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時候,這一次戰役基本上告一段落。當然這才是一個開始,雙方各自安排各自的事情,石堅要練軍還有發展真定府的經濟。現在整個經濟疲軟,石堅可不想真定府與周邊地區陷入這個怪圈。但振興經濟,得要找出關節所在。現在因為國內內需低靡,民用品不能發展,軍用品就是發展了,賣給誰?自己還不夠用。只有一條,出口,不看民用品需求嚴重下降,可一些出口品還是很暢銷的。如棉布,絲綢,瓷器,茶葉。茶葉與絲綢不行了,環境不行,就是生產了,質量產量都不好。棉布,這一點石堅未雨綢繆,大量種植棉花,今年因為棉花的種植,棉價已經在高抬,所以農民將有一個好收成。但這要等到八月份。剩下的就是瓷器。河北著名的瓷器,有磁窯、邢窯、定窯。其中定窯就是現在中山府,也是宋朝的六大瓷窯之首,現在的名聲遠遠超過以後的景德鎮。石堅打算以定窯拉動出口,隨著商人的腳步越來越遠,對瓷器的需求量也在增大。石堅不但扶持定窯,而且扶持磁窯與邢窯,這使真定府的外圍經濟拉動。至真定府,更好辦,現在不打仗了,而且糧食價格下跌,醞酒,高度酒,這是北方游牧民族的喜愛。雖然北方也在醞,一是技術低下,口感很差。二是現在糧食禁運,宋朝糧食價格低,但契丹糧食價格高。這是變向的轉換糧食的差價。而且對國策沒有影響。然後利用地緣的優勢,向契丹出口。
這樣一來,不但真定府,連同周邊地區形成一個良好的經濟環境。現在還看不出來,幾個月後,以真定府為龍頭,經濟將會在整個宋朝經濟低靡的大環境中,一枝獨秀。
這邊石堅在練軍發展經濟。那邊耶律燾蓉也不閒著,因為耶律洪古的失誤,雖然石堅將他放回去,不然怎麼,就是養著還得把飯給他們吃,可耶律洪古讓遼興宗罷了他的官職,另一個人蕭蒲奴自殺身亡,沒有辦法找他算帳了。因此,遼興宗重新任用了蕭孝友,也就是蕭孝穆的弟弟,出任南京留守,至於那個南院大王,是烏古迺的,沒有人敢與他搶。耶律燾蓉還是一個隱形的職務。但遼興宗再三囑咐了,要聽耶律燾蓉的,別人沒有辦法對付石堅。
耶律燾蓉也沒有讓遼興宗失望,雖然她沒有石堅的經濟眼光,但也不差。易州現在成了空蕩蕩一片,可是契丹最南方的土地,適應耕種。耶律燾蓉向烏古、阻卜等反對或者對契丹有異心的部族說了,只要這一次出征高麗表現得好,將把這片土地賞給某個最勇敢的部族。不知道宋朝已經與這些部族勾勾搭搭,但防備一下,將他們的民心穩住。先渡過眼下這一難關。只要三年後,一批少年成長起來,還有各個困難渡過,到時候石堅想對付契丹也很難。五年,十年都成問題!
但也得渡過這三年時間。
果然這個訊息讓這些部族心動。然後耶律燾蓉也沒有石堅那麼有錢,到哪裡就象散財童子一樣,財大氣粗,經濟想不活都難。但我有心,親自來到地頭田間,與百姓一起勞動,暖百姓的心。易州基本上讓石堅毀得差不多了,但耶律燾蓉沒有氣妥,石堅不是要貿易嗎?
同你貿易,雖然總體來說,對契丹不利,但現在跟在石堅後面那麼久,明白了一條道理,就是經濟不盤不活。雖然吃了虧,可不比不貿易強,一旦經濟盤活了,帶動了無數人有了收入。這就是睿智!
