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眼前一亮。石堅繼續說道:「下邊的計劃大綱就是楊文廣帶著大軍進入交趾都府升龍(河內),大肆擄掠人口。但記住了,暫且不要攻淪它,但要派出探子對邊境處監視。同時配合商人大肆擄掠他們的人口。等到他們在我們南方的大軍撤兵時,在半路上設伏。一舉殲滅。然後用推土機的政策將這些地方的百姓全部擄到中原。但不能拍賣,等到本官下一步的安排。同時,本官將寫一封信給狄將軍,等到侵略者一撤軍時,果斷進入叛區。」
那時候狄青面對的敵人數量將會減少。甚至因為仇恨,當地洞人都會主動配合朝廷大軍清剿。其實主戰場那樣就從狄青身上變到了楊文廣身上。
石堅又說道:「為了配合這一次行動,我將蕭先生,還有張大人與尹大人安排到你們身邊。」
朝廷大軍出動,以文官為首,武官不輔,一旦文官一竅不通,還指手劃腳,這是武官最討厭的地方。可是蕭小一與張方平還有尹洙不同,他們都精通軍事。而且歲數不大,資歷淺,不象某些老朽,不好配合。
其實就是石堅想從朝中調那些老傢伙前來,一聽到真臘交趾,他們也會退得極快,或者生病了,或者受傷了,想辦法逃脫。
眾將聽了一聲歡呼。
石堅這才對眾人說道:「你們立即商議一個祥細的計劃來,讓本官審閱。另外還要必備大量避暑與驅蟲和一些防止瘴氣的藥物。」
現在這些敵人聚成了團,一旦讓石堅使出了這個計策後,必然有許多國家退兵,而且他們戰到現在,屢次突破沒有成功,死傷很重。他們並不象宋朝士兵達了一百多萬人,這些國家大多全國士兵幾萬人,其實現在後防十分空虛。因此聽到後面國家告急,必然會退兵,一退就散了。一散,這些國家就不足為懼。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還會失敗,那麼楊文廣與狄青不如回家耕地去算了。現在關健是如何減少這一次的征伐死傷的數量。
然後向楊文廣使了一個眼色,兩人來到後堂。這是要問天理教的事。
楊文廣會意。然後他告訴石堅,經過審問,已經得到不少訊息,包括一些還潛在朝廷內部的人。但還有一些骨幹嘴還是很硬。石堅點頭,別看天理教看上去邪惡,有那麼一些邪惡的人,但也有許多人其實很怕死。這一次幾乎天理教高層全部落網,一旦酷刑使出,必然會有許多人開口。
說到這裡楊文廣遲疑了一會兒才說道,但那個聖女與聖子早讓李織安排,逃出叛區。這件事也只有李織知道,還有隨著一道離開的,有幾百個心腹加上幾個長老。他們還帶著大量財物離開的,並且以分散的方式逃出宋朝的包圍。可惜其他人對他們的去向不很清楚。
聖女與聖子,石堅知道,聖母就是李織,聖女是賀媛,還有那個聖子就是李愨,或者是石愨,但李楠沒有甦醒,連石堅都無法確認這個李愨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兒子。楊文廣還不知道李愨與石堅的關係,但知道賀媛與石堅的關係。因此說起來很小心。石堅問道:「那個李織有沒有開口?」
「沒有,我也讓人用了一些刑罰,但不管用。」
畢竟是女人,不敢用重刑,況且石堅說還有重用的。
「還有,在李織前來之前,邪教內部發生了一次爭執,原來邪教成立之初,主要的一個人物,叫甘林的人,他帶著一部人人提前離開。現在我正在泊派人對他們抓捕。」
石堅沉思片刻。假如沒有猜錯的話,這個甘林,就是培養那些刺客的,也是對南唐死忠的人。但這一次恐怕與李織發生了爭執,李織不聽,然後氣惱之下,引出擎英來刺殺李織。並且放出風聲,使自己惱怒之下,提前出兵。明白了,他是對李織還拖在叛區不肯撤離不滿。這只是猜測,具體的還必須讓李織開口才能知道。
他疑惑了一下後,問道:「那些機器的事,有沒有問?」
「問過了,但是這些人也不得而知。只是說好象運到了于山,具體去向也只有李織一人知道。」
還是李織,可想要她開口恐怕很難。再說吧,先將她押到京城去。現在他也要回京城了,因為叛區平定,一系列政策,還要自己到了京城後才能通過趙禎聖旨才能頒佈。不然自己算逾制了。
於是他立即釋出命令,對這個甘林進行海捕,然後派探子進入于山搜查。同時命令各銀行注意交子號碼,如果發現重疊的,追查新跡交子的來源。這是肯定下來的事,交子使用也有一段時間,相同的號碼或者異碼都是邪教新進印刷的,順著這些交子查下去,也可以查到蛛絲馬跡。這個必須要兩手抓,否則一拖長了,才叫壞事。
接下來,他開始進行表演。
不是他表演,而是那些他請來的藝人們表演各種雜技魔術。比如邪教常用的上刀山下油鍋,大變活人,等等裝神弄鬼的法門。
這些藝人都是羅林他們邀請過來的,開始他們還不願意,這些都是他們謀生的本錢,現在將秘密洩露出去,他們以後靠什麼吃飯?石堅因此還和他們談了一次心,從民族與國家上面說了一番大道理。這些還是不夠的,石堅又對他們進行了封賞,花費不少。但不算什麼,能讓叛區的百姓不相信天理教,這個代價值得。否則還有少數的人逃出去,以後煸風點火,再來一次背叛?
特別是李織最後一手玩得漂亮,許多百姓還對她哀憐。因此必須要破解。
第一站從建州就開始,在城門搭了一個大戲臺,然後這些藝人上臺表演。隨後石堅還派人對這些把式的原理,用那個大喇叭講解。並且再次將天理教那些傳教的人押到臺上。
比如原來表演過刀槍不入的,既然刀槍不入,可以,用大刀跺上手指頭,刀槍不入嘛,也跺不下來,結果一刀跺下去,鮮血淋漓,手指頭立即分家。也只有跺手指頭,其他的地方暫時不能跺,一跺命都沒有了,下一站那什麼人來玩。
或者下油鍋的,把手指頭放在滾油鍋裡炸。
反正原來表演過什麼,現在將道具拿掉,讓他們來個真實表演。
一個個哀號,哀號也沒有用。實際上這些人本來也大多數來自民間的藝人,讓天理教用重金或者美女收買,成為他們的心腹,為他們表演「神術」,盅惑百姓入教。
石堅則押著天理教的重犯進京,那些俘虜中盲從者,全部交給了胡知州,賣給了那些商人,為國家節約一筆錢。這回可都是奴隸,難道他們還要人身自由?不殺死就是好事了。
他不與這些藝人們一起,這一次藝人們盛大的宴會還要維持很長一段時間,將叛區所有的州縣遊遍,才結束。
但就在他到了江寧時,終於傳來一個好訊息,探子沒有查到那些機器的下落,卻在江寧府查到了一個人使用了重碼交子。石堅立即將重犯命大軍看押,自己親自過問這件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