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堅先是驚訝,然後伏在箱子邊上大笑。
明白了,耶律燾蓉看到他好好的宰相不做,突然跑到幽州,跟後一系列的動作想來她也知道了一點。現在契丹內部出現了這麼一件大事,石堅如果在後面拾皮夾子,契丹後果不堪設想。
這也是在石堅預料之中,有些話,石堅也想與耶律燾蓉說說,要是他主動去說,耶律燾蓉又要懷疑他別有用心,因此他坐等耶律燾蓉,或者契丹其他人上門,來找他談。
沒有想到耶律燾蓉使用了這種激烈的方式,現在我們契丹和我一樣是魚肉,睡在這個大菜板上,你高興如何用菜刀切成小點紅燒,還是用刀剁成塊清蒸,隨你的便了。卿為刀俎,我為魚肉嘛。
難怪鳳奴這個小丫頭說不能讓別的人開啟這箱子,這一開,耶律燾蓉羞憤之下,還不得上吊自殺?
石堅笑完後,把大菜刀拿走,這個菜刀不知道鋒利不鋒利,放在這細皮嫩肉上,有點危險。
然後趴在木箱上繼續狂笑,不讓她起來,這種香豔的情形多會有機會看到啊?
「你這個膽小鬼,為什麼開個箱子都不敢!」耶律燾蓉睡在木箱子裡面,木箱子也開了幾個小洞眼,否則人還在裡面活活憋死,石堅在外面的表情她也看到一點。氣苦之極。雖然我為了契丹爭取一點權利,可也沒有害你之心啊。如果想害你,早在你府上,你還不知死了多少回。心裡面感到很委屈的。
可是石堅講話她同樣會相信麼?兩個人鬥來鬥去的,現在都對對方有些顧忌,想要相信,除非契丹消滅,或者契丹重新屹立,宋朝拿契丹沒有辦法了,這兩個人中間一個人妥協了,兩個人也許才會說出一點實誠話來。
石堅止住笑聲,說:「小心使得萬年舵,小心為妙啊,小心為妙啊。」
說到此處,他一隻手伸了進去,機會難得。這比她裝瘋賣傻時強。同時還在吟詩:「秋風蕭瑟天氣涼,草木招搖露為霜。群燕辭歸雁南翔,念君客遊思斷腸。慊慊思歸戀故鄉,何為淹留寄他方?賤妾煢煢守空房,憂來思君不敢忘,不覺淚下沾衣裳。援琴鳴弦發清商,短歌微吟不能長。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漢西流星未央。牽牛織女遙相望,爾獨何辜限河梁?」
這也是《燕歌行》,雖然在文筆上不及高適寫出那首千古第一詩《燕歌行》,但寫這首詩的人比高適名氣還要大。它的作者是曹丕,而且這首也是中國歷史上現存的最早的一首完整七言詩,有可能這種詩體還是曹丕首創。
石堅念出這首詩的目的是在問耶律燾蓉,明明君有情妾有意,怎麼兩個人現在就象牛郎織女一樣,相隔一方,不能團聚呢?
耶律燾蓉讓他摸得渾身兒發著抖,氣憤地說:「只要你不打我們契丹主意,這條銀河就沒有了!」
石堅沒有接她的話,而是說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好長好長!」
說著,將手指拿出,帶著一團沾液,果然是好長好長。
「你!你!」耶律燾蓉現在不能裝瘋賣傻,更加羞憤,她想從箱子裡爬出來,與石堅拼命。可石堅大手攔著了箱口,她掙脫不起來。
耶律燾蓉說道:「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喊人了。」
「那你就喊吧,看有那一個聽見!」石堅笑嘻嘻地說道。
外面王朝正奇怪,原來屋內只留下石堅一個人,現在怎麼又有一個女人在說話。一聽,聽出來了,是耶律燾蓉的聲音,更奇怪,沒有看到,這位郡主從什麼地方鑽到房間去了。
此時聽到石堅說話,王朝大聲說道:「少爺,我們一個字也沒有聽到。」
這還一個字沒有聽到?
耶律燾蓉氣得哭了起來,忽然直起腰,在石堅手上狠狠咬了一口。其實主要是石堅那句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話將她氣著了。很快了,再有一年,她就邁入三十了。這還沒有到三十呢,就嫌她老了。
石堅叫了一聲,咬得真痛。耶律燾蓉前面一放開,身體抱了起來,石堅說道:「我們還是辦正事吧。」
「你無禮!」
「我這叫赤誠之心,不象你是一個虛偽的小女人,明明心裡很想。還要說不要,難道所有女人都是這樣,要的時候就喊不要?」
「放開我!」
「放就放吧!」石堅真的放手了,地下發出一聲響。
這一下將耶律燾蓉摔得七昏八素,她再次氣憤地說道:「你欺負人!」
「我說了嘛,不放手,你偏要我放手,這回吃了苦頭了吧。」
「你是曲解狡辨!」耶律燾蓉還沒有說完,身體再次被抱起來。然後被石堅扔到大床上。
「不準過來!」
「聽從命令,現在你說不準,就是準的意思,對不對。」
「啊!」一聲尖叫,再次喊道:「不準碰我!」
「聽從命令,現在你喊不準碰你,意思是要加重碰你。好,我用力!」
「嗚嗚嗚……」
但一會兒哭泣的聲音小了起來。最後換了一種音腔。
石堅厚顏無恥地說道:「舒服麼?以後想了就常來,知道嗎?」
「我這是好心好意,你又要咬人,再咬我停了。」
「不能拽,上次差點讓你拽廢了,知道嗎,這是我的幸福,也關係到你的幸福。」
好一會兒,石堅心滿意足地從床上起來,還得要做事,叫鳳奴去把衣服拿過來。不能就這樣子,耶律燾蓉敢,他還不想呢。
衣服穿好了,該辦正事了。耶律燾蓉問道:「我問你,你現在來幽州是何用意?」
石堅一攤手,說道:「我說現在我一點兒也不想傷害你們契丹,你相不相信?」
耶律燾蓉自然不相信,她盯著石堅,一言不發,表示她的態度,相信你才怪。
石堅說道:「那就是了,本來有些話我就想對你說的,可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我的話,所以沒有派人與你聯絡。」
說到這裡,他看了看天色,繼續說道:「這樣吧,天色已晚,有些話說也說不清楚,明天我帶你看看轉轉,再說說心裡話,這樣也許對你們契丹人都會有很大的幫助。」
要留在這裡過夜?耶律燾蓉臉上一紅,吭也不吭一聲。
石堅大笑,說:「我說的意思,是明天帶你看一下某些地方,你往哪裡想?」
剛說完,他大叫一聲:「別咬,我投降。」
其實到了這時候,耶律燾蓉心裡忽信忽疑,難道這一次石堅真的不會打契丹主意?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去,西邊的天空盡頭,是綿綿不絕的大山,兩個人站在城牆上,看著晚霞似火如荼,大山的影子在天際蒼莽一片。
一群鳥兒刮噪著,向遠方飛去,晚霞的影子越來越淡了。大山的影子也越來越淡,最後一下子陷入茫茫的夜色裡。回到府上,吃了一頓晚飯。耶律燾蓉也不是一個急性子的人,馬上就要追問石堅的態度,或者她本身就是想留下來,正好石堅給了她一個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