石堅教了呂夷簡那麼多東西,但就是不明白。不是智慧差了,而是不肯低下頭去聽。
而且對易州的恢復大有好處,同時搶種一些秋糧。收一點是一點吧。勤勞得連百姓都感動。契丹人對石堅就象宋人對耶律燾蓉一樣,雖然有些痛恨,畢竟是吃虧的一方,但敬佩還是敬佩的。有老百姓將耶律燾蓉比作女菩薩。石堅是文奎星,可還在菩薩之下,非要壓你一頭。這純是阿q心理。可怎麼辦呢,吃了虧,又找不回場子,只好在心中yy一下。
石堅聽到耶律燾蓉揹著小孩,在田間曬太陽,氣了。
越來越氣!最後將茶杯一扔,不行。嘩啦一下,帶著三千騎兵,現在過境方便,反正暫時是不打了,而且為了貿易,就是作為邊境的拒馬河以及滹沱河的上游,都搭起了橋,石堅出的錢。來到容城縣的田間,看到石堅主動帶著騎軍過來,契丹人開始慌亂了。
但石堅這一次很老實,連田間的莊稼都沒有踐踏。直接找到了耶律燾蓉。
看到石堅來了,耶律燾蓉臉色一沉,說道:「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有個五年之約,現在你過來是什麼意思,難道想違反協議,將我擄走!」
石堅同樣臉色一沉,說道:「放心,我會言而有信的。但這一次我過來找你算帳的。」
說著,從馬上下來,跑到田間,也不顧泥水,將耶律燾蓉提上來,還揹著小紅梅,不揹著不行,連鳳奴都下了田,不真放下身體,老百姓怎能說她是女菩薩?
這一大一不的兩個人,也有一百來斤,讓他一下子提了起來。邊上契丹百姓敢怒不敢言,可都想,這算不算文奎星,咋力氣這麼大?
石堅將小紅梅抱了下來,耶律燾蓉急了,現在耶律紅梅是她的心頭肉,心靈的唯一寄託,撲向石堅,說道:「還我女兒。」
石堅還真抱著小紅梅捨不得放,小姑娘雖然才幾個月,長得很招人喜歡,很漂亮,一點不亞於小雨小時候。不過在想另一件事,怎麼兩個最聰明的女人,生的全是女兒?
小姑娘咧嘴要哭,石堅在她臉上香了一下,將她交給了範護樂,然後抄起了耶律燾蓉,啪啪,打了好幾下屁股。
這可是有很多人在看著,耶律燾蓉臉臊得都紅得象火燒一樣。遠處觀望的契丹士兵這才鬆了一口氣,人家是來找妻子打情罵俏的,這就別管了。不要到時候犯了糊塗,沒有抓到這個妖怪,反而再次引起一場血戰。
鳳奴看到主人受辱,不樂意了,想過來護主,可讓護衛架住。石堅還瞟了她一眼,說:「小丫環,不要兇,崔將軍也要改天過來揍你屁股。」
咱家一欺負整兩個。
石堅這才放下耶律燾蓉,問道:「為什麼騙我?」
「我騙你什麼?是我後來自己好的,當時都讓你氣傻了。」耶律燾蓉肯定不會承認自己裝瘋賣傻。你離開後,我自己好的,以後耶律燾蓉也一直沒有承認,時間長了,慌話也成了真話,連趙蓉也半信半疑起來。直到兩個人到了垂暮之年,耶律燾蓉才說出真實的答案。
不承認沒有辦法,石堅又說道:「為什麼自己作踐自己,還要連累我女兒。」
別要討要女兒,軍功章上還有我一半,沒有我一槍,那來的這個女兒?
「我樂意,怎麼著?」
石堅也不想羅嗦,現在自己呆在契丹境內,只帶了三千人來,有點危險,不能耽擱太久。他說道:「如果再這樣下去,我就把她抱回去哺養。」
小姑娘臉都曬得痛紅的,石堅有點心痛。
說完後石堅將一副小手鐲套在紅梅手腕上,然後手一揮,護衛放下一大堆東西,都是滋補品,石堅這才上了馬,說道:「記好,養好身體,要用母乳,別要喝人家的奶水,自己喂,別這麼大的人,連母親都不會做。」
然後揚長而去,耶律燾蓉臊得半天都沒有緩過氣。
但別人也不好說,這兩個人的關係越來越複雜,沒有法子說。
可就在石堅回到真定府後,契丹與宋朝兩個國家之間,不約而同地發生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