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對於大大的提問,又是失誤,沒有解釋,契丹對宋朝的稱呼不會稱為大宋。尊敬的一點稱中國,不尊敬的稱呼是南宋,表面上指在南面,實際上指在它的下面,看地圖。與歷史上那個南宋無關。呵呵。
石堅抬起頭,在耶律燾蓉的秀髮上撫摸了一下,說:「這樣也好,下半輩子,我會好好照顧你們的。」
然後才帶著他們出去。
但崔滅狼急了,他跟在石堅後面,低聲說道:「石大人,這個不好吧。」
石堅說道:「什麼不好?」
崔滅狼說道:「她,她是契丹人。」
「契丹人怎麼了?」鳳奴耳朵尖,在一旁插道。
石堅如果不是耶律燾蓉的樣子,他再次會捧腹大笑,這個鳳奴還真急吼吼的。當然,這也與民族習性有關,契丹從北方游牧民族演變而來,現在開始漢化,可漢化得不徹底,對男女方面的事並不是那麼嚴格。而且他們本來性格就豪爽些。
崔滅狼看著這個野蠻丫環,退後一步,得,我怕了你,行麼。
一行二十幾個人沒有在附近就餐,怕了。他們來到兩條街外一家來稼閣就餐。這是京城裡一家比較豪華的餐館。不過範護樂不知從哪兒抱來一隻小狗,先將食物餵給它,才讓眾人動筷子。自從丁杪殺妻一案傳開後,京城裡的野狗野貓消失得一乾二淨,全讓大戶人家抓去了。他們也怕別人同樣下那個銀針都無法驗出的毒。
吃完了飯,石堅還帶著他們,特別是幾個妻妾買了一些首飾,連鳳奴都愛屋及烏,花費了許多銀兩,讓她挑選了許多。但耶律燾蓉現在神智不是很清楚,石堅親自幫她挑選。對於款式他也沒有細究過,找最貴的吧。石堅不認識這家珠寶鋪的老闆,可這家老闆認識他。
其實這些珠寶鋪好的珠寶首飾並不擺在櫃檯上,而是放在後面隱秘的地方。怕壞人動心思。於是這個胖老闆立即親自到後面將珍藏的一些珠寶首飾拿出來。石堅在這些珠寶中仔細地翻看,這也是石堅第一次幫耶律燾蓉買東西吧。連趙蓉都將其他幾個女子拉住,不讓她們摻合進去。
首先是金銀首飾,石堅自動略過,如果一般人還可以,對於耶律燾蓉就俗氣了一點。當然紅鳶對金子是最感興趣的。石堅在裡面挑了一隻纏絲平安髻,這是用兩灣大陸的帝王玉打磨而成的,而且成色很好,粉紅色的晶體在粗大蜡燭的燭光照映下,發出花朵一般的光澤。當然這種珠寶也極為貴重。不遠萬里從宋朝到達兩灣大陸不說,還要從西海岸穿越到東海岸。雖然讓過被宋朝海客稱為禁地的亞馬遜溼地,可也要翻越安第斯山脈,也就是現在宋人所說的南灣大山脈,還要走幾千里的地,再到達石堅所說的寶石城。
雖然這裡寶石儲藏量世界第一,可也不是石堅所說的腳一踢,就能踢出一塊大寶石來。還有儀器的落後等原因。因此成本也不低。而且開採出來的寶石品次不一,象石堅手上拿著的這個髮髻,因為帝王石的稀少,還有它的顏色與中原的不一樣,呈紅色,所以價格高昂不下。不過石堅也不會吝嗇。
然後他再次挑了一個手鐲,這還是南灣大陸特產,祖母綠。隨後再次挑了海藍寶打磨的項鍊,以及其他的一些耳環、玉墜、腳鐲、玉管之類的首飾。然而看著耶律燾蓉的手上,他覺得有些不滿意,向這個老闆問道:「你們這裡有沒有鑽石?」
鑽石老闆懂,這也是石堅傳出來的。他託海客從天竺等地找來這種礦石,打造出來,送給他的妻妾們。但這也是石堅唯一沒有捧起來的東西,不就是藥玉嗎,有什麼區別?並且這東西很難找,還特堅硬,打磨困難,得不如出。所以一直沒有興盛起來。老闆猶豫了一會兒,他手裡倒是有一塊,就不知道這位石大人看不看上眼。
於是跑到後面,將它拿出來。石堅拿起來一看,品質算不錯,只是沒有打磨成面,於是石堅吩咐他將這個鑽石怎樣打磨,然後用黃金做成戒指,做好了送到他府上。
這一晚,石堅為了耶律燾蓉買這點小東西,花了幾千貫。就連鳳奴在一旁也沒有怨氣了。當然,這是耶律燾蓉現在神智不清,而罪盔禍首也是石堅造成的,如果她神智清醒,這兩人會唱什麼戲,連趙蓉也不知道。
石堅這才帶領著一大班人回家。但路上耶律燾蓉還是攙著石堅的胳膊肘兒。看到他們這樣子,京城的百姓不知底細,還給了一份祝福,這兩個人從石堅進入揚州時,就開始糾葛,中間有情有愛,更有相互勾心鬥角,十二年了,這回總算有一個圓滿的結局了吧。
可一會兒石堅開始頭痛起來,這一次回來,耶律燾蓉開始與他行影不離,石堅說也不行。他到書房,耶律燾蓉也到書房,他去如廁,耶律燾蓉也去如廁,硬是讓石堅沒有了便意,或者在她的關注下,沒有辦法便下來。
石堅一看這樣不行啊,他抓著頭,說:「耶律燾蓉,我還得有其他事,不能時刻陪著你。」
可你指望與一個兩三歲的嬰兒講道理麼?耶律燾蓉只是睜大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石堅,沒有任何行動。
石堅再次抓了抓頭,說道:「你看趙蓉她們,我在辦事時,她們就離開我,平時可以在一起。」
平時石堅伶牙俐齒的,可他現在就不知道怎樣說,耶律燾蓉才明白他的意思。讓站在一旁的趙蓉都大笑起來。最後趙蓉說道:「就讓她看吧,你自己注意一點。」
那意思就是你自己注意了,重要的事情就不帶到書房來辦理,在中書辦妥了回家。至於這些小事或者經濟以及官員的調動等等,讓她看到了也沒有多大關係。到現在趙蓉與石堅兩人還是對耶律燾蓉提防著,不提防不行,如果萬一她是偽裝的,看到了這些東西,那將是對大宋都有可能造成致命的危險。
就連石堅對付天理教都不能讓她看到,否則有可能將訊息透露出去,導致前線大軍潰敗。為了國家,她或者有可能聽石堅的話,不傷害百姓,可並不想宋朝士兵安全。
那就讓她呆在一邊看吧。不過耶律燾蓉也很聽話,只是倚偎著他,看著他在公文上審批,沒有搗亂。
到了二更時分,石堅也要休息了,耶律燾蓉再次跟著他。這回石堅可不幹了,可不論他將嘴皮子說破,耶律燾蓉也不聽。最後石堅投降,但他說出條件:「好,你跟我睡覺可以,但不能再拽我身上東西。」
但石堅對這句話不抱希望,如果她能聽懂自己這一句含義,那倒是有進步。他正在苦思怎樣將這個尾巴甩掉,可讓他驚喜地看到耶律燾蓉站在哪裡。似乎在思考,初月的柳月月光朦朧,夜色寧靜,耶律燾蓉苗條的身影站在一坐花樹下,這個圖案很美麗。但石堅不管它美不美,現在他緊張地盯著耶律燾蓉。如果她會思考,那麼說明她在進步了,否則時間拖長了,成了一個白痴,他也不願意。
似乎經歷了一個世紀似的,耶律燾蓉抬起頭向石堅問道:「是那個醜東西嗎?」「耶!」石堅不但不生氣,反而高興地將耶律燾蓉抱起來,高興地說道。