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事事關心

不能答應,就是你今天在我家地上打滾耍賴我也不能答應。石堅也沒有這個本事啊。

老張跳了起來,那好辦,就算你偏心吧。貧道放過你了,可現在京城裡白雲觀將要召開道教大會,如何說服道教改革教義,你總得幫個忙吧。

這叫漫天要價,先讓你急一急,再下來才是張老道的真正要求。敢情老道也想通了,為了道教發展,怠慢三清一回吧,相信三清也不會怪罪自己吧,本意也是幫助他們多發展徒子徒孫。

可老張開不了這個口,當著幾百個道教長老的面,自己說現在我要修改教義,人死了,也算昇天了。你是誰啊,比三清還牛!估計要被罵死。這個事兒還得找石堅。

石堅一聽,這事兒也不行,上次我那是純粹胡衝亂撞的,如果知道後果,也許我還不會那樣做。這是蒙的。現在讓我來將那麼道教界的長輩一些說服,我可沒有那本事。

老張一聽急了,他雖然以一種近乎避世的狀態生活,可也不是一點不關心。現在的小皇上與宋真宗對道教的態度有一點兒不同,至少沒有真宗那樣熱愛。加上圓覺這事兒一齣,道教的地位馬上就要下降。這事兒還要必須緊急處理。還有,有了石堅的出面,可以糾正一下小皇帝對道教的態度。一舉三得。

張道長說了,今天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不行,現在我很忙,你找別人幫忙吧。

從內心深處,石堅還真是偏幫著道教的,畢竟是中國正統的宗教。雖然他提倡百花齊放,使各個宗教勢力減弱,不至於影響到朝政。但宗教是必須的。每個人心頭都有一個神靈,石堅的也有,只是神靈是天地良心。可普通的百姓那懂得這些,特別現在的百姓識字的人很少。如果都不信神,就會產生迷茫,最後他的走向有可能反而會很不好。至少正統的宗教都是教導人們從善棄惡的。

兩個名聞天下的人大人物,在書房裡扯著皮,石堅氣了,好,我把書房留給你,我到中書去。

張無夢還真呆在石堅家中不走了。每天還給石堅幾個妻妾講解道家心法,弄得烏煙瘴氣的。

老牛鼻子沒有事做,還發現了一件事,雙胞胎是處子之身。眉毛和身體都沒有散開。老道不樂意了,但不好問。這是雙胞胎的問題,還是石堅的問題。問石堅冒味,問雙胞胎,為什麼成了親,還不xxoo。成何體統?

反正也是閒著,老道長脫下道袍,跑到街上偷偷摸摸地買了幾本春宮圖。這玩意兒不能讓熟人撞見,京城裡認識他的人可不少。買完了,一個勁地在心中念:無念天尊。

再次偷偷摸摸地放在雙胞胎房裡。整個過程如果用攝像機拍下來,絕對比專業小偷還要精彩。

雙胞胎開始還沒有注意,什麼書兒,是石相公放的,開啟一看,有圖有註解,先是羞紅了臉好奇地看,後來什麼兒都明白了,敢情到現在相公還在欺騙自己。有大床,上面睡著好幾個人可以做樣子讓她們參考,可她們不好意思。

石堅與她們多次同床,臨睡前老老實實的,一睡過去以後,不老實了,一雙大手在她們胸口上摸,每天晚上沒有幾千摸幾萬摸,可最少不止十八摸,摸得她們渾身發燙。難怪一提起結婚的事,女孩子都不好意思開口,這事是羞人。更不好意思睡大床了。

趙蓉勸了好幾回,也以為她們是姐妹倆,不好意思當著眾人的面「表演」,這事兒就拖下來。竟然大家都蒙在谷里。

夢姑覺得委屈,拿著書就問趙蓉,趙蓉一聽大笑起來。難怪那天看到她們新婚居然沒有落紅,這個相公太逗人了。石堅回來後,趙蓉代夢姑與靈姑說了出來。

石堅也是大笑,那天他是有意報復的。行,那天再來個洞房如何。

靈姑大樂,好啊好啊,兩次洞房哎。

趙蓉白了她一眼,這話怎麼聽起來那麼彆扭。

但這幾本書是從哪裡來的?石堅看了一下,在院中揹著手欣賞著桃花的老道長,最後無奈,只好答應下來,好吧,我為你當一回說客,但成不成功,我不敢打保票。

心裡說,老牛鼻子,你快點走吧,不然我家裡都讓你鬧翻了天了。還因為德高望重,歲數大,打也不能打,罵也不能罵。

這才將張無夢攆出府去。但也為石堅增加了一份任務。現在石堅接手了,老牛鼻子有可能真不管了,自己不能敷衍了事。

石堅想著心事,院裡傳來一陣琴音。石堅伸出頭去一看,是李楠在彈琴,《高山流水》。現在李楠記憶力還沒有恢復,只是潛意識裡的琴技恢復過來。本來就是一個淡淡的人,現在失去了記憶,琴間彈得就象玻璃絲一樣,清明純淨,一塵不染。

趙蓉看到這情況,有意地經常帶著她彈琴,這也算找到一個突破口吧。

還別說,如果沒有趙蓉,石堅這一大家子夠亂的。有了趙蓉的梳理,石堅才可以專心工作,不理家事。這不算,趙蓉還經常為他出謀劃策,可以說石堅有了今天的成就,趙蓉居功甚偉。

這一曲《高山流水》在李楠的手下,彈得無比的乾淨,連趙蓉也聽了入神。

石堅卻忽然吐出一句:「我操,什麼放與無,李楠為什麼不成佛呢?」

到現在他還對年前的事耿耿於懷。

石堅說完後,將這篇文章揣在懷裡,他還有事去做。

現在大學所有的學生再次到齊,只有石堅的幾個學生因為迫害,冤死,再也沒有辦法來到這所大學了。重新擔任大學的副校長蔡齊,請他過去,全校今天師生一起為他那幾個學生哀唁。

石堅來到了大學,看到匾額下面有幾個大字,言者無罪。石堅認識,是趙禎的飛白體。有了這個字後,以後趙氏子孫也不敢隨意抓捕大學裡的師生了。

看到這四個大字,石堅又想起那幾個學生的音容笑貌,雖然朝廷平了反,也給了他們家人補償,可逝都已逝,石堅站在哪裡默然半晌。

這時,蔡齊說道:「石大人,既然皇上親筆題了字,能不能為我們大學留下一副對聯。」

石堅轉過頭來,說道:「好,今天我為你們大學寫三副對聯。」

蔡齊臉上露出驚喜,這可求之不得。

聽到石堅寫字,全校師生一起跑過來,圍得水匯不通。就是個別老儒對石堅有意見,但那是學問的意見,對石堅的人品與書法,不敢質疑的。看到石堅親自寫字,對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

石堅叫蔡齊命人找來一隻大毛筆,醮滿了墨水,在長長的捲紙上,寫下第一幅對聯:

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

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

兩行珠圓玉潤的大字寫完,人群發出一陣震天的叫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