸。現在不要說找鎖孔,就是龍的第一個兒子,那個喜歡聽音樂的囚牛的畫,也看不到了。
石堅想了想,說道:「開出此門,賞金千貫!」
這是一個巨賞了,一千貫得是多少錢,就是現在錢貴物踐的情況開始好轉,換成人民幣也得六十多萬。
石堅的話音剛一了,卟通卟通幾十個聲音,這些盜賊與鎖匠全下水了。連一些工人也想碰碰運氣,跳下水去。
但這種操作很吃力。現在這片地方,就是人下去後,水都齊脖子深。不斷地換氣,不斷地摸索,也不知過了多久。
水已經從脖子到鼻尖處,人都快在下面沒有辦法立足。象石堅坐在竹筏上,背都頂著了地道的頂部。
這是地道面積大,還有可能外面在大幅度地抽水,否則他們因為空間的減少,被迫撤出去。實行上到這時候,連石堅都要失去了信心。
就在這時候,一個盜賊大叫道:「我找到了。」
石堅對這個盜賊很注意了幾眼,這一次開門過程中他可是立下很大功勞,有許多門都是他最先發現鎖眼的。不過他的罪行也很大,是京城一個慣盜。就象那個燕子李三一樣,開封府抓了好久,最後通過內報,在他與一個姘頭睡覺時抓住。這個人一生可以說是很傳奇。
但律法不同你講傳奇,犯下了那麼多的罪,就是石堅求情也沒有用。被開封府判了死刑。現在是他唯一的機會,如果這一次他不能立功,不好意思,秋後問斬吧。
聽到找到鎖眼,眾人大振,幾個鎖匠摸了上去。真的很難,平時需要一分鐘解決的問題,現在必須要十分鐘。
終於門開啟了。
可連石堅也愣住。
這一條通道地勢更低,就是趴在竹筏上也沒有辦法進去。況且還有一個九條岔道讓他們選擇。現在能看到那條歸那條岔